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翻出,深入时又顶到膀胱深处。
那种感受如无数细针在尿道内壁游走,胀痛中夹着麻痒的快感,尿意被强行激起却无法释放,像火山在狭窄甬道里酝酿,肉壁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痛与羞耻的酥麻,让她觉得自己下体唯一纯净的甬道也被彻底玷污。www.LtXsfB?¢○㎡ .com
“啊啊……尿道……要裂开了……好奇怪……别插了……”
梁月渐渐支撑不住,硬气的话化成娇喘,声音细软浪媚,“呜……受不了……里面……在烧……”
弗兰基咬她耳垂:
“小母狗,尿道被玩得爽吧?看你夹得多紧。”
米格尔加速抽插尿道棒:
“叫大声点,梁sir,让司机也听听你多骚。”
她浪叫出声:
“啊啊……去了……尿道好痛……好麻……要……要尿了……呜哇……”
高潮如潮水决堤,身子筛糠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指尖被烫热嫩肉吮吸得几乎拔不出;尿道棒在最后一次往外拔时,几滴清亮尿液趁势溅出,混着大股淫水喷射向前,亮晶晶洒在地板。
“哈哈,失禁了!”
男人们哄笑。
高潮的余韵如退去的潮水,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热。
梁月瘫软在弗兰基怀中,身子筛糠般轻颤,雪白小腹剧烈起伏,私处花瓣外翻痉挛,几滴清亮尿液混着淫水在地板上亮晶晶地淌开。
她浅绿瞳孔失神,泪水无声滑落,薄唇微张,只剩细碎的娇喘。
“呜……我……我……呜……”
米格尔低笑,抬起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尖亮泽,拉着黏腻细丝,淫水与尿液的温热咸涩在空气中弥漫。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将手指塞入:
“尝尝自己的味道,梁。”
梁月本能别过头,呜咽抗拒:
“不要……好脏……别喂我……”
声音细弱带颤,“你们……太过分了……”
可下巴被死死捏住,手指强行搅弄舌尖,咸涩温热的液体在口腔扩散。
她被呛得咳嗽,泪水更急,却被迫咽下大半,喉结轻滚,耻辱如火烧心:
“呜……好恶心……为什么……逼我喝这个……”
弗兰基咬她颈侧,舌尖舔过汗湿肌肤:
“因为你就是个欠调教的母狗,喝自己的骚水不是应该的?”
米格尔抽出手指,舔了舔残留液体,两人交换一个餍足的眼神,同时搂紧她娇躯。
弗兰基从背后吻住她薄唇,粗鲁掠夺,舌尖卷住她柔软舌头;米格尔低头含住肿胀乳尖,吮吸得啧啧作响。
热吻中,两人低吼命令:
“自己开腿玩你的骚逼和尿道棒。但棒子不许拔出来,只准抽插。”
梁月哭着摇头,马尾散乱甩动:
“不……我,我做不到……求你们……别逼我……”
她浅绿瞳孔水雾弥漫,试图夹紧双腿反抗,“我……我不是那种人……”
米格尔扇了她大腿内侧一掌,她呜咽屈服,双手颤抖着向下,开腿成更羞耻的弧度,指尖触到光洁私处与尿道棒尾。
食指与中指探入花径,抽插烫热嫩壁,咕啾水声在亲吻间回荡;另一手抓住尿道棒,浅浅抽送,金属凉意刮过狭窄肉壁,胀痛麻痒交织,膀胱余痛让她小腹抽搐。
“啊啊……好羞耻……自己在插……呜……”
她浪叫出声,亲吻中声音含糊娇媚,“别亲了……我……我听话了……好麻……”
弗兰基低笑,咬她唇:
“小婊子,手快点,让我们看你自慰的样子。”
她哭着加速,指尖在阴道里搅弄,尿道棒抽插得更快,金属进出间拉扯嫩肉翻出,诡异快感堆积,让她身子弓起娇喘:
“呜……要去了……又要……”
车子在夜路上继续前行,引擎低吼掩盖她的哭喊。
直到面包车缓缓停在公园门口。
洛杉矶的这个河边公园,后半夜几乎空荡无人,只有路灯投下冷白光圈,树影婆娑,远处河水低吟。
约翰从前座回头,低笑:
“行了,你们两个,消停会儿。给梁sir穿上衣服,让这小美女休息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去公园遛遛狗。”
两人不舍地松开手,米格尔最后捏了把她乳尖:
“真他妈舍不得,这奶子咬着太爽。”
梁月闻言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泪水决堤。
她想挣扎,本能弓起身子推拒:
“不……不要去公园……求你们……我受不了了……”
可四天的轮奸早已榨干她力气,身体虚弱得像柳絮,胃里空空,她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双手无力垂下,长腿跪地发软,只能低头呜呜哭泣,泪水淌满瓷白脸颊,声音细弱沙哑:
“呜……别遛我……我……我会死的……呜哇……”
哪还有一开始那副自豪坚强的警官样子?
马尾散乱黏在泪痕上,浅绿瞳孔绝望水雾,娇躯蜷缩抽泣,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彻底碎了所有骄傲。
约翰下车,扔来散乱的制服:
“穿上,梁sir。休息一下,好好享受公园夜游。”
夜风从车门吹入,带着河边的凉意,撩过她赤裸狼藉的身子。
————
面包车停在公园侧门外的暗影里,河边夜风带着凉意吹进车厢,撩过梁月汗湿的肌肤。
她勉强穿回制服,高领内搭扣子全开,深蓝布料向两侧垂落,饱满乳房与平滑小腹彻底暴露;白色短裙被粗暴拉到腰间,私处光洁花瓣与后庭红肿外翻毫无遮掩,长靴包裹的双腿跪地颤抖,尿道棒尾在腿间亮晶晶探出。
约翰下车,拽紧项圈上的皮绳,弗兰基与米格尔一左一右押她出来。
米格尔从车后座提起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性玩具狞笑着晃了晃:
“小母狗,一会儿这些都伺候你,保证让你爽到飞。”
梁月浅绿瞳孔猛地收缩,身子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虚弱跪地:
“……别、别拿那些……我已经……受够了……”
声音细弱带颤,像风中残烛,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
那些道具意味着更深的凌辱,在这半公开的公园里,一旦被人看见,她就彻底完了。
“爬下去,梁sir。”
约翰冷笑,拽紧牵绳。
她呜咽着服从,四肢着地趴下,雪白乳房下垂晃动,私处完全敞开在夜风里。
公园侧门入口的林间小道幽暗曲折,路灯稀疏,树影婆娑。
约翰牵绳前行,她被迫爬行跟上,长靴膝盖摩擦地面,足底嫩肉在靴内刺痛,乳房随着爬动弹跳,腹部暴露的肌肤起满鸡皮疙瘩。
“……这里是公园……会有人的呀……”
梁月低声哀求,恐惧如刀绞心。
弗兰基蹲下,灌她一瓶矿泉水,强迫咽下大半:
“喝,梁。一会儿有你尿的。”
米格尔紧随第二瓶,水液顺着薄唇淌到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