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被并拢的屈辱姿势,趾缝、趾腹、趾尖全是黏腻的精液,花穴与后穴同时淌着白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鸟儿还在执着地盯着贺安腰间别着的骨杖。
贺安顺着她视线摸到腰间,取下那根象牙般莹白的骨杖在指间把玩,声音带着笑意:
“这东西对你真的很重要?”
他想起她还自由那会儿,这玩意儿总是漂浮在她身侧,他只当是某种古怪的装饰。
修羽蜷缩的爪子猛地张开又合拢,趾缝间黏腻的精液被挤得拉出银丝,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不敢答。
贺安眯起眼,指尖用力,骨杖发出轻微的“咔”声,像要折断。
“不要——!!”
修羽瞬间崩溃,声音尖利,扑腾着翅膀哭喊:
“那是妈妈的骨头!是她遗骨做的!求你别碰!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还给我!!”
那哭喊比当初被破处时还要撕心裂肺,带着血。
贺安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还给你。”
修羽刚露出一点希冀的眼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杖被他当着她的面生生折成两截。
“不——!!!”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挣扎着想扑上去。
下一秒,他掰开她大张的双腿,把带着断口的半截骨杖狠狠捅进她湿红的花穴,另一截带着断口的粗糙边缘直接捅进仍淌着精液的后穴。
“啊啊啊啊——!!!”
断口粗糙的骨茬刮过敏感的内壁,痛得她眼前发黑,却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受虐快感。
贺安俯身扯下她乳首上咬得紫红的竹夹,一口含住那粒被夹得几乎破皮的乳尖,舌尖卷着血珠舔弄,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另一只乳房被他左手五指深陷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吮得“啧啧”作响。
两根同时贯穿,断口骨茬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与血丝,再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深处,发出黏腻至极的“咕啾咕啾”声。
“啊啊啊……混蛋……疼……你不得好死……!”
修羽一开始还在哭骂,声音却很快破碎,尊严和理智被骨杖双穴齐插的毁天灭地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呜……妈妈的骨头……在插我……在干我……我被妈妈干了……啊啊……好深……!”
她教养崩塌,淫词秽语脱口而出,“干烂我……把骚穴和屁眼都干烂……呜啊啊……要去了……!”
贺安俯身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侵略性地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被吻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混着乳尖的血珠,淫靡得要命。
在这样双穴被母亲遗骨狂插、乳房被啃咬、香舌被掠夺的三重折磨下,修羽猛地绷直身体,花穴与后穴同时疯狂痉挛,潮液像喷泉一样从被骨杖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溅了贺安满手满身,她发出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浪叫。
抽搐着迎来一场盛大的高潮。
高潮过后,贺安慢条斯理地拔出两截骨杖,随手甩在她胸口。
骨杖落在她满是精液与蜡泪的乳沟间,冰冷、毫无灵气,像两根最普通的死骨。
修羽颤抖着伸着翅膀触碰,却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母亲的气息,灭蒙鸟没有骨杖,连穿衣、清洁、飞行、自保都做不到。
她彻底完了。
悲戚的鸟儿哭得梨花带雨,娇喘声又软又媚,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贺安看着她这副可怜到极点的模样,竟生出一丝罕见的怜惜,把她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低声道:
“惩罚结束了,以后每天给你几个时辰戴着脚镣,在院子里活动,别再想着跑了。”
修羽推了他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用翅膀捧着那两截断掉的骨杖,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咽得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