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口翕动着挤出蜜液,拉成亮丝滴到泥土上,咕啾声轻微却清晰。
挣扎着把钥匙转到身后,反拷的手腕青紫肿胀,金属环勒进嫩肉,她咬牙扭动手指,几次钥匙滑落,指尖戳进手铐孔却对不准锁眼。
私处内跳蛋震动不休,颗粒碾压g点让她小腹抽搐,蜜液喷溅到长靴内里,浸透蕾丝短袜足底。
“……解不开……手好疼……呜……跳蛋又顶深了……”
终于“咔嗒”一声,手铐松开。她揉着手腕深红勒痕,瘫坐地上缓了片刻,冷汗混着蜜液淌下,乳房起伏剧烈,铃铛叮铃。
双手自由后,她本能伸手想探到私处,关掉跳蛋遥控。
装置夹在大腿内侧,开关触手可及。
指尖刚碰上,装置里突然传来约翰低沉警告:
“小婊子,别做小动作。敢关一个,你死定了。”
梁月手指猛地僵住,浅绿瞳孔瞪大,恐惧如冰水浇透。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泪水滚落:
“……你们……一直看着?……”
内心不甘如火烧,却只能无奈收回手,声音带着媚态细软呜咽:
“……对……对不起……我错了……不会关的……”
装置里弗兰基狞笑:
“错了就罚自己把所有跳蛋开到最高档。私处两个、乳头两个,全最高。快点,梁sir。”
梁月身子一颤,万般不愿意地摇头,马尾散乱黏汗:
“……不……已经很高了……最高会……会受不了的……求你们……别罚这个……”
但威胁如悬剑,她咬牙,颤抖手指按下遥控,所有跳蛋瞬间嗡鸣炸开到极致。
“啊啊啊……!最高了……里面……刮得好猛……下面,下面……要坏了……乳头……震得麻穿了……呜哇哇哇……!”
她尖叫浪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跪地,小腹剧烈抽搐。
私处内壁疯狂痉挛吮吸双蛋,颗粒无情碾压每寸嫩肉,蜜液如喷泉咕啾喷溅,淌满大腿内侧和长靴;乳尖两蛋震得乳肉颤栗,肿胀樱桃硬挺发亮,电流般酥麻直冲脑门,乳夹链子狂晃铃铛乱响。
她腰肢扭动,膝盖跪地分开,私处张开,努力压抑声音怕人听到:
“呜……忍住……不能叫太大……社区有人……会被听见的……好羞耻……但……好爽……不……我不要……”
浪叫压成细碎呜咽,一波接一波高潮让她身子筛糠。
战战兢兢站起,她挪回那户人家门口,短裙和警官证还在台阶。
双手终于能拿,她托起短裙,警官证别在长靴靴口宽皮带上,塑料卡面贴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
靴子里早已潮湿不堪,冷汗、蜜液混在一起,浸透蕾丝短袜,足底嫩肉滑腻腻包裹在湿热液体里,每走一步都咕啾摩擦脚趾和足弓,黏腻触感直冲脑门。
“呜……靴子里面……全是我的水……好难受……”
她低声自语,脸红到耳根。
装置里米格尔声音响起:
“衣服还没全找齐呢,梁sir。任务是所有衣物找到才能穿,还得回最初那盏路灯下穿给我们看。现在,继续找你的衣服去吧。”
“知,知道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细软带颤,浅绿瞳孔水雾弥漫。
先前被灌的那瓶水在胃里晃荡,已化作一丝隐约尿意,膀胱微微胀痛,却被她强行忽略。
不敢想,不敢承认身体又多一层耻辱可能。
她贴着阴影往社区深处挪,寻找黑色长外套。
路灯稀疏,居民楼窗户偶有灯光,有人声隐约传来。
她蹲下搜一个垃圾桶后,臀部高翘,私处完全暴露,冷风吹得花瓣翕动,尿道棒银光闪闪探出一点,跳蛋线晃荡。
突然,路口转来两个夜归年轻人,聊天声近在咫尺,手电光扫过。
梁月心跳骤停,恐惧炸开。
她慌乱跪爬到最近一户人家低围墙下,膝盖砸地,长靴分开成m形,雪白臀部贴墙,私处正对空地。
跳蛋震动猛烈,快感堆积,她死死捂嘴,身子弓起,一股蜜液喷溅而出,溅到地面形成明显水洼,咕啾声在夜里清晰。
年轻人走近,其中一个低头看见水洼,笑骂:
“操,哪来的野狗在这撒尿?一股骚味。”
另一个踢了踢地面:
“管它呢,走吧。”
他们走远,梁月瘫软墙下。
尿意因恐惧和震动微微加重,膀胱轻微刺痛,她夹紧双腿,却只让尿道棒摩擦嫩壁,带来诡异胀麻。她咬牙爬起,继续挪行。
终于,在一处偏僻长椅下,她找到叠好的黑色长外套。双手颤抖抱起,所有衣物齐了。
装置里约翰声音响起:
“找齐了?好,梁sir。回最初那盏小巷口路灯下,表演穿衣给我们看。每穿一件,就自己爱抚阴蒂十下,再抽插尿道棒十下,必须寸止,不许高潮。敢泄了,你知道什么后果。”
梁月身子一颤,托着衣物挪回路灯下。
灯光洒落,她站在聚光般位置,巷口外人声仍隐约。
双手自由,却要自我亵渎。
先穿短裙。
她卷起雪白高腰短裙,从靴口往上拉,裙腰卡在髋骨。
过程中,她颤抖手指探到私处,食中指分开红肿花瓣,指尖触上肿胀阴蒂,硬挺小珠亮晶晶沾蜜,轻轻一碾就电流直冲,内壁痉挛吮吸跳蛋。
“一……呜……好敏感……阴蒂肿得发烫……”
她低声计数,指尖快速圈揉十下,每一下都让腰肢扭动,蜜液喷溅到裙内。https://m?ltxsfb?com
接着抽插尿道棒,银色细棒探出尿道口,她捏住尾端缓缓拔出寸许,细嫩尿道壁被摩擦,胀痛混着异样充实,快感直冲膀胱,那丝尿意加重,却被她死死忍住:
“……不能漏……我……”
推回时,棒身刮蹭内壁,她呜咽寸止,快感堆到边缘却停手,小腹抽搐,蜜液淌下裙摆。
短裙终于拉好,勉强盖住臀上缘,大腿裸露带仍亮眼。
再穿长外套。
她披上不对称外套,扣银扣时,又重复爱抚:指尖碾阴蒂十下,触感湿滑火热,阴蒂跳动像要爆开;抽插尿道棒十下,棒身进出带出细微咕啾,尿道嫩壁痉挛,膀胱胀痛更明显,一丝热流差点渗出,她夹紧腿根,泪水滚落:
“呜……尿意……有点重了……不能去想……太脏了……自我抽插……像最下贱的妓女……在路灯下表演……外面人随时拐进……看见我自慰穿衣……好羞耻……为什么我要听话做这种事……”
外套扣好,高领遮住项圈痕迹,短裙下长靴露肤缺口仍暴露,但至少不再几乎全裸。
她站在灯下,衣着恢复大半,却道具全在体内嗡鸣,尿意隐约,蜜液顺腿淌。
(……穿好了……但好难……混蛋……我不会饶过他们……)
装置里三人笑声传来:
“表演不错,梁sir。现在,来居民楼一楼找我们。下一个任务,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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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一楼的角落昏暗而潮湿,空气中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