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的清明。
“不能……不可以……我是他师娘……这是在救命…… ”
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像是念着最后的咒语。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与迷离,勉强收敛了几分,重新聚焦在手中的“任务”上。
忽略掉掌心那湿滑 黏腻到令人心慌的触感,忽略掉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与空虚,忽略掉空气中那令人腿软的暧昧气息。
苏玉娘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眼神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她重新调整了双手的姿势与力度,更加稳定、更加有节奏地,继续着那上下的撸动。
动作依旧 生涩,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慌乱,多了一份被迫 接受现实后的机械与坚持。
掌心与指腹紧密地贴合、摩擦着那湿滑滚烫的柱身,试图引导、榨取出更多的液体,完成丈夫交代的、疏导元阳、拯救性命的“使命”。
只是,那越发急促的喘息,绯红未退反而更深的脸颊与脖颈,以及紧闭的双腿间那悄然扩大的湿痕,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场“疏导”,对她而言,是何等漫长而煎熬的酷刑与诱惑。
另一边,盘膝而坐、紧闭双目的李慕白,看似已入定护法,实则周身感官与精神力早已提升至极致,如同一张无形而敏锐的大网,严密笼罩着身旁不远处那令他心神剧震、难以直视却又无法不去关注的方寸之地。
尽管没有睁眼,但魂尊级别的精神力,配合着医者对人体的深刻理解,以及空气中那无法忽视的、愈发浓郁的黏腻水声、压抑的喘息与陌生的腥燥气息,早已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到残酷、细致到令人发指的画面。
他能“看到”妻子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白皙纤柔的玉手,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与节奏,紧紧地、湿滑地包裹、撸动着弟子那骇人听闻的硕大所在。
每一次上下,那惊人的尺寸与分量,都透过精神感知重重地锤击在他的心头。
不止是长…… 李慕白在心中冰冷地、客观地评估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精确。
那物事的长度,目测便有七八寸余,远超常规;其粗壮程度更是惊人,顶端的伞冠,竟有鹅蛋大小,饱满而狰狞,在妻子湿滑的掌心滑动、磨蹭。
更让他心头剧震、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的,是那物下方沉甸甸垂坠着的、鼓囊囊的两枚子孙袋。
即便隔着“距离”,他仿佛也能感受到其中充盈的、澎湃的、属于最年轻 旺盛生命阶段的磅礴生命精华。
那分量,那形态,无一不在昭示着其主人元阳之充沛、根基之雄厚,是任何渴望子嗣、懂得阴阳之道的成熟女子,梦寐以求的、最优质的“种子”之源。
凭什么…… 一个阴暗的、带着毒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凭什么这孩子,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本钱?
而他,却因旧疾缠身,元阳亏虚,连让挚爱妻子孕育生命都成了奢望?
粉雾的残余效力,空气中 弥漫的靡丽气息,眼前这禁忌刺激的场景,以及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遗憾与自卑,此刻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原本坚守的伦常与理智,开始松动、扭曲。
他的脑海晕晕沉沉,思绪飘忽不定。
童子精……九转培元丹……那味关键而难以启齿的药引……这些日夜萦绕的念头,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并与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一个大胆到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与卑劣的设想,逐渐成型。
如果玉娘此刻的“帮助”,能让小旻释放出来……那么,那些即将喷薄而出的、蕴含着弟子最精纯元阳与生命精华的液体,不就是现成的、品质可能远超想象的“童子精”吗?
是的!是的!他心中某个角落,仿佛有魔鬼在低语、欢呼。这并非丑事,这是机缘!是老天赐予的、一举两得的解法!
救弟子的命,同时,也为自己、为玉娘、为这个家的未来,取得那梦寐以求的关键药引!
小旻天赋异禀,气血雄浑,元阳至纯至旺。
以他的精华为引,炼制出的九转培元丹,药效必然 远胜寻常!
定能弥补自己亏空的根基,甚至……让玉娘怀上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李慕白心中最后的挣扎与羞耻。
对妻子“服务”于弟子的场景,他心中那最初的刺痛与酸涩,竟悄然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他不再去想那画面的不堪,不再去纠结伦常的崩坏。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感知中,妻子那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滑的撸动节奏上,聚焦在了弟子那愈发剧烈的喘息与身体的紧绷上,聚焦在了空气中那即将达到顶峰的浓烈气息上。
就在李慕白的精神力紧紧锁住那片旖旎,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弟子的“精华”化为己用之时,一声带着颤音与埋怨的娇呼,毫无征兆地刺破了林间的沉寂,也精准地钻入了他敏感的耳中。
“唔……怎么……怎么这么久……” 苏玉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喘息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糯软中带着显而易见 委屈,“……这也……太久了吧……我……我手都酸了……”
这抱怨如同一道指令,瞬间打断了李慕白脑海中关于丹药与未来的推演。他精神力微动,立刻 重新观察起弟子此刻的状态。
的确……他感知到,唐旻体内那狂暴的魂力冲击,似乎已然被他梳理出一条通路,不再横冲直撞;而那焚身的欲火,在妻子持续的疏导下,也渐渐趋于一种可控的沸腾。
若此刻玉娘就此停下,仅凭唐旻自身的意志与功法运转,吸收进程虽会放缓,但也不至于前功尽弃,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多费些时日,多受些苦楚。
按理说,他该出声,让妻子停下歇息。
可是……
不知为何,当那个“停下”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李慕白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甘与抵触。
那湿滑的撸动声,那妻子压抑的娇喘,那空气中愈发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自己心中 那个关于“药引”的炽热计划,都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拽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他不想让她停。
不,更准确地说,他不希望这“疏导”的进程 在此刻中断。
他贪婪地渴望着看到那最终的结果,渴望着亲手接住那梦寐以求的“精华”。
这漫长的两刻钟,在他看来,非但不是煎熬,反而是一种令人心焦却又充满期待的过程。
“玉娘……” 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命令口吻。
他无视了妻子话语中的疲惫,精神力催动着语言,直接下达了新的指令:“……别停……再……再坚持一下……试着……更进一步……想想办法……让小旻……尽快……释放出来……”
这番话,若是放在平日,以玉娘那 温婉却自有 原则的性子,定会觉得荒谬而羞愤,绝不会顺从。
可此刻,她早已被粉雾侵染,神志昏沉,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撩拨起的燥热与空虚,早已盖过了理智的约束。
丈夫那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与其说是请求,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