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乳尖的手指骤然用力,近乎残忍地拧动揉搓,肉棒猛地抽出,再重重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脸上的表情更加崩坏,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沉沦欲海的痴态。
妖艳的红唇中吐出的呻吟愈发粘稠诱人,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痉挛,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潮红的脸庞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什么女强人的尊严,什么母亲的矜持,早已被这根狂暴的肉棒捣得粉碎,此刻的她,看起来比最廉价的妓女还要放浪,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宠幸的、欲求不满的痴女贱狗。
我僵在门外,浑身冰冷,血液却诡异地往身下某处涌去。
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深藏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欲望……种种情绪如同火山在我体内喷发、对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门缝内那淫乱疯狂的景象上移开。
齐彪似乎对当前这个正面征服的姿势感到有些腻味了。
他猛地将深埋在母亲体内的、那根沾满黏腻爱液的狰狞肉棒“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母亲的身体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仿佛真的快要被他操散架了。http://www?ltxsdz.cōm?com
她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指痕、吻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的、糜烂的美感。
齐彪却没有丝毫怜惜,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粗暴地抓住母亲纤细的脚踝和汗湿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母亲柔顺得不可思议,任由他摆布,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娇媚的嘤咛。
新的姿势是极具侵略性和侮辱性的后入。
齐彪跪在母亲身后,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打量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以最卑微姿态呈现的绝美肉体。
母亲的脸被迫埋在凌乱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潮红迷醉的侧脸。
她雪白如凝脂、浑圆如满月的肥臀高高翘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幽深的蜜缝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外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这景象显然极大地刺激了齐彪的兽欲。他眼中欲火更炽,扬起大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扇在那片晃眼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格外刺耳。最新地址 .ltxsba.me那丰腴的臀肉应声剧烈荡漾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臀浪,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迅速浮现。
“叫!叫给我听,骚月月!” 齐彪的声音带着兴奋,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在驯服最下贱的牲口。
这一巴掌似乎将母亲从半昏迷的余韵中彻底打醒,又或者,是唤醒了她灵魂深处那根深蒂固的奴性。
她非但没有反抗或哭泣,反而像得到了某种指令,立刻扭动着腰肢,用那种甜腻到发嗲、却又带着哭腔的嗓音,毫无廉耻地高喊起来:
“汪汪汪!主人……主人射给我吧!把您浓稠肮脏的精液,全都射在贱母狗、骚婊子月月的烂逼里!灌满它!求求您了,主人!”
这淫贱至极的求欢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齐彪彻底疯狂。
他低吼一声,如同打了鸡血,腰身一挺,那根早已重新怒张的紫黑色巨物,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母亲毫无防备的湿滑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哦哦哦哦哦哦——!”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
接下来的冲击,比之前更加狂暴。
齐彪双手不再固定母亲的腰肢,而是左右开弓,用巴掌重重抽打那已经布满红痕的雪臀,发出“啪啪”的脆响,掀起阵阵肉浪。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母亲条件反射般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汪汪”叫声,以及更加卖力的扭臀迎合。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性器交媾的黏腻水声、巴掌拍打臀肉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浪的狗叫声与呻吟……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也最激烈的欲望交响乐,在密闭的卧室里疯狂回荡。
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荷尔蒙和汗液、体液的味道所浸透,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齐彪的冲撞速度在母亲的迎合和击打的刺激下,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那结实如铁的胯部撞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
“来了!来了!操你妈的,骚婊子月月,给我接住了!”
在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中,齐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胯部死死抵住母亲臀缝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喷射!
母亲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反弓起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灌注、冲刷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温暖腔室最深处。
那是生命起源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填满。
极致的内部喷射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母亲的表情瞬间达到了崩坏的顶点。
她翻起了骇人的白眼,粉嫩的香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方才的津液,拉成细丝,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形成所谓最下流、最痴态的“阿黑颜”。
她脸上再无半分理智与优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被内射填满的、近乎晕厥的狂乱与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更是洪水泛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精,从被撑开到极限、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两人紧密交合处下方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浸湿了大大一片深色、黏腻、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污渍。
一切,都肮脏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齐彪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着,脸上带着征服者的餍足和残忍的笑意。
而我的母亲,孙秋月,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瘫软在精液与爱液的沼泽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细微颤抖。
门缝外的我,目睹了这全程,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某种悖德而炽热的火焰,却也在冰冷的绝望中,悄然燃起。
就在这时,正在伏在母亲身上的齐彪,仿佛有所感应,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猛兽般锐利、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穿透昏黄的灯光和狭窄的门缝,精准无比地、对上了我惊恐万状的视线。
他汗水晶亮的脸上,嘴角缓缓咧开,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善意、充满了玩味、残忍与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齐彪的笑容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僵在门外,血液仿佛凝固,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