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急切地去抓握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沾满混浊液体的性器,试图将它引导向仍然瘙痒难忍的入口。
漂泊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他心痛如绞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驱使下做出的、平时绝无可能的放荡姿态,听着她口中不断吐出的、摧毁一切矜持的淫词浪语。
但这并没有让吟霖收敛。
她得不到回应,变得焦躁起来,臀部扭动着,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唧:“嗯……快点嘛……姐姐里面好痒……后面也痒……小弟弟……求求你了……再用你的大鸡巴……操坏姐姐……”
漂泊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暗色。他上前,而是就着她此刻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将肉棒插入了那尚且湿滑红肿的蜜穴。
“呀啊——!”熟悉的被填满感让吟霖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
她立刻主动地摆动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律动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加沙哑,却更加连绵不绝,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窖里编织成最后一场欲望的风暴。
当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吟霖的叫声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破碎的泣音。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然后突然脱力,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颤抖,但终于不再有索求的动作和言语。
地窖里突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马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漂泊者缓缓退出,精疲力尽地跪坐在一旁,看着吟霖裸露的、布满汗液、指痕和泥污的背脊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她的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
吟霖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漉,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终于不再是那种燃烧的癫狂,而是陷入深眠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宁。
漂泊者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
他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丢弃的、还算干净的旧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
外面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今州城夜晚的模糊噪音。
那些残星会的喽啰,觉得“造匠大人”的“兴致”耗时太久过于无聊,于是干脆回到地面上休息,地窖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满地狼藉。
吟霖的意识像沉在深水中的碎片,一点点上浮,拼凑。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骨骼肌肉都被拆开重组过。
手腕脚踝被铁链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皮肉被磨掉了薄薄一层。
大腿内侧黏腻冰凉,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汗液和……其他更令人脸热心惊的液体。
下身处传来清晰的、被过度使用甚至有些麻木的胀痛和隐隐的撕裂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那敏感的伤处,让她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然后,是记忆。
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并非模糊的梦境,而是清晰得可怕的连续影像。
冷水浇面时刺骨的寒意,鞭笞抽在腿上时火辣辣的疼痛,针尖刺入声痕皮肤时那一瞬的冰凉,蓝色液体注入血管后迅速蔓延的焚身之火……以及之后,那些不受控制的、放荡至极的索求,直白露骨的叫喊,不同姿势下近乎疯狂的纠缠,还有最后那……灌入深处、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内脏的精液洪流……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尤其是那张脸。
漂泊者的脸。
在头盔摘下后,在她意乱情迷时,在她索求无度时,在她被快感淹没时……那张脸上写满的担忧、挣扎、痛惜,以及最终被欲望和快感拖入深渊的沉沦。
她记得自己如何主动分开臀瓣求欢,记得如何扭动雪白的腰肢迎合他的冲撞,记得自己口中吐出那些平日里绝无可能说出的淫词浪语。
“呃……”
一声极轻的、饱含痛苦与羞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带来新的疼痛,却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身体被更温暖、更坚实的怀抱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那件破旧的外套,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和小心翼翼。
那只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好一点了吗?”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以及一种竭力维持平静的温柔。
吟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抬头。
视线所及,是他胸前衣物上沾着的泥点、汗渍,还有她之前抓挠留下的痕迹。
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有些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想要将一缕碍事的头发拨开,却在半途停住,转而紧紧攥住了盖在身上的旧外套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沉默在地窖里蔓延了几秒,只有马灯灯芯偶尔的噼啪声,以及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已经清醒了。”
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
她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方才记忆里自己那副不知羞耻、予取予求的模样,与他此刻清醒克制的关怀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巡尉的冷静,潜入调查员的伪装,那些层层面具,在刚才的失控面前被撕得粉碎,露出最原始也最不堪的内里。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回忆。
属于他的气息,汗味、尘土味,以及情事后的淫靡的味道,包围着她,这些气息在不久前曾是她癫狂索求的源头,此刻既让她心慌意乱,又诡异地感到……安心。
“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几乎含在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或戏谑的感谢,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直白、最脆弱的表达。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压抑某种更汹涌的情绪。
“……如果没有你的话……”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但未尽之言,两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没有他出现,没有他配合演那出戏,没有他……用这种方式“帮助”她代谢药性,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沦为残星会那些渣滓的玩物,在药物和凌辱中彻底崩溃?
还是为了守住秘密和线索,被迫做出更极端的选择?
哪一种可能,都让她不寒而栗。шщш.LтxSdz.соm
漂泊者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