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指腹在敏感的出口处画圈,用力一按。
苏姨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尖叫起来尿意和快感同时崩溃,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带着弧度溅在花坛树根下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一旁的我细心地发现,苏姨的小穴嫩肉蠕动得更快了,粉嫩的阴唇一张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淫水涓涓流出,混着尿液一起洒落,地面迅速湿了一大片。
我趁机调大跳蛋的档位,直接拉到最高。
嗡嗡声骤然变强,苏姨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一扑,栽倒在花坛上,双手死死抓住花坛边缘,指节发白。
赤身裸体的,在和儿子的死党面前,毫无尊严跟条母狗一样的排尿,多种刺激之下,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迅猛。
尿液和淫水一起失控喷涌,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痉挛,臀部一抖一抖,蜜穴猛地收缩,跳蛋被夹得更紧。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尿了……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即将断气的一样,尾音上扬,像被逼到极限的崩溃。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虽然她整个人倒在了花坛上,她抬起的那条腿还在坚持着,即使抖得厉害,苏姨终于瘫软下来,腿无力地放下,整个人趴在花坛上,胸口剧烈起伏,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
“……呜……都怪你……”
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高潮后的娇媚。
地面上那滩混合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像她羞耻的证明。
我去,费了好大一番劲,终于把苏姨洗的香喷喷了,期间当然也少不了苏姨幽怨的眼神杀,我厚着脸皮当做没看见。
苏姨赤裸的身体被我抵在洗手台前,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台沿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一手复上左乳揉捏,一手往下探进腿间,指尖再次触到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
“苏姨,看镜子。”
我低声命令,手指拨开她散乱的长发,让她转身正对镜子,镜子映出我们两人纠缠的身影镜中苏姨的清冷的脸烧得通红,眼尾湿润,唇瓣微肿,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只剩迷离和渴求。
她想偏头躲开,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掰正。
“看着自己……有多骚。”
我把跳蛋档位调高一级,苏姨“啊”地低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我从后面顶住腰才站稳。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打转,跳蛋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苏姨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蜜穴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在她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挤出“……要……要到了……”的瞬间,我突然关掉跳蛋,手指也离开。
苏姨身体猛地一僵,镜中她眼尾泛泪,嘴唇颤抖,发出委屈的呜咽:
“……别停……”
第二次使坏——在苏姨体内的欲望逐渐冷却下去之后,我重新开启最高档,她很快又被推到边缘,蜜穴死死夹住跳蛋,淫水喷涌,我却在最后关头再次关停。
苏姨这次直接软了半截,双手死死抓住台沿,指节发白,镜中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白微微翻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张开喘气,像一条被反复折磨到崩溃的鱼。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次把她推到巅峰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
苏姨终于崩溃了。
她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
“爸爸……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声音娇软、破碎,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耳边道:
“真乖,以后求我都要这样叫知道吗?”
我关掉跳蛋,伸手把那颗湿漉漉的小东西从她蜜穴里抠出来,随手丢进洗手池。
苏姨腿软得站不住,我从后面抱住她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我。
我拉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
苏姨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像在渴求。
我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对准那张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姨仰头长叫一声,声音高亢而满足,像终于被填满的空虚得到了解脱。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棒身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热烫、湿滑、紧致得像要夹断。
苏姨神情彻底变了——眼尾湿红,瞳孔涣散,唇瓣微张,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嗯……好满……终于……”
她双手紧紧抱住我脖子,主动把脸埋进我颈窝,红唇贴着我皮肤轻吻,像在表达感激和依赖。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g点,棒身刮过肉褶,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姨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娇媚而满足:
“……啊……好深……爸爸……好舒服……”
她腰肢扭动,迎合我的节奏,蜜穴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眼中映出她彻底沉沦的样子——脸颊潮红,眼尾含泪,唇瓣微张,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浪贴着我的胸膛翻滚着。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融化在极乐里。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撞得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苏姨终于再次高潮,这次没有被恶意暂停,她哭叫呻吟起来:
“……啊啊……去了……爸爸……我去了……!”
蜜穴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一股股打在我小腹上,热烫黏腻。
她全身抽搐起来,腿根痉挛,脚趾蜷缩。
高潮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发出满足的呜咽:
“……嗯……好舒服……”
声音软得滴水,平时里那个清冷强势的苏媮已然消失,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舌头缠绵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苏姨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回应,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