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早已用尽,双腿无助地张开成“m”形,腰肢本能地弓起,胸前的丰满高高挺立,而她的屁股,则在拼命地向后顶去,仿佛要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烙铁吞得更深。
粘稠的、半透明的淫液,已经无法被她紧闭的穴口所阻挡,拉着长长的丝线,晃动着,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率监控仪上的数字,跳到了“65”。
“谁的骚逼?嗯?我在操谁的骚逼?”男人低吼着,用龟头一次次地重重顶在女人最敏感的宫口上。
“是……是陈〇〇……是陈〇〇老婆……的骚逼……齁……”女人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朝天吼叫“喔……喔……到底了……救命……舒?服?……快……快要到……老公……”
心率:“80”。
突然,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一坐,将那根巨硕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被禁止的快乐洪流。地址LTXSD`Z.C`Om
“pia!pia!”
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男人毫不留情地在失神女人左右两边挺翘的臀肉上各扇了一巴掌,留下两个清晰的红印。
“不准高潮!你这骚货!”他粗暴地骂道,“你的植物人废物老公还看着呢!你他妈能不能守点妇道……”
“呃哈……哈……哈……”女人像是被从溺水的边缘拉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被打断的空虚与痛苦让她几乎崩溃,“……是……不……不可以……嗯……在老公……前面……齁……难受……”她回过神来,只觉得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刚才那一下,她又失禁了。
地面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粘液。
余中霖敏锐地注意到,在那声“主人”之前,似乎有一个姓氏被刻意消音了。
陈太太口中的“主人”,难道其实是“〇主任”?由于视频对话的音质问题,他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但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好了,还有你老公的左腿,也要认真按摩,知道吗?过去!”男人命令道。
心率回落到“70”。
女人顺从地双手摸着病床的边缘,双腿依旧大张,像一只笨拙的螃蟹一样,横着向病床的另一头挪动。
她身后的男人也体贴地配合着她的移动,全程保持着阴茎深深插入的状态,两人以这种怪异又淫靡的姿势,在病床边缓缓行进。
走到一半,男人仿佛恶作剧心起,扶着她的腰,猛地用力往里一顶到底。
“啊!”女人猝不及防,立刻停了下来,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下体猛地抖动了几下,又一股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妈的,逼真浅,一下就到底了。”男人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又发出一声恶意的嘲笑,“不过呀,就算这么浅,你这废物老公,这辈子也没到过吧,哈哈!”
心率:“75”。
女人不敢言语,只能忍着羞耻与快感,继续挪到丈夫的左脚边,开始仔细地按摩。
她一边按摩,一边无意识地将屁股向后顶,用紧致的穴肉去迎合、吮吸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
期间,她又有两次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身体僵直,即将攀上高峰,但都被男人狠狠甩在屁股上的两巴掌给无情地打断了。
终于,当女人完成了病人双脚的按摩任务后,男人又狠狠地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两瓣屁股上甩了两巴掌。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此刻已经泛着诱人的红色,不知道是因为兴奋的充血,还是因为巴掌的惩罚。
“很好,很好。陈太太今天表现不错。”男人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起来,仿佛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现在,作为奖励,陈太太想要点什么吗?”男人双手十个指头在女人胀鼓鼓的臀部上轻轻摩挲,那女人的臀肉在轻轻抽搐。
他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频率,用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轰击着女人蜜壶最深处的、那扇渴望被开启的小门。
“哈……不……不知道……老公……真的……好难受……”
心率:“70”。
男人把龟头推到最底顶着不懂,伸手抚摸女人的小腹,似乎在用手指在某个特殊的地方画圈。
“齁……奖励……想……想要……”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声音甜得可以拉丝,“想要……子宫……??子宫高潮??……喔……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僵住,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下体最深处。
她知道,只要身后的男人再用龟头在那个点上轻轻一击,她就可以获得梦寐以求的、最顶级的快乐。
心率:“75”。
“想要大龟头插到子宫高潮的话,就自己来!”
男人却突然狠下心来。
他“啵”的一声,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巨物从她体内完全抽出,然后转身大马金刀地往旁边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一躺,与病床上的植物人丈夫隔了个半米,平行并列。
那根刚刚结束征伐的、吓人的肉柱,此刻依然高高昂起,直指天花板,那气势逼得人挪不开眼,上面涂满了晶莹的粘液。
女人回过神来,看着那根等待着自己的巨物,眼中闪烁着急不可待的光芒。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双人床,急切地分开双腿,跪跨在男人的腰侧,屁股悬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扭动着,慢慢向下摸索着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龟头。
心率:“80”。
当半根肉茎消失在她肥美的臀肉之间,当陈太太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即将坐下时,病床边的监控仪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心率速度的波形猛地往上跳了一下。
心率:“100”!
余中霖心里感到莫名的痛苦:难道……难道这个植物人丈夫真的还残存着意识?
他知道,他听得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妻子,即将在自己的身旁,向另一个男人疯狂地索要高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床上的女人也略微呆滞了一下,下落的屁股停在半空。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躺在邻床、毫无声息的丈夫。
“〇主人……老公他……哦噢……哦噢……齁……”没等她说完,身下的男人就因为她注意力的转移而感到相当不满,他猛地用力向上挺腰,将那巨大的龟头再次狠狠地送入了女人的蜜壶最深处,不断地、粗暴地轰击着那扇小门。W)ww.ltx^sba.m`e
“要子宫高潮,还是要你那废物老公?!你这条母狗,自己选!”男人不断地大力挺腰,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穿。
心率:“110”!
“噢!噢!喔……舒?服?……老公……齁……不行……子宫口……开了……”在剧烈的快感和对丈夫安危的担忧双重夹击下,女人的防线就此崩溃了。
病人的心率还在疯狂上涨,而她整个人,也跟刚才一样,再次僵住了,只有屁股和下腹在不住地抽搐。
“呃……对……对不……起……咯……”女人的道歉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透着窒息般的绝望与沉沦。
下一秒,她做出了选择。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猛地用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