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般。
羞耻如刀子般剐在她心上,她赶紧低头,把脸埋进翅膀里。
贺安低笑一声,脱下外袍搁到一旁,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烛光映在他眼中,带着玩味的温柔:
“乖鸟儿,越来越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了。等我等得眼泪都出来了?”
修羽满脸通红,耳尖烧得发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与自尊,文雅的声音带着颤抖,低声反驳:
“我……我并非……并非在等你。只是……只是这屋子太黑,我……我有些畏惧罢了。你……你莫要胡言。”
贺安眯起眼,指尖拂过她泪湿的脸颊:
“嘴硬的小鸟。自己过来。”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违抗。
她颤巍巍地爬起,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短衣下摆随动作轻荡,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红肿私处,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低头不敢看他。
贺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直接伸到她衣襟,强行扯开那件金丝暗纹的灭蒙鸟短衣。
布料“嘶啦”滑落,露出她雪白赤裸的身子,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寒意与羞耻而硬挺如樱桃;腹部平滑,腰肢纤细;私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隐约渗出晶莹的蜜液;后穴那处粉嫩褶皱还带着白日的痕迹,肠液干涸成斑。
尾羽炸起,翅膀本能地想环上胸前挡住乳房与私处,可她又害怕触怒他,只能僵在半空,羽尖颤抖着,终究无力垂落。
“别挡。”
贺安警告道,声音带着笑意,取过一旁准备好的衣物,一套胡人舞娘的装束,暴露而色情至极。
薄如蝉翼的轻纱上衣,仅用金链与珠串缀成,勉强遮住乳尖,却让乳晕的淡粉若隐若现,乳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颤;下身是条低腰的纱裙,裙摆开叉到腿根,轻纱层层叠叠,却薄得能透出私处的轮廓,敏感的花瓣与阴蒂仅用一小块绣金轻纱遮挡,稍一动作便会移位走光;后穴那处更是只用细细的珠串绕过股沟,珠子嵌在褶皱间,稍一摩擦便会带来诡异的酥麻。
脚镣仍锁着鸟爪,配上这套衣物,更添几分异域的淫靡。
贺安亲手给她穿上,指尖“无意”扫过乳尖与私处,逼得她呜咽一声,身子发软。
穿好后,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具被打扮得像舞姬般的身体。
修羽羞耻得几乎要崩溃,满脸通红,泪水滑落,翅膀终于忍不住环上胸前,想挡住那暴露的乳房与私处,轻纱下的乳尖硬挺着顶起布料,私处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那块薄纱,隐约透出粉红的嫩肉。ltx`sdz.x`yz
她努力挺直腰肢,声音带着哭腔,低低道:
“这……这衣物太过……太过不堪……”
可那模样,却可爱得让人心生怜惜与征服欲,翅膀颤抖着挡身,却又不敢完全遮掩。
烛光映在她薄汗微润的肌肤上,轻纱下的身子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蔷薇,凄艳而脆弱。
贺安坐到软榻上,玄衣半敞,烛火映在他眼中,带着懒洋洋的兴味。
他望着修羽这副打扮,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轻纱下的身子。
“真美,修羽。”
贺安低哑地赞叹,声音温和却满是占有欲,“记得你说过,你是族中最年轻的祭司,总在祭祀先祖时跳那种舞。来,就穿着这些,带着脚镣,跳给我看。”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大,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挺直腰肢,文雅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羞愤,低低道:
“贺安……这……这祭祀舞乃是我族庄严之礼,用以祀先祖、颂天地,怎么能……怎么能穿着这般不堪的衣物表演?”
“况且……况且这是献给先祖的,岂可……岂可在此亵渎?”
她翅膀本能地环紧胸前,轻纱下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她侧过头,棕发散乱遮脸,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求你……莫要强求。”
贺安眯起眼,低笑一声,声音忽然转冷:
“不肯?那便像上次一样,把你的长羽再剪短些……”
修羽喉头一紧,泪水终于滑落,湿了轻纱,透出乳尖的嫣红。
她知道抗拒无用,那威胁如刀子般剐在心上,长羽已被剪毁,再剪便彻底残废。
她咬着下唇,文雅的声音细碎如泣:
“……我……我跳便是。你……你莫要再伤我。”
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她,可她只能顺从。
修羽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翅膀,青绿渐变的羽翼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羽尖颤抖着伸展到极限,像在强迫自己忆起族中的庄严。
她鸟爪轻点地面,脚镣“叮铃”作响,每一步都拉扯着珠串,摩擦后穴褶皱,逼得肠壁蠕动,渗出几分残留的精液。
私处薄纱移位,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液拉出细丝,滴落地面。
舞蹈开始了,这是灭蒙鸟的祭祀舞,本该庄重而圣洁,如今却被扭曲成淫靡的表演。
她先是双翅高举过头,翼骨弯成优雅的弧度,像拥抱天空般旋转身子,颂唱起族中古调,声音文雅而清亮,却带着羞耻的颤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先祖庇佑,永世翱翔……”
歌词歌颂天地自然与先祖,旋律软乎乎的,如月光裹风。
可随着旋转,轻纱纱裙飞扬,乳房剧颤,乳尖完全从薄纱下弹出,硬挺如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汗光;私处一览无余,花瓣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蜜水,溅在鸟爪上。
羽尖扫过地板,带来奇异的痒意。
她鸟爪交替轻点,模拟翱翔时的落足,却因脚镣限制而踉跄,每一步都让珠串深嵌后穴,刮过敏感肠壁,逼得她呜咽中断歌唱。
双翅忽然向下扑扇,像鸟儿俯冲捕猎,身体前倾,乳房垂坠晃动,轻纱完全滑落;随后翅膀向上张开,仰天长展,腰肢后弯成弓,私处高高翘起,花穴与后穴完全敞开,珠串拉扯出银丝,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绒羽染得湿透。
“先祖之灵,永护我族……”
歌声渐高,却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她旋转得更快,翅膀扑腾出风声,羽尖扫过乳房,蹭过硬挺乳尖,带来阵阵酥麻;鸟爪踮起,趾尖蜷缩又张开,像在抓握虚空的自由。
私处因动作而摩擦空气,阴蒂肿胀跳动,蜜液如露珠般滴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整个舞蹈庄重中透着色情,翅膀的优雅张合如祭祀时的祈福,却让乳房颤动不休;鸟爪的轻点本该圣洁,却因脚镣与珠串而发出淫靡的叮铃与咕啾声;尾羽的炸起本是情绪的表现,如今却像在迎合快感。
修羽羞愤得泪水飞溅,歌声终于破碎,文雅的尾音带着哭腔:
“先祖……饶恕我……”
那模样,既庄重如祭司,又淫靡如舞姬,凄艳得让人心生摧毁欲。
舞蹈结束,她无力地跪倒在地,翅膀垂落遮身,轻纱散乱,私处与乳房完全暴露,蜜液与汗水交织,泛着烛光的淫靡光泽。
泪眼朦胧中,她努力抬起头,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