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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场最残酷、也最公平的,自然进化的最终结果。
而夏梓涵的身体,就在此刻,彻底唤醒了她作为一头雌性野兽的、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她那小小的子宫,正在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无比地渴望着,为身后这个身体强壮、阴茎粗长、龟头膨大的、代表着绝对力量的雄性,去孕育一个新的、更强大的生命。
她的子宫,从未有过如此满溢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那种又胀又麻又热又痒又舒服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意识彻底地涣散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呃……嗯……??……射……射?进?去……了……嗯……满?了……好……好??涨……哈啊……?舒?服……???
老婆? 电话那头,余中霖的呼唤,像来自另一个遥远世界的声音。
过了许久许久,当那场惊天动地的内射子宫高潮的余韵,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之后,夏梓涵才在丈夫那充满了关切的呼唤声中,艰难地、慢慢地,找回了一丝丝的神智。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根被她按得发烫的麦克风,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声音,回答道:老……?公……对……对?不起……哈……啊……刚……?刚才……?我……哈……哈……?到……?一圈的终点……了……呼……呼……跑……跑?完了……?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那条因为极致高潮而崩断的粘液丝线下方,换成了另一种更加淫靡的景象。
一坨又一坨乳白色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正从她那无力收缩的穴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那半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屁股下方,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瀑布。
是王虎射的精液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口,在经历了短暂而疯狂的锁闭之后,终于还是无法承受住那巨大的压力,在痉挛的间歇,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任由那些满溢的、宝贵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说‘射进去’了?
电话那头的余中霖,似乎并没有完全被糊弄过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是操场上,有人在踢球吗?
夏梓涵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自己无意识的呻吟,竟然还是被丈夫给听到了。
但此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的运转速度异常地缓慢,只能顺着丈夫给的这个台阶,顺水推舟地往下说。
啊?……嗯……对……是……是……有人……在……射?球……呢……
哦,那你可要小心点啊,老婆。 余中霖立刻叮嘱道,离他们远一点,别不小心被球给射中了。
面对丈夫那无微不至的、发自肺腑的关心,夏梓涵那颗早已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浓烈的自责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是,这种属于人类理智的复杂情感,很快,就又被她身体里那股更加强大、更加原始的生理快感给淹没了。
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满足感,以及那种即将为强大的雄性繁衍后代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感,让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妖异的光芒。
嗯……老公……知道啦……好的……没……没事…… 她的大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她只想把脑海里最真实地感受给表达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破碎的、荒唐的谎言,都……都?射?进……嗯……网……网里?面?了……都……哈?啊……都接……接?住?了……好?满?……嗯啊……满了……装……装?不?下了……?
最后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幸好,余中霖也并没有深究这句话里的逻辑问题。他只是单纯地以为,或许是那支足球队正在轮流练习射门,而且命中率很高罢了。
嗯,那老婆你先休息一下吧。
嗯……嗯嗯……?唔……啊?……哈……好……舒?服?…… 夏梓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尽情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份慵懒和惬意。
那……老婆,你还要继续跑吗?
她身体里那场因为内射而引爆的终极高潮,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但是,积蓄了许久的性欲,并没有因此而彻底消散。
恰恰相反,在刚才那几轮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的激活下,它像一只被解除了封印的猛兽,变得更加地狂野,更加地不知满足。
那两瓣刚刚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饱满的臀肉,又一次,主动地收缩、绷紧,显现出了结实的、充满了力量的肌肉线条。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向前顶着自己的胯部。
她的双腿,也像两条最柔韧的藤蔓,更加用力地缠在了王虎那宽厚结实的腰上。
她在用尽自己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将那根还深深地埋藏在她体内的、坚硬的巨物,更加用力地,向着自己子宫的最深处捅去。
她渴望着那颗巨大的龟头,能够再一次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让她能够再一次,品尝到那种让她沉沦的滋味。
在电话这头,那极度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内疚中,夏梓涵的脑海里,却反复地回荡着王虎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尽情地高潮”。
在那一瞬间,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幸福感。
嗯……嗯……老公……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疲惫,我……要……还……?还?要?……啊?……还要……跑……跑两?圈?……嗯啊……三?圈?……不……是四?圈?……哈啊……真的……?好?舒?服……???
她的屁股,挺动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急不可待。
嗯,那老婆你加油,量力而行。累了就…… 余中霖还在电话那头,进行着最后的、温柔的鼓励。
然而,王虎,显然是不想再听这种“夫妻恩爱”戏码了。
他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在那极品的、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小骚身体上,又一次,发动了堪称毁灭性的、沉重的一击。
“嗯——!”夏梓涵的眼睛猛地一翻,差点就对着话筒,爆发出新一轮的高潮淫叫。
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秒,她用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那一晚,在那间充满了汗水、精液和荷尔蒙气息的屋子里,战争,才刚刚进入最白热化的阶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夏梓涵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不知疲倦的性爱玩偶。
她先是被王虎以那种极其羞耻的“火车便当”的姿势,紧紧地抱在怀里,在那扇可以俯瞰整个小区的落地窗前,被狠狠地操干出了整整四次高潮。
每一次的高潮,都伴随着她那失控的尖叫和喷涌而出的潮吹。
然后,她又被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的恶魔,按倒在了客厅的沙发床上,像一个桩子一样,被他用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反复地、毫不停歇地撞击着、贯穿着、蹂躏着。
在这场纯粹的、只为了宣泄欲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