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本能颤动。
右乳同样不放过,第二个夹子咬上,梁月哭喊着弓起身子,龟甲绳挤压乳根,乳房鼓胀得更厉害,像两团被绑紧的雪白奶油,溢出绳结的乳肉上布满红痕。
两个夹子间连着细银链,链子中段吊着一枚小巧的铃铛,轻微晃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铃铛轻响,像在宣告她的耻辱。
“呜呜呜……铃铛……不要……会响的……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呜哇……”
梁月哭得梨花带雨,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巷口外人声鼎沸,要是铃铛声传出去,或者有人拐进来,看见她这副淫荡模样……
弗兰基和米格尔大笑,约翰拽了拽细链,铃铛叮铃作响,乳尖被拉扯得发疼,梁月呜咽着夹紧双腿,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下。
“下一个。”
米格尔狞笑着上前,一把抱起梁月,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向两侧大张,长靴悬在空中晃荡,靴前侧露肤缺口完全敞开,雪白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栗着暴露。
龟甲绳从胯间勒紧,粗糙麻绳嵌入花瓣,将红肿的外翻阴唇掰得更开,粉嫩的花径口和上方肿胀的阴蒂完全裸露在三人灼热的视线里,甚至连细小的尿道口都清晰可见。
少女的私处本就美妙得让人血脉贲张,经过几天凌辱宠幸,却仍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与粉嫩。
花瓣外翻成艳丽的深粉色,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残留,层层褶皱像绽开的玫瑰,内壁隐约可见火热翕动;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珠,硬挺发亮,表面包裹着薄薄的包皮,却因敏感而微微颤动;尿道口小巧紧闭,粉嫩得像一颗隐藏的珍珠,周遭肌肤光滑无毛,带着少女独有的洁净与青涩。
整个私密三角区在冷风里微微收缩,却又因耻辱而火热湿润,蜜液一股股渗出,拉成亮晶晶的丝线。
“操,这小逼真美……粉粉嫩嫩的,还在流水。”
米格尔低吼,粗糙手指直接掰开花瓣,拇指按压尿道口上方,迫使它微微张开。
梁月羞耻得脑子嗡鸣,哭喊着扭动身子:
“呜……不要看……那里……好脏……放我下来……求你们……外面有人……会被看到的……呜哇……!”
约翰拿出尿道棒,一根细长银色的金属棒,前端圆润光滑,却带着渐粗的颗粒,中段有止滑设计。
他对准尿道口,缓缓推进。
梁月尖叫着弓起身子:
“啊啊……!不……那里不行……会坏的……呜……好疼……拿出去……!”
尿道被异物入侵,细嫩内壁被撑开,胀痛如火烧,却混着诡异的满足感,她脚趾在长靴里蜷缩得发痛,蕾丝短袜足底摩擦靴内,私处本能痉挛,蜜液喷溅而出。
接着是两枚跳蛋,椭圆形的粉色振动蛋,表面光滑却带着凸起颗粒。
第一枚塞进花径,约翰手指并用,直接顶进火热湿滑的内壁。
梁月哭喊:
“呜……太大了……里面……已经肿了……不要再塞了……啊啊……!”
跳蛋碾压过敏感褶皱,内壁吮吸般收缩,带来极致酥麻,她腰肢弓起却被抱紧动弹不得。
第二枚塞得更深,紧贴g点,颗粒刮蹭内壁,让她高潮边缘颤抖。
跳蛋的细线从私处垂出,开关小巧的遥控器被夹在她的右长靴靴口宽皮带上,线刚好够长,每走一步都会拉扯跳蛋,带来额外刺激。
梁月被放下来时,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跪地,龟甲绳和道具的重量让她私处火热胀痛,尿道棒的异物灼热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想哭。
乳夹铃铛叮铃轻响,乳尖痛得发麻,她哭着抱紧膝盖:
“呜……拿出去……我受不了了……铃铛会响……跳蛋……在里面动……好羞耻……”
“撅起来,小母狗。”
弗兰基一脚踢在她小腹,梁月痛呼着被迫撅起臀部,膝盖跪地,上身因反绑双手而前倾,龟甲绳勒紧的乳房垂吊晃动,铃铛叮铃作响;圆润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卷到腰间,后庭完全暴露,菊穴微微翕动,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痕迹,粉嫩环肌紧闭,却因姿势而微微外翻,周围雪白臀肉颤栗着,勒出绳痕。
米格尔脱裤,粗硬性器直接顶上后庭,龟头碾压菊穴。
梁月恐惧地摇头哭喊:
“呜……不要后面……那里……求你……前面有人……声音会传出去的……啊啊……!”
可米格尔用力一顶,粗长柱体挤开狭窄环肌,没入火热嫩壁。
梁月尖叫浪叫:
“啊啊……!太粗了……要裂了……呜哇……!”
后庭内壁被撑到极限,嫩滑褶皱被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混着满胀快感。
她撅臀的姿势让入侵更深,臀肉颤着包裹根部,环肌绞紧柱体。
米格尔大力抽送,双手掐住她臀肉,指痕陷入软肉:
“操,这屁眼真紧……热乎乎的会吸……小婊子,撅得这么高,喜欢被操屁眼是吧?”
每顶入,尿道棒和跳蛋都被间接震动,私处淫水淌成一股,铃铛叮铃乱响。
梁月哭得嗓子哑了,浅绿瞳孔失神:
“呜……好羞耻……外面……有人在笑……他们会听到的……我……我是警官……不能……啊啊……要去了……!”
快感堆积,后庭痉挛吮吸,米格尔低吼着深顶到底,滚烫精液喷射进甬道深处,烫得她尖叫高潮,身子筛糠抽搐,私处喷出混着蜜液的热流。
射精后,米格尔拔出,精液从菊穴淌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拿起一枚肛塞,黑色锥形塞子,强行塞入后庭。
梁月呜咽:
“呜……塞进来了……好满……拿出去…堵住了……好难受……”
梁月瘫软在墙角,娇躯筛糠般颤抖。
乳首夹的细链晃动,铃铛叮铃轻响,像在嘲笑她的下贱;
私处尿道棒与跳蛋的满胀感让她小腹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下,在长靴皮革上留下黏腻痕迹;后庭的肛塞卡住滚烫精液,每动一下都带来耻辱的热流涌动。
她浅绿色的瞳孔水雾弥漫,泪水无声滚落,瓷白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龟甲绳勒得乳房鼓胀,雪白乳肉从绳结间溢出,乳尖被夹得紫红肿胀,硬挺得发疼。
三人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笑得更猖狂。
米格尔,那个至今还没展示过神秘术的男人终于上前。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对对讲机,蹲在梁月身前,粗糙的手掌故意抚过她颤巍巍的乳房,捏了捏肿胀的乳尖,铃铛叮铃一响。
“呜……不要碰……求你……”
梁月低声呜咽,试图蜷缩,却被约翰拽紧项圈,乳房被迫挺起。
米格尔咧嘴一笑:
“小婊子,别急。最后一个惊喜,我的宝贝能力终于轮到了。”
他把手掌按在摄像机和对讲机上,低声念起一段西班牙语混杂的咒文。空气中泛起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