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眼神飞快地与左剑清对视一瞬,那里面没有慌乱,只有计谋得逞的笑意。
左剑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脸上却满是焦急:“刘兄说得对!师父您身上有伤,合该分两路走!”
小龙女此刻心神大半在压制体内阴寒异状,见刘正奋不顾身要引开追兵,心中竟不由得掠过一丝感慨。
人不可貌相,这刘正虽形貌猥琐,行事油滑,关键时刻竟有几分忠义血性,倒是自己先前看走了眼。
“那你要小心。” 她声音略显低哑,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刘正一眼,白影一闪,已带着左剑清掠向西边那条更幽暗的岔路,只留下空气里淡淡幽香。
刘正轻嗅仙子体香,嘿嘿一笑,眼中哪还有半分惊慌,尽是计谋得逞的兴奋与淫邪,随即熟门熟路地钻入东边一条幽深的巷子。
城西荒郊,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残垣断壁,蛛网密结,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洞筛下,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
小龙女盘膝坐在尚算完整的蒲团上,背对着一尊残缺不全的土地神像。
她已运功一个周天,玉女心经融合部分九阴真经的精要,内力绵绵泊泊,将背心处的阴寒毒气逼出大半,只余一小股顽固盘踞,需徐徐图之。
然而又一股自丹田悄然蔓延开的莫名燥热,却似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丝丝缕缕撩拨着经脉,让她光洁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终南仙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眸。
月光恰好映照在她身上。
此刻的她云鬓微乱,几缕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汗湿,贴在莹白如玉的颈侧与脸颊,更衬得肌肤胜雪,近乎透明。
那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此刻因运功与不适而染上淡淡的嫣红,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唇似樱瓣点朱,五官精致完美得不似凡人。
体态之曼妙如山川起伏,冰肌玉骨,即便是在如此狼狈境地下,也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一尊不慎堕入凡尘、沾染了烟火气的九天玉女雕像,圣洁与魅惑诡异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她身上此刻仅存一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贴身内衬,紧紧贴合着傲人的胸脯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其下不堪一握的纤腰,圆润如满月的丰臀,以及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玲珑玉足,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中。
左剑清“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几根不知名的野草,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
当他借着月光看清蒲团上那道圣洁妖娆的绝美仙影时,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所有伪装的情绪都被纯粹的震撼取代了。
平日里仙子师父总是清冷高洁,令人不敢逼视。
而此刻近乎半裸的她,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衣,露出了最致命的诱惑。
那被汗水浸湿、若隐若现的肌肤,那剧烈起伏的饱满大奶,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修长玉腿与纤巧足踝……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魅力。
尤其是她微微蹙眉、强忍不适的柔弱神态,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
张老千的“美人醉”看来并未完全奏效……左剑清心底飞快盘算,没关系,师父内力再高,经过这番折腾,又中了毒针,必定损耗不小……现在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左剑清迅速调整好表情,扑到小龙女身前数尺处,却不敢真的触碰,只是带着哭腔道:“师父!师父您没事吧?都怪弟子!是弟子连累了您!您伤到哪里了?让弟子看看!” 说着,他目光投向师父裸露的光洁玉背,一点乌青在小龙女羊脂白玉般的娇美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小龙女心中一暖,随即轻轻摇头:
“无妨,皮外伤而已。毒已逼出大半,玉女心经自能化解。”
“可是师父!” 左剑清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演技十足,“那针看着就歹毒!张老千那种人,用的定然是剧毒!师父您运功要紧,让弟子帮您看看伤口,敷点草药也好啊!”
少年举起手中乱七八糟的野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龙女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胸口,被湿透的主腰紧紧包裹的浑圆大奶几乎呼之欲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扑上去的冲动。
小龙女又好笑又无奈。
这傻孩子,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两大神功修炼至她这般境界,早已寒暑不侵,寻常毒物难以伤及根本。
但他这般慌张关切倒是显得一片赤诚。
让她不由地想起了过儿。
许是今夜接连变故让她心神损耗,许是少年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真诚,她内心深处那个曾经只为杨过敞开过的柔软角落泛起了涟漪。
小龙女竟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你…看看吧。只许看伤处。”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自幼生长于古墓,除杨过外,从未有男子得见己身哪怕一寸肌肤。
此刻虽情非得已,但让异性查看自己的裸背,实是终南仙子近三十载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
一股陌生的羞红悄然爬上仙子耳根,幸有青丝遮掩。
左剑清心中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
他竭力维持着恭敬神情,声音微微发颤:“是!弟子…弟子一定小心!” 他膝行上前,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面对的是易碎的琉璃珍宝。
小龙女背对着他,纤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才抬起微微颤抖的莹白指尖,勾住内衬背后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脱,本就因汗湿而紧贴肌肤的小衣微微滑落寸许,将一片从未示人的玉背,暴露在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娇美无暇的肌肤自精巧如蝶翼的肩胛骨向下延伸直至没入腰肢惊心动魄的收束处。
月光流淌其上,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看不见丝毫毛孔,只有一片惊心动魄的光滑白皙。
背脊中央的线条深邃而优美,两侧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紧绷细腻,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起伏。
那一点乌青在这无瑕美玉般的裸背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也诡异地增添了一丝脆弱易碎的诱惑。
左剑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眼前所见远超他最大胆的幻想。
那肌肤在月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温热的气息隐约可感,光滑得令人心悸。
鬼使神差地,少年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上了那白嫩如玉的裸背。
触手温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与弹性。
小龙女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便要运劲震开,但想到身后的少年,终究是迟疑了。
就在她这迟疑的刹那,左剑清已俯下身,嘴唇凑近了仙子玉背上那处乌青,吻了上去。
少年舌尖飞快地舔过伤口周围,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碾破一个小瓷瓶,将内里无色无味、却触肤即化的粘稠药液,借着“检查伤口”的动作,悄然抹在了那针孔周围的肌肤上,正是左家秘药,能让贞洁烈女也化作荡妇的“神仙欢”。
甫一接触体温,药水便如春雪融水般渗入美玉般的娇美肌肤,了无一丝痕迹。
“你……”
小龙女只觉得背上一凉,随即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轻颤。那感觉奇异而陌生,带着湿濡的痒意,直窜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