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你也别闲着。进来。”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野……野爹?我进去?”
“嗯。”齐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是想看吗?光听墙根有什么意思。你既然认了我这个野爹,就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怎么操女人。”他特意加重了“操”字,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喉咙发干,手脚都有些发软,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主卧的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
此刻热水已经哗哗地放着,蒸腾起氤氲的水汽。
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弯腰试水温。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袜的浑圆大腿根,以及那被薄薄丝袜勒出肉感的、饱满如蜜桃的臀瓣。
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
齐彪走过去,没有脱衣服,直接从后面贴上了妈妈。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肥腻的吊钟大奶,隔着薄薄的睡裙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齐总……水还没放好呢……”妈妈娇呼一声,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臀瓣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磨蹭着他早已隆起的胯部。
“等不及了。”齐彪低头,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充满欲望,“就在这儿,先来一次。”
说着,他一只手继续揉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碍事的丁字裤。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
齐彪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睡裤,只是拉下裤腰,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怒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油亮骇人。
他两手掰开妈妈肥腻的人妻肉穴,露出里面的骚红淫肉,用鸡巴抵住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呲”一声。
紫红色的大龟头肏进了妈妈的熟腻骚穴里,肥腻阴唇被硕大龟头的粗暴肏入撑开到了极限。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浴缸边缘。
齐彪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妈妈抑制不住的浪叫。
齐彪硕大的龟头粗暴摩擦着小穴里的肉褶,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母亲的大脑。
“噗呲” “噗呲” “噗呲”
密集的龟头操穴声连成一片,妈妈被肏的花枝乱颤,上半身趴在浴缸沿上,一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从睡裙领口几乎要蹦跳出来。
她仰着头,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迷乱,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齐总……好深……撞到了花心了……啊啊……慢点……”
齐彪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
他一边操干,一边还抽空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僵立在浴室门口,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粗黑的巨物如何在妈妈雪白的臀肉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将睡裙下摆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看清楚了,小子。”齐彪喘着粗气,动作不停,“这才叫操穴。你妈这骚货,就欠这么操!越狠她越爽!”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视觉和听觉接收到的淫靡信息在不断冲击。
妈妈那放浪的呻吟,齐彪粗重的喘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我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参与感攫住了我——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但齐彪的“许可”,妈妈毫不避讳的展现,让我感觉自己仿佛也是这疯狂场景的一部分。
齐彪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猛地将妈妈翻过来,睡裙撩到腰间,妈妈双腿大张,门户大开的淫穴正对着齐彪的肉棒,肥厚的阴唇肉瓣都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开,粉红的穴肉外翻,汁水淋漓。
“看老子来个一杆进洞”齐彪狞笑着,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
那粗壮无比的阳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整根没入!
一杆到底,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犁平了妈妈娇嫩腔道的每一寸褶皱,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子宫颈被顶到变形的模样。
“啊——!!!”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到极致。
她原本迷离的美目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扩散,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浓重的眼线被泪水晕开,一片狼藉。
涂着口红的嘴巴张成一个空洞的“o”型,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声响。
如果有人能透视,就会发现,此刻妈妈整个肥熟娇嫩的骚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却又被暴力使用的肉套,严丝合缝地、没有一丝空隙地紧紧箍在齐彪那粗大狰狞异常的鸡巴上,每一寸内壁的媚肉都在剧烈痉挛,却又被迫容纳着可怕的入侵者。
“齁齁齁齁齁……!!!”在强烈的刺激下,母亲发出了母猪般的淫叫。
回应她的,只有齐彪更加猛烈、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
“啪!” “啪!” “啪!” “啪!” “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高高撅起的白皙肥臀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连臀缝间那娇嫩的菊蕾都在粗暴的力道中不断扭曲变形。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浴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妈妈整个人钉穿在墙壁上。
齐彪好像一台无情的肏穴机器,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着胯下的淫贱骚肉。
此刻的妈妈,就像惊涛骇浪中一片随时会散架的小舟,只能承受着齐彪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冲击,她所有的骄傲、矜持、母性,都被这根野蛮的肉棍捣得粉碎。
齐彪享受着完全掌控和肆意蹂躏的快感。
他甚至还抽空瞥了我一眼,看到我目瞪口呆、面红耳赤、胯下支起帐篷的狼狈样子,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齐彪扶着她腰的手在支撑着。
她的吊钟大奶也被齐彪从睡裙里抓出来,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突然,齐彪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频率快到出现残影。他低吼一声,如同暴怒的雄狮:
“接好了!骚货!给老子怀上野种吧!”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扶着妈妈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腰臀向前死死抵住,将那根巨物以最深的姿态埋入妈妈体内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