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泣。
世界在我眼前崩塌、旋转、重组。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母亲总是心不在焉,为什么她总喜欢深夜独坐,为什么她对父亲冷漠,为什么她对我——她的亲生儿子——也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因为我们都只是道具,是完成主人结婚生子命令的道具。
齐彪低头看着脚边的母亲,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如果那种对宠物的抚摸能算温柔的话。
“从今天起,你搬回我那里。”他命令道,“公司我会派人接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回我的月月,我的母狗。”
“是,主人。”母亲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满是虔诚。
齐彪这才看向我,那个一直僵立在房间中央、像一尊雕塑的少年。
“至于你,”他沉吟片刻,“你有两个选择。”
我抬起头,麻木地看着他。
“第一,你继续过你的生活。我会给你足够的钱,送你出国读书,离这一切远远的。你妈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可以当做没有这个妈。”
“第二,”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留下来,认我为野爹,当我的绿帽儿子,看看你妈真正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侍奉主人的。”
齐彪等待我的回答。
而我,十七岁的李英,站在父母婚姻的废墟上,站在母亲十六年伪装生活的真相前,站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投下的面前。
我该选什么?选离开,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选留下,亲眼见证母亲如何被彻底占有?
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此刻正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想起刚才在门外窥见的那一幕——母亲高高翘起的雪臀,齐彪粗壮的腰身,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母亲那放浪到极致的呻吟。
恶心。愤怒。羞耻。
但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欲望。想要看到母亲被齐彪以更多方式操的,名为绿母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坚定地,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冰冷的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地,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个决定我命运的词:
“野爹。”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
齐彪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低沉而满意的笑声。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伸手扶起我,
他的手很有力,握住我的肩膀时,我能感受到那种绝对的掌控力。
“既然认了我这个野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齐彪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给你介绍个人,宋晨,他比你早几个月认我。你们俩都是我的绿帽儿子,以后多交流交流。”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好友申请——昵称“晨”,头像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加一下。”齐彪命令道。
我机械地拿出手机,通过了好友申请。几乎立刻,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欢迎加入,兄弟。以后多关照。”
这个宋晨,他经历了什么?他的母亲又是谁?齐彪到底有多少个“绿帽儿子”?
齐彪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多想,以后慢慢就知道了。现在……”
他转身看向仍然跪在床上的母亲,眼神变得炽热而充满占有欲。
齐彪将妈妈拉进怀里,手臂像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肆意在她凹凸有致、白皙丰润的娇躯上游走。
他的手掌粗糙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抚下,揉捏着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情色的红痕。
体态高挑、平日里冷艳强势的妈妈,此刻在他怀中却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柔软地贴合着他健硕的身躯,甚至主动仰起脖颈,任由他的唇舌在锁骨与颈侧流连,留下湿热的印记。
“手。”齐彪哑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妈妈立刻会意,抬起那双精心保养、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纤纤玉手,略显生疏地探向他的胯下。
她的指尖先是怯生生地触碰那团沉睡的巨物,随即被齐彪按住手背,让她完全握住。
即便尚未勃起,那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粗度和长度,也让旁观的我倒抽一口凉气——未勃起的它甚至比我和爸爸在完全勃起状态下更长,长足足一倍还多。
在齐彪的引导下,妈妈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绵密而有节奏。
她低垂着眼睫,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指她的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的沟壑,或用手心包裹柱身缓缓旋磨。
齐彪发出舒适的闷哼,大手揉捏着她的乳肉作为奖励。
很快,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苏醒、膨胀、怒张,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柱昂然挺立,龟头油亮硕大,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威慑力。
“坐上来。”齐彪拍了拍她的臀,声音因欲望而低哑。
妈妈顺从地转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齐彪则就着这个姿势向后靠坐,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向下一按——
“滋——”
一声极其清晰、黏腻的水声响起。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泥泞的入口,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又痛苦的呻吟:“嗯啊……主人……”
齐彪低笑,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向上夯击都结结实实,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啪啪”的闷响。
妈妈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挺立。
刚刚内射不久、尚未清理的浓精被这激烈的抽送搅拌、带出,混合着新鲜涌出的爱液,变成浑浊的白沫,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不断渗出,流淌到齐彪的小腹和妈妈的大腿根,将皮肤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妈妈的声音支离破碎,染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欢愉。
她无意识地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眼神涣散迷离,脸上呈现出一种彻底沉沦的、痴态毕露的媚意,宛如最贪欢的痴女,最下贱的娼妓,将自己最珍贵的身体作为祭品,奉献给身下的男人肆意享用。
“月月贱不贱?嗯?”齐彪一边凶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辱骂着,汗珠从他额角滚落,“说,月月你是不是老子专属的贱母狗?”
“是……是!月月是主人专属的贱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啊啊啊!”妈妈立刻高声回应,扭动着腰肢迎合,仿佛被这辱骂赋予了更多的快感,“主人……好猛……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绞紧,显然是被推上了又一次高潮的巅峰。
齐彪感受到她的收缩,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全根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水声与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