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就那样坐着,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中霖……你……你过来呀。\"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余中霖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床边站了不知道多久才坐下去。
他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指尖刚碰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梓涵就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当晚的第一次,余中霖笨拙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妻子背后的内衣扣子,最后还是梓涵忍着笑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的。
她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羞得把脸藏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段通红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余中霖趴在她身上,动作僵硬得像在做实验。发布页LtXsfB点¢○㎡ }
进入的一瞬间,梓涵闷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余中霖连忙停下来问她疼不疼,她摇了摇头,脸还闷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你……你慢一点……\"
那天晚上他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妻子的蜜穴又暖又紧太舒服了。
结束后他沮丧地躺着,觉得自己让妻子失望了。
但梓涵翻过身来,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老公,你刚才好温柔。我好喜欢。嘻嘻。\"
那一声“喜欢”软软的,让余中霖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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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舒服……\"
妻子的娇喘将余中霖从回忆里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智能眼镜上。
\"堵……堵上了……\"
余中霖努力让眼睛对焦。
三维图像里,那一瞬间,宫颈再次被那颗深紫色的球状龟头闯入。
跟刚才从阴道口退出去不同,这次是从阴道中段往深里去。
那圈强力的宫颈组织像一道肉做的闸门,被龟头的球面撑开了一个圆形的通道。
余中霖能看到每一根环状肌纤维在拉伸下从粉白变成半透明的淡粉色,整个宫颈口被撑得圆滚滚的——不是简单的张开,而是被过度填充的那种撑法,宫颈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一层,绷得几乎半透明。
但跟刚才不同的是,治疗床并没有马上停下来。
宫颈将龟头越吞越深。
龟头冠已经越过了宫颈口的正中位置,正在继续往深处推进。
余中霖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妻子宫颈深处那个他还看不清的模糊空间正在一点一点被那颗巨大的龟头撑开。
龟头每前进几毫米,那圈环状肌就往里陷得更深一些。
\"好……涨……好?麻?……哈……\"
妻子好像忘了把手指从按钮上松开。
治疗床终于静止的时候,龟头已经快要顶到宫颈的尽头了。
三维图像里,宫颈通道内壁的嫩肉被那颗球形龟头碾压得紧紧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
而在宫颈的尽头——显影剂还没有抵达的位置——只有一个模糊的、椭球形的影像悬浮在那里。
那是梓涵的子宫。
余中霖宝宝生长的温暖港湾。
\"哈……等……等一下……麻?……\"郭主任又开始\"治疗\"了。
他的胯部重新启动那永不停歇的宫颈按摩,幅度极小、频率极高——龟头在宫颈通道内壁上来回研磨,像一颗永不停歇的筋膜球。
抽插刚一启动,妻子的呻吟就从喉咙深处迫不及待地漏了出来。
与此同时,郭主任的双手也没闲着。
他从妻子的脚尖开始,指腹轻轻揉过那排还在微微颤动的脚趾——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每根脚趾都像受惊的小动物,被触碰时还会轻轻地弹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脚背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绕过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膝盖侧面停留片刻,用拇指在那块敏感的膝窝软肉上画了几个圈。
妻子的腿猛地抽动了一下。
手指继续向上。
大腿内侧——余中霖最熟悉的那片皮肤——在郭主任的抚摸下泛起了一层桃红色的光晕。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m型支架强行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清清楚楚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郭主任的手指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慢慢向上滑,滑过那片被汗液打湿后泛着光泽的大腿根部,指尖最后抵达那两瓣湿得在滴水的肥阴唇。
郭主任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弄那两瓣紧紧咬住肉柱的肿胀的肉唇。
阴唇在龟头长时间的撑开下已经充血到近乎紫红色,翻开之后露出里面那层鲜粉色的嫩肉。
郭主任的拇指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碰——只是碰了一下,像一个调音师在拨动一根琴弦——妻子整个小腹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唔……唔……\"
满脸通红的梓涵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只有鼻子里漏出的急促气息泄露出她正忍着多大的快感。
但这种忍耐撑不了几分钟。
\"喔?——喔?——\"
每几分钟,妻子的叫声就会突然拔高。
三维影像里,包裹着龟头和肉茎的整段宫颈肌肉会突然陷入一阵疯狂的高频痉挛——像一锅沸腾的水,肌肉纤维一根接一根地弹跳抖动。
胎儿的生命通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巨型龟头完全填满,每一根纤维、每一寸黏膜都在被那颗深紫色肉球反复碾压研磨。
\"咯?——咯?……呃——到?……到?了?……\"
每几分钟,余中霖最爱的妻子、他相濡以沫十几年的人——屁股就会从治疗床上弹起来。
整个人被拘束具固定着,只有臀部能在快感中自由反应。
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腾空十来秒,整个下体悬在半空中一抖一抖。
三维影像里,宫颈将龟头夹得死紧,屁股抖动带动着宫颈夹着它来回研磨,一小股微微泛白的浆液滴滴答答地从肉茎和肉壶的结合处滴下来,打在治疗床上那一滩越积越大的湿痕上。
\"……到了……等一下……哈……哈……好?麻?……\"
郭主任此时都会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陶醉之中夹杂着明显的忍耐。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鼻翼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在通过深呼吸稳定全身,腮帮子上的肌肉偶尔会抽搐一下。
余中霖看得出来,龟头被宫颈紧紧吸住的那种快感,就连这个阅女无数的淫魔也有点难以招架。
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在里面射出来。
每次等梓涵的屁股落回床上,郭主任都会重复同一个动作——胯部微微后移,用龟头冠轻轻勾着宫颈口的内侧往外拉。
被撑开的宫颈环状肌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龟头冠不肯松口,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才终于\"啵\"的一声脱开。
然后郭主任会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扩张数据,报出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