学也很懂怎么奖励变态君嘛,这招‘颜面骑乘’用得很熟练哦。”
她并没有急着把英梨梨拉起来,反而饶有兴致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英梨梨的屁股。
就这样,在这场意外的“骑脸事故”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材木座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渴死的鱼突然遇到了绿洲,拼命地汲取着英梨梨胯下的水分和养分。
这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竟然真的压制住了肉体上的射精冲动。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羞耻的挣扎后,英梨梨终于抓住了床头柜的边缘,狼狈地从材木座脸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她,原本洁白的连裤袜胯下部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材木座的口水和她自己因为刺激流出的爱液混合浸透的痕迹。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色情度爆表。
材木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红红的印记和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猥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呼……多亏了英梨梨大人的‘圣水’加持,吾之封印得以加固……”
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这种中二台词,眼睛却死死盯着英梨梨那湿透的胯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闭嘴!再去死一次吧你!”
英梨梨羞愤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脸上那娇艳欲滴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动摇的内心。
刚才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胯下的感觉……意外地并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恭喜你,材木座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看来你的求生欲比我想象的要强呢。”
她伸出那只刚才差点要了材木座命的黑丝美足,轻轻踩在了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还剩下最后五分钟……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英梨梨看着自己那只被口水和爱液浸透、甚至还在滴水的白丝小脚,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转化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我舔个够吧!变态材木座!”
她娇喝一声,直接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丫,狠狠地踩在了材木座的鼻梁上。
由于连裤袜已经被液体浸透,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和私处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封锁了材木座的呼吸。
英梨梨故意张开脚趾,用大拇指和二拇指死死地夹住材木座的鼻翼,像是在玩什么拙劣的拔罐游戏。
“唔唔——!”材木座的呼吸被强行切断,只能发出沉闷的挣扎声。
那种混合了尼龙纤维、汗水以及刚才骑脸时留下的淫靡液体的味道,在窒息感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烈。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渴求氧气,但大脑却被这种极度羞耻的足部气味冲刷得一片空白。
英梨梨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力踩踏,让湿透的足弓紧紧贴合着材木座的嘴唇和鼻孔。
就在这时,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指尖勾住脚踝处的黑丝边缘。
滋啦——
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色丝袜被她优雅地剥落,露出了一只如象牙般晶莹剔透的裸足。
“既然泽村同学这么努力,那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她那只温润的裸足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住了材木座的下巴。
在材木座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嘴巴吸气的瞬间,诗羽灵活的脚趾猛地探入了他的口中。
“唔——!?”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口腔里传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同于丝袜的粗糙,诗羽的裸足皮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脚趾缝里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少女的微酸汗香。
那种足间特有的肉感和温度,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干净,材木座君。”
诗羽下达了绝对的命令,她的脚趾像是一柄灵活的小锁,死死地扣住了材木座的舌尖。
材木座只能被迫顺从,舌头在狭窄的趾缝间来回扫动,品尝着那从未尝试过的、属于霞之丘诗羽的纯粹体味。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简直要把材木座逼疯了。
鼻子上是英梨梨湿透的白丝臭味和窒息感,嘴里是诗羽温润的裸足肉香和舌尖戏弄。
一个清纯中带着淫靡,一个高傲中带着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足部福利同时爆发,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烧毁。
然而,这还没完。诗羽另一只依然穿着黑丝的长腿,并没有停止对那根肉棒的蹂躏。
她加快了脚下的频率,黑丝包裹的足心在肉棒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噗滋……噗滋……
那是前液已经彻底浸透丝袜,与肉体高速撞击产生的淫荡水声。
“哈……哈……快看啊,材木座君的脸都憋红了呢。”
英梨梨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窒息而不断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故意用脚趾在材木座的鼻尖上揉搓,试图把那些湿漉漉的爱液全部蹭到他的脸上。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欲望的巨浪吞没。
由于无法呼吸,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血液加速流动,让下体的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不断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吐着白沫,将诗羽的黑丝足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诗羽的脚趾在材木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甚至故意用脚底板压住他的舌根,让他产生一阵阵干呕的快感。
“舔得不错哦,这种像狗一样服侍我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呢,变态君。”
她一边嘲讽着,一边感受着脚下肉棒的剧烈跳动,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她也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窒息控射”的羞耻play已经达到了顶峰。
材木座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白丝袜和裸足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色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的本能反应,大量的精液已经汇聚到了出口。
“还剩下最后三分钟……坚持住哦,材木座君。”
诗羽看了一眼时间,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更加狂暴。
她利用黑丝的摩擦力和裸足的压迫感,将材木座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脚心的下滑,都像是要将材木座的灵魂从尿道口挤出来一样。
英梨梨此时也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颤。
白丝袜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脚掌,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的话……我就把这只袜子塞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材木座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陷入了纤维之中。
这种在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