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射进来了……不要……会、会怀孕的……呜呜……”
没等她缓过神,弗兰基就拽着她马尾把她翻成侧躺,性器从后方猛地插入,柱体在满是精液的滑腻花径里进出得咕啾作响。
他一手揉捏她颤巍巍的乳房,一手探到前侧重重按压阴蒂,来回碾揉:
“小婊子,轮到老子了……”
梁月侧躺着哭喊:
“不……不是……我不是……嗯哈啊……太、太粗了……拔出去……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可后入姿势让入侵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点,她雪白臀肉被撞得颤起波浪,长靴前侧露肤缺口里的软肉因为摩擦而泛红。
私处内壁火热肿胀,精液和蜜液混杂淌下大腿根部,她很快又被操到高潮,身体弓起痉挛,浪叫脱口:
“啊啊……要、要去了……不要……里面好热……”
一轮又一轮,三人轮换着享受她的小穴,梁月从起初的哭喊恳求渐渐转为细碎呜咽,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够了……真的……我、我不行了……”
她瘫软躺在牌桌上,浑身像筛糠般痉挛抽搐,浅绿瞳孔彻底失神,瓷白肌肤布满红痕和精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白浊一股股从花径淌出,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往下滴落,雪白小腹微微鼓胀,像被灌满的容器。
弗兰基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双修长美腿还蜷在桌上,长靴亮面皮革在灯光下反射冷光,前侧纵向缺口里的雪白软肉颤颤巍巍,靴口宽皮带勒出的红痕性感得要命。
他狞笑一声,抓住她长靴靴筒强行把双腿蜷起折叠,膝盖压向胸口,靴底相对,细长靴跟和硬底围成一个诡异的“穴口”——
皮革边缘紧贴,中间留出狭窄空隙,正对准她潮红的脸。
“操,你这腿穿这骚靴子就是欠操……老子连你靴子都给你操了!”弗兰基低骂,粗热性器龟头抵住那由靴底和靴跟围成的冷硬“穴口”,腰部一挺,柱体强行挤进皮革间隙,摩擦着亮面皮革和硬底的粗糙触感。
触感诡异而羞辱:
冰冷硬挺的靴底和靴跟像铁钳般夹住柱体,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吱”声,金属扣偶尔刮过龟头带来冰凉刺激;梁月自己的长靴,制服的部分现在却被用来取悦罪犯,靴筒前侧缺口里的内侧软肉因为腿部折叠而完全暴露,颤颤巍巍贴近性器,偶尔被龟头碾过,带来异样酥麻。
梁月瞪大浅绿瞳孔,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耻辱如潮水涌上:
“不……不要……连、连靴子……怎么能……这样……太、太脏了……呜……”
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少女的震惊和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亵渎。
权威变成淫具,自己的腿被迫配合,雪白大腿内侧软肉被靴跟硬边压得泛红,生理上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私处残留精液因为姿势挤压而淌得更快。
弗兰基猛烈抽插,柱体在冷硬皮革间进出得更快,触感对比强烈。
硬底粗糙刮蹭冠沟,皮革紧夹柱身,偶尔顶到她大腿根部软肉时带来温热柔软。
梁月羞耻得耳根烧红,泪水又涌出:
“呜……不是……我没有……这么骚……求你……停下……好、好耻辱……我、我怎么能……连这种地方……”
她呜咽着辩解,却只能无力抽搐,身体在极致羞辱下私处又隐隐痉挛。
弗兰基低吼几声,终于拔出,性器对准她潮红哭花的脸猛地喷射,浓稠精液一股股射上瓷白脸颊、薄唇和浅绿瞳孔边缘,黏腻拉丝淌下下巴,混着泪水亮晶晶的。
梁月本能闭眼,细碎哭道:
“啊……好脏……脸上……不要……呜呜……”
整个人彻底瘫软,耻辱和疲惫让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三人喘着粗气,围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猥琐。
约翰拿着那本警官证,皮质封面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他咧嘴一笑,翻开证件,里面是梁月制服照:黑色长外套半敞,高领内搭扣得严严实实,浅绿瞳孔冷峻锐利,薄唇紧抿。
“啧啧,看看这小婊子以前多正经。”
约翰低笑,把证件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猛地用证件边缘拍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硬质皮革边缘重重抽在饱满的乳肉上,雪白的乳球瞬间颤起剧烈的波浪,红痕迅速浮现。
梁月身子一抖,胸口本能弓起,乳尖因为疼痛和残留快感而硬挺得发疼。
“呜……不要……那是我的……还给我……呜呜呜……”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试图别过脸,却被米格尔捏住下巴强迫看向证件。
浅绿瞳孔水雾弥漫,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的证件照上,那个严肃端庄、肩负正义的梁月,和现在满脸精液、乳房布满齿印、双腿间淌着白浊的自己,形成毁灭性的对比。
约翰又连续拍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抽在乳尖上,冰凉的证件边缘擦过敏感的乳晕,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乳肉被拍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表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唾液痕迹。
“操,这奶子拍起来真带劲……梁sir,平时你拿这证件多神气啊?现在老子拿它抽你奶子,爽不爽?”
约翰低笑,突然把证件翻转,用冰凉的塑料卡面贴上她滚烫的乳沟,慢慢往下滑,像刷卡一样在两团饱满乳肉间来回划动。
塑料卡面带着仓库里的寒气,贴上她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的肌肤,冰凉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敏感神经。
梁月胸口剧烈起伏,乳沟被卡片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紧紧夹住证件。
卡面每一次划过,都擦过肿胀的乳尖,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私处残留的精液因为这刺激又淌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往下滴,她雪白的小腹轻微抽搐,内壁本能地收缩,却只挤出更多黏腻的白浊。
“呜……好凉……不要……拿开……求你……”
她哭着恳求,声音细软颤抖,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尾音。
浅绿瞳孔盯着证件上自己的照片,再看看现在被精液糊满的脸和被拍得通红的乳房,耻辱感如潮水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决堤。
“呜哇……我、我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呜呜……”
她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哭声从细碎呜咽转为撕心裂肺的少女哭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脸上的精液被泪水冲开一道道痕迹,黏腻拉丝地淌到下巴,搭配上那张英气却哭花的小脸,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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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仓库里的冷气更刺骨了,昏黄灯泡嗡嗡作响,像在嘲笑梁月的狼狈。
她瘫坐在冰冷的混凝地上,浑身黏腻的白浊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层层叠叠地糊在雪白肌肤上,从脸颊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全是斑斑点点的污痕。
黑色长外套早已被扯得半敞,右侧前襟歪斜垂落,左侧单侧白色披肩被撕掉扔在一边,高领深蓝内搭的银扣崩开了大半,两排圆扣间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肿胀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齿印和干涸的唾液痕迹,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