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三的上半身开始上下颠簸。
不是轻微的晃动。身体一下一下弹跳,节奏分明——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截一截地往上顶她,弹起来,又落回去。
\"老婆干啥呢,喘得那么厉害?咋在抖呢?\"丈夫终于注意到了。
\"嗯……嗯……没……没有……老公……我在锻炼呐……唔……停电……只能……干……这个……唔……唔……哦……\"
三三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剧烈。频率越来越快。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仿佛坐上了一架脱缰的跷跷板。
\"老婆是……在练深蹲吗?\"
\"对……好深…………蹲得……很深……\"
\"深蹲不是这样做的吧……起落太快了吧?\"
\"…………快……不……不对……我在练……瑜伽球……平衡……哦……噢……唔……不行了……\"
三三的脸在上下弹跳中越变越模糊。
但透过那层柔和的滤镜,余中霖隐约看出她眉头已经死死拧成一团,贝齿咬着下唇,嘴唇翕翕合合,像在拼尽全力锁住喉咙里某种声音。
此时,画面最右边的视角骤然亮起。
第三视角。多机位混剪,在不同机位之间跳切。
第一个机位,侧面。
书桌上搁着那台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
书桌前,一个女人——三三——上半身穿着家居吊带背心,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
两条白皙的大腿岔开着,小腿悬在半空中。
一个肥壮的男人扎着稳实的马步站在她身后,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端在半空。
但黑暗庇护着他的身份。平板电脑那点微弱的光亮只够照亮三三的正面上半身——锁骨、胸口、汗水。男人的身形完美地隐没在黑暗中。
三三双手背在脑后……那根本不是什么健身姿势。她的两条手臂,是环在身后男人的脖颈上的。
画面一切。第二个机位,仰拍。从地面朝上的角度。
这个角度清楚地拍到了男人两条小腿——粗壮,覆满浓密的腿毛。
两腿之间,胯部前方,是女人浑圆的屁股。
两瓣饱满的臀肉正中央,一根长度惊人的肉柱深深嵌在一道被撑到极限的肉缝里。
每当男人发力向上顶送,女人的身体就像布娃娃一样被那整根肉柱顶得凌空弹起。
随后在重力中坠落。
坠落的瞬间,那道肉缝便一口吞下整根柱身,直没到根,直吞到两瓣臀肉严丝合缝地贴在男人胯骨上,龟头死死顶着蜜壶底部的嫩肉。
然后男人再次发力,向上顶。
余中霖盯着屏幕,瞳孔缩了缩。
他认得这套技法——狼王的招牌动作,瞄准的正是内阴蒂。
那藏在阴道深处、一旦被激活便比普通阴蒂敏感十倍的致命机关。
\"瑜伽球?家里有瑜伽球吗?\"丈夫开始起疑了。
\"嗯……对……新买的……瑜伽球……嗯……嗯……\"三三的声音已经开始飘忽。
\"哦多大的瑜伽球?家里放得下吗?\"
\"……好……好大……哈……好大……快塞……不下了……不行了……啊……啊……哈……\"
三三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凶。
她脸上的表情已彻底脱缰——眼珠开始往上翻,白多黑少,露出的眼白面积越来越大。
嘴巴张着,粉嫩的小舌头从嘴角滑出来,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仰拍的机位捕捉到了一幕。
那道死死咬住肉柱的肉穴忽然失控般抽搐了一下。
随即,一小股晶莹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噗滋\"一声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洒在了仰拍的镜头上。
画面顿时一片水光模糊。
\"老婆……你……老婆……到底怎么了……\"丈夫的脸在左侧窗口里僵住了。他大约已经嗅到了什么不对。但他指不出。
\"老公……信号不好……快……没电了……不聊……\"三三的舌头还挂在嘴角,眼里只剩两个半圈眼白,“不行……要到……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视频就断在了那一帧上。画面定格在左侧窗口里丈夫那张茫然的脸。
余中霖盯着屏幕。
呼吸滞住了几秒。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这一整段视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内裤前端浸出了湿漉漉的印痕。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二个视频。
又是狼王的智能眼镜视角。背景是一扇防盗门,亮棕色木纹,精装房最普通的标配。
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面朝防盗门,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前,扶着门板。
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那道玄关、那面墙漆、那些地砖,几乎就跟……袁老师……不,跟自己小区的设计一模一样嘛。
余中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
莫非……
莫非三三夫妇住的小区也是 x 大建的?
太巧了。
女人被布蒙了眼。
腰身弓着,屁股高高向后撅起,朝向镜头的方向。
两条腿软塌塌地打着颤,膝盖碰在一起,两腿内八分开,小腿因为无力而不住地轻抖。
一根坚挺的肉柱嵌在她两腿之间——大半截已没入了那道被撑得泛红的肉缝里。肉穴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嘴。
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淌了一大滩液体,几乎漫湿了整片玄关,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一层亮光。
那是淫水。看来两人在门前已经鏖战了许久。
“…………不……不行了……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哑了。沙沙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发颤。
狼王的声音带着笑:“不是还有半小时嘛,今天堵车可厉害了。够你高潮多几次了。”
“呜……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了……”
女人低声哭了出来。声音碎碎的,噎噎的。
“……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呜……哦……哦——不要——啊——”
“被我怎么样?嗯?”
狼王笑得更邪了。
余中霖虽然只能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看不见他的脸——但从画面轻微的晃动和他话音里那股得意,不难想象他脸上此刻挂着的,定是猎手观赏猎物徒劳挣扎时那副餍足的嘴脸。
他继续推送着腰胯。每一下推送都扎实地撞到底。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黏膜,最后重重地顶在那圈子宫颈口的嫩肉上。
“叫骚一点,叫大声一点,快点让我射出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们小两口。”
“哦……喔……不……不行……隔壁会听到的……嗯……嗯……哦?……噢?……”
女人还在忍。
她的屁股在抖,却不肯主动迎合。
叫声从嘴巴和鼻腔里泄出来,但还在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