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万般不情愿,心口如雨丝缠紧。
敞开衣裳,乳首夹链铃响,耻辱得想死,可母亲的下落如晨光一缕,她咬住下唇,终究只能顺从,低低道:
“……是……主人……”
眸子湿漉漉的,翅膀缓缓放下,尾羽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像在为这屈辱的出行,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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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的正堂,檀香袅袅,却掩不住沛城春晨的雨后清冽。窗棂外,海棠残瓣随风零落,贴在青石台阶上,湿润得像泪痕。
堂内空荡,只贺安一人当值,玄衣广袖,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今日无旁人,门扉半掩,雨声细碎敲檐,如林间旧鸣。
一路上,修羽缩成小小一团,躲在贺安的披风下,跨坐在马鞍前他的怀里。
披风厚实,裹得严紧,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棕发散乱垂落,遮住半边眸子。
她鸟爪蜷紧,爪尖抠进他的衣料,生怕一颤就漏出痕迹;翅膀死死收拢,尾羽压在披风底,羽尖沾着晨露般的汗珠。
马蹄踏过青石街,铃铛金链在乳尖拉扯,叮铃轻响,每一步颠簸都扯得乳首肿胀发烫,像雨丝缠枝,酥麻直窜花穴。
她咬住下唇,蜜液已润湿大腿根,把尾羽细绒染得黏腻,生怕路人听见那细碎的铃声,或是嗅到她体香混着淫水的甜腻。
羞耻如沛城细雨,浇得她身子发软,却又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翅膀末梢无意识扫过他的腰窝,像在求一丝庇护。
进堂后,贺安抱她下马,披风一甩,便将她按在腿上跨坐。
薄纱衣衫早被拉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夹着金链铃铛,肿得紫红如熟樱桃,随着呼吸晃荡,铃声叮铃清脆,在空荡堂内回荡得淫靡。
贺安双手复上那对饱满乳肉,五指深陷软腻,揉捏得乳形变形,乳根鼓胀发亮,指腹捻转乳首,拉扯金链,逼得铃铛乱响。
她翅膀本能环住他的颈后,青羽扑腾着抱紧,像幼鸟依巢,尾羽扫过他的大腿,羽尖颤抖。
贺安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舌头粗暴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疯狂吮吸,尝尽她的甜津。
吻得深狠,口水拉丝滴落乳沟,把雪乳润得晶亮;乳肉被玩弄得热烫,乳尖被扯得生疼,却添莫名快感,花穴空虚蠕动,蜜液顺着股沟滑到他的裤腿,洇湿一片。
修羽喘息着回应,翅膀抱得更紧,尾羽根根炸起,铃铛响得如雨敲玉磬。
她眸子蒙雾,黑白异色湿漉漉的,带着耻辱的媚态,小嘴被吻得红肿,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主人……呜……轻点……铃铛……响得羞人……”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前蹭,翘臀磨着他的硬挺,花瓣外翻,吐着热液。
结束后,堂外脚步声渐近,粗重而杂乱,是那些胡人商队前来登记。
修羽喘息未定,脸颊潮红,乳尖铃铛还微微晃荡,叮铃余响。她猛地一僵,翅膀抱紧自己,鸟爪蜷成小团,惊恐道:
“主人……让他们进来……我……躲起来……求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呜……”
贺安捏住她的下巴把玩,指腹摩挲樱唇,拇指抹过唇角残津,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
“作为惩罚,小鸟,你替我接待那些胡人。”
修羽眸子瞪圆,惊恐如雨井坠心,翅膀扑腾着想挣,尾羽炸起扫过案沿:
“不……不要……主人……我不要见人……这样子……呜……”
声音颤抖得像栖息地风中雏鸣,乳尖铃铛乱响。
可胡人脚步已近门扉,她没时间躲了。
贺安低笑,让她下来,趴在案边。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紧抠地,翘臀高撅,花穴红肿淌着残液。
他拉起堂内屏风,挡住自己和她的下半身,只露出她小脸与肩膀以上,棕发散乱,脸颊潮红,眸子湿漉漉的,脖颈银链泛冷光,薄纱散开,肩头雪白,隐约可见乳沟金链的亮痕。
贺安笑着提醒,指尖轻扯她耳尖:
“别把翅膀漏出去,不然胡人也知道灭蒙鸟有多媚了。铃铛别响太大,乖鸟儿,笑着接待。”
修羽身子颤抖,铃铛叮铃细响,乳尖被扯得酥麻,她咬住下唇,翅膀死死收在屏风后,尾羽压地,眸中泪珠滚落,却只能顺从地低低“嗯”了一声。
脚步声已至门前,胡语喧哗如雨骤至,她心口如藤蔓缠紧,羞耻得几乎窒息。
脚步声粗重杂乱,胡人商队进了堂。
十来个高鼻深目的胡商,裹着厚裘,腰佩弯刀,带着风尘。
为首的是个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深酒红长发垂腰,冰蓝眸子沉静如寒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左颊下那颗小黑痣像泪痕。
她身着酒红马术裙,内搭紧身马裤,棕色骑士靴擦得锃亮,深蓝海军短外套胸前金绳交叉,披风白狐毛领稀疏却刷得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却倔强的优雅。
这少女名叫小叶尼塞,她声音清冷,带着异域口音:
“贺参军何在?我们来登记商籍。”
修羽心头一跳,屏风后贺安的手掌已复上她翘臀,五指分开臀瓣,中指直接顶进湿红花穴,缓缓搅动。
她身子猛地一僵,花壁本能绞紧,淫水“咕啾”一声裹住指节。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喘息溢出,声音细软却努力平稳:
“贺……贺参军有事暂离,我……我是他的……”
她支吾半天,脸红得像要滴血,昨夜主动骑在他身上浪叫的耻忆涌上,心底羞愤欲死。最终,她低低道:
“我是他的妻子……可以代他……为诸位登记。”
叶尼塞冰蓝眸子微眯,上下打量她,她心底生疑,却没多言,只微微颔首:
“那便有劳夫人。”
修羽勉强挤出笑容,拿起案上笔录,声音软得像春雨:
“请……请报姓名、籍贯、货物……”
屏风后,贺安低笑,指尖已加第二根,粗糙指腹刮过内壁褶皱,龟头般顶撞敏感点。
淫水顺指缝淌下,滴在案脚,湿亮一片。
她花穴疯狂收缩,阴蒂肿得跳动,却只能死死夹紧腿根,不让身子颤得太明显。
乳尖铃铛被他另一手轻扯,叮铃细响,她赶紧低头掩住耳尖通红。
叶尼塞报上名号:
“小叶尼塞,出身圣彼得堡,货物为北地狐裘、蜜酒,共三十箱。”
贺安手指抽送加快,拇指按住阴蒂狠捻,食中二指弯曲抠挖,搅得花穴“咕啾咕啾”水声隐约。
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溅到他掌心,热得烫人。
指尖模拟性器凶狠捣弄,龟头般碾过子宫口。
她花壁痉挛,潮意一波波涌上,却只能强忍,额头渗汗,乳尖被金链拉扯,铃铛叮铃乱响,她赶紧咳嗽掩饰,脸红得几乎滴血。
叶尼塞最后签字,抬眼时见修羽气息略乱,她心底更奇,却只淡淡道:
“多谢夫人。贺参军归来,烦请转告,我们商队在城东客栈落脚。”
修羽点头,声音细得像蚊鸣:
“一定……诸位慢走……”
胡人退去,堂内重归安静。
修羽终于崩溃般软倒,屏风后花穴疯狂喷潮,热液浇了贺安满手。她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