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抓挠。
贺安却在这时,从腰间抽出那根被没收许久的骨杖——
象牙般温润的白色,顶端镂空雕着细小的裂纹,是她母亲的遗骨所制,也是她作为灭蒙鸟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他握着骨杖,像握着一根最下流的淫具,抵在修羽湿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中央。
“还给我……那是……呜……!”
修羽泪眼婆娑,看见自己的骨杖,拼命集中精神想操控,可脑子被羞耻与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根本做不到。
骨杖顶端,沾着她自己汗水的湿亮,在她的乳尖上缓缓打圈,杖身冰凉,羽纹的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尖,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乳尖立刻被刺激得更硬,红得几乎滴血。
“呜……不要用它碰我……!”
修羽拼命摇头,翅膀被反绑得死紧,羽尖疯狂扑腾,可每一次挣扎,乳尖就被骨杖碾得更狠,快感混着羞耻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润得晶亮。
贺安低笑,把骨杖往下,顺着乳沟,滑过精致的肋骨,在腰窝处停下,再缓缓插进她肚脐的浅窝里,旋转,冰凉的杖身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逼得她腰肢弓起,尾羽根根炸开。
“哈啊……好疼……不要……!”
修羽哭得泪眼模糊,骨杖往上返回,顶端抵住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刮,她整只鸟儿猛地一颤,翅膀“哗啦”一声张到最大。
她试图用被反绑的翅膀去够,羽尖刚碰到骨杖边缘,就被贺安发现了。
“这么想要?”
他笑得恶劣,“那就让你好好碰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就被他猛地架得更开,双腿几乎折到胸前,臀缝大张,后庭那朵小小的褶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要——!”
话音未落,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噗滋”一声,整根性器狠狠捅了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修羽瞬间绷直了身体,鸟爪死死蜷缩,趾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
贺安却在这时,把骨杖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滋——!”
连根没入!
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在她体内与贺安的性器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一根在她后穴凶狠抽插,一根在她前穴疯狂进出,两根东西同时贯穿她最私密的地方,像要把她整只鸟撕成两半。
“呜啊啊……要裂开了……不要……太深了……!”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翅膀疯狂扑腾,羽尖扫过贺安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鸟爪在空中乱抓,爪尖因为剧痛而痉挛成拳,又猛地张开,趾缝间渗出细汗。
贺安却歪着头,含住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舌尖卷着薄汗,一下下舔舐,牙齿轻咬腋下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红的齿痕,同时胯部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逼得她后穴一阵阵痉挛。
骨杖被他握得飞快进出,杖身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要……骨杖……不要用那个……呜……!”
修羽一开始还哭喊着不要,可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后穴被撑开的灼烧感变成一种诡异的饱胀,前穴被骨杖捣得又麻又痒,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翅膀无力地垂下,羽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啊……啊啊……要去了……!”
她哭着浪叫,声音破碎而娇媚,花穴猛地绞紧骨杖,一股透明的潮液喷涌而出,溅了贺安满腹;
后穴也死死夹住他的性器,肠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后穴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骨杖被他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卡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动。
鸟儿尖叫着高潮,瘫软在贺安怀里,私处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后穴插着他的性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哭得像个孩子,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尖还在细细发抖;
鸟爪蜷缩着,趾甲深深掐进掌心,嘴里却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妈妈……对不起……我,我都脏了……”
贺安抱着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而满足:
“真乖,我的小鸟。”
修羽黑白异色的双瞳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龙腾小说.com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还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异物感像两根烧红的铁杵,把她整只鸟钉在极乐与羞耻的耻辱柱上。
“呜……不是你的玩物……放开我……”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游丝,腰肢却因为快感的余韵一阵阵痉挛,花穴死死绞着骨杖,淫水顺着杖身滴到床单,晕开大片湿痕。
“快要被你干死了……放过我……求你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教养极好的她,何曾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羞耻像潮水淹没她,她立刻咬住下唇,低低哭泣,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安低笑一声,猛地拔出性器。
“噗嗤——”
后穴骤然空虚,修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修长的双腿与鸟爪瞬间绷直,趾甲泛白,妖娆的腰肢像被电流窜过,在床上蜷成虾米,又猛地弹开,淫水混着精液从后穴涌出,把尾羽染得湿透。
她本能地用翅膀抱住自己,想护住最后一点遮掩,却被贺安一把拽开,青羽被粗暴地拉到床头,反绑在柱子上。
“不要——!”
她拼命挣扎,羽根几乎要被扯断,换来的却是一记不算重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骨杖被贺安握着猛地抽插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小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潮液喷涌而出,溅了贺安满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贺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躺的鸟儿还在试图夹紧双腿,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肿得紫红;
光洁的腋下泛着薄汗;
种族特征明显的鸟腿修长而妖异,爪子蜷缩着,像在无声求饶。
“真是尤物,怎么玩都玩不够。”
修羽羞耻得想死,哑声反驳:
“才、才不是……!”
贺安却只是笑,给她爪子上套上精巧的银质足枷,锁链清脆,鸟爪被迫张开,趾甲晶莹的淡青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骨杖被他又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哭叫着,淫水喷得满床都是,随后他拔出骨杖,随意在她翅膀上擦干净,重新别回腰间。
修羽刚松一口气,却被他抓住右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她自己肩头,花穴大张,红肿的外阴被扯得变形,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瞬间破掉,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