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坚持住!”教练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声音里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对!就是这样!屈髋!像这样,动作要到位!”
听到教练口中那专业而冷酷的“屈髋”指令,夏梓涵混沌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她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残存的理智与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羞耻的共识。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悄悄地、主动地向后顶起了自己那两瓣已经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滚烫红肿、甚至有些变形的丰腴屁股。
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身体的角度,试图让那颗已经有一半没入她身体的巨大龟头,能够更深、更精准地陷入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悄悄打开的小肉洞里。
她的屁股使劲往后顶,被教练那坚硬如铁的胯骨,挤压得完全变了形,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即将化开的布丁,软腻而富有弹性。
每一下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不够……还是不够深……
夏梓涵绝望地想。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还能……再插深点吗?
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那已经被快感完全侵占的大脑中疯狂滋生。
教练似乎对夏梓涵这主动迎合的、淫荡的小动作非常满意。他再次发出一声赞许的、满足的低笑,随即也主动地、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胯。
这一下,仿佛是给夏梓涵这只听话的、主动献媚的小母狗的奖励。
“喔——!”
夏梓涵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迸发出惊喜而满足的销魂呻吟。
让她又害怕又欣喜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原本就已经尺寸骇人的阴茎,在这一刻,仿佛再次发育了一般,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而且……似乎更长了!
那颗巨大的、竹节般的狰狞龟头,此刻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开疆拓土般的气势,在她那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疯狂地生长、膨胀。
它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扇淫靡、湿滑的肉洞,准备闯入那个神圣的、孕育生命的腔室。
“好!下一组。”
教练那冷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二——!”
“啪!啪!”
比刚才更加沉重、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仿佛再次变长了的阴茎,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将那颗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往她子宫口的小肉洞里撞击。
每一次撞击到底,夏梓涵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将近三分之一个龟头,已经成功地、蛮不讲理地嵌入了那个不断痉挛、收缩的小肉洞里。
“……嗯……呃?……到?……要?到了……啊?……”
夏梓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因为压倒性的极乐而不住地打软。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座火山,马上就要爆发了。
“三!四!五!六!”
“啪!啪!啪!啪!!!!”
四声更加迅猛、更加狂暴、更加震撼的清脆巨响。
夏梓涵的身体也同步地、不受控制地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喔?——喔?喔?——齁?——啊?!!!!”
她的子宫口,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神秘大门,已经在男人这狂暴的、毁灭性的撞击下,被毫无保留地撑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断变大变长的阴茎已经有半个龟头,成功地、残忍地嵌入了进去。
下一次……只要再有下一次撞击,那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就要闯进她那神圣的、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深宫了。
不行……不行了……不能让老公听到!
在即将被子宫高潮的巨浪完全吞噬的最后一刻,夏梓涵的大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这场注定惊天动地的子宫高潮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自己将如何在这场高潮中,尽情地、放浪地叫喊,来宣泄下体那无与伦比的快乐。
她不能让丈夫听到自己如此淫荡、如此不知羞耻的叫声。
在教练下一次冲击到来前的千分之一秒,夏梓涵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费力地抬起她那已经酸软无力的小臂,凭借着本能,用颤抖的指尖,狠狠地按下了蓝牙耳机的挂断键。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后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冲击力,也如期而至。
“啪!!!!”
那巨大滚烫、形状狰狞的龟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势如破竹地撞开了她那已经完全打开、不断痉挛的子宫口,撑开了狭窄而富有弹性的宫颈,然后,一往无前地、深深地、直达她子宫腔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那片柔软、湿滑、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子宫壁上。
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出去,又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撞了进来!
啪!!!啪!!!
抽插来得太快,太猛烈。夏梓涵甚至不确定,刚才那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成功挂断电话。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股如同核爆般在子宫最深处炸开的、翻天覆地的快感,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
她无比绝望地发现,自己完了。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无论电话有没有挂断,自己都必须叫出来,不然,她会疯的。
啪!!!啪!!!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子宫内那剧烈的、迎接他到来的痉挛与收缩,他死死地用龟头顶着子宫壁,仿佛在享受来自夏梓涵深处的龟头按摩。
“齁?!啊?!啊?!!……高……高潮了……好?舒?服?……高潮……子宫……”
夏梓涵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红着脸,仰着头,像一头濒死的、却又在享受着极致快乐的天鹅,张开嘴,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穿云裂石般的、迸发出无尽情欲与满足的尖叫。
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再也站不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内八字,整个人就像要跪下去一样。
但是,她的双臂还被身后的男人用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钳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无力地承受着这这极致的快乐。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淫浆,如同山洪暴发般,从她那已经失控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冰冷的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夏梓涵的子宫,此刻正像一张贪婪的、饥渴的小嘴,死死地、疯狂地包裹着、吮吸着男人那颗巨大的龟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这颗龟头,比王虎的还要大上一整圈。
此时此刻,它填满了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度的满盈感,甚至超过了当初王虎在她宫内爆精时的感觉。
好?舒?服?……子宫?……好?麻?……好?舒?服?……
夏梓涵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几个单调的、不断重复的词语。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漂浮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