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埋进他怀里,翅膀抱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潮红脸颊,声音低哑温柔:
“修羽……想不想洗下澡?伤口好了,身上该不舒服了。”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湿雾抬起,温顺点头:
“嗯……想……”
她记起第一次像人类一样沐浴,那日他抱她进木桶,热水浸透羽毛,刺激得她翅膀扑腾;他却掐着她的脖子,手指侵犯她一次次泄身,水花溅了一地,耻辱却混着奇异的舒适……
如今,他这么温柔问,她战战兢兢,心跳乱得像雏鸟扑翅。
那种热水浸透羽毛的感觉……
刺激又舒适,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酥麻发烫。
而且……而且,她渴望着发生点什么。
渴求他触碰,渴求那双手,曾让她怕得发抖,却又让她高潮到浪叫的双手,再揉捏她乳房,捅进她花穴,让她确认这份温柔不是梦。
她脸红透,翅膀扑腾几下,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鸟儿低低呜咽:
“贺安……我……想洗……”
声音娇媚得滴蜜,带着隐隐乞求,像在邀请他重温那日木桶里的掠夺。
贺安眼底暗了暗,抱起她高热的娇躯,掌心托着腰窝,低笑:
“好,我抱你去。”
————
浴房暖雾氤氲,木桶大得能容两人,热水腾腾。
贺安抱她进去,轻置桶中,水漫过她雪白娇躯,热得她翅膀一颤,青羽瞬间浸透,沉甸甸贴在身侧,像被月光裹风的云朵。
长发打湿,棕色发丝浮在水面,贴着锁骨与乳沟;热水漫过乳房,丰润乳肉半浮半沉,乳尖在热浪中硬挺发烫,像两粒樱桃浸蜜,泛着晶亮水光。
舒适得她呜咽一声,体温本就高,如今热水一浸,骨骼中空的娇躯酥麻发软。
朦胧景象美妙得像梦:
雾气中,她雪肤泛粉,乳房起伏,长发打湿,棕色发丝贴在雪白肩头与乳沟,水珠顺刘海滑到黑白异色眸子,羽毛浸透,青羽沉甸甸贴身,翼根热意直窜全身,刺激又舒适,像无数温热小舌舔过羽尖,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酥软发颤;鸟爪蜷在桶底,爪尖抠着木纹,圆润趾腹热得发红。
私处花瓣在热水刺激下外翻,阴蒂肿得跳动,像在乞求触碰。
贺安跪在桶边,卷袖舀水,温柔浇在她秀发上,指尖插进湿发,揉搓出细腻泡沫,混着她体香,甜得发腻。
他低声道:
“修羽……头发我帮你洗。”
她战战兢兢点头,翅膀扑腾几下,水花溅起:
“嗯……贺安……谢谢……”
声音软得滴蜜,却带着隐隐颤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怕他突然变脸,可他的指尖温柔,揉着发根,滑到耳后薄翼般的耳廓,轻捏热红处,尾羽在水下摇晃,羽尖扫过桶壁,发出细小水声。
他手掌顺下,揉搓翅膀,从翼根到羽尖,一下下撸得湿羽倒顺,水珠顺羽轴淌到翼骨凹陷,热得她抽气。
时不时爱抚,掌心复上乳房,五指陷进软腻乳肉,温柔揉捏,拇指捻转乳尖;另一手滑到私处,指尖分开花瓣,轻捻阴蒂,慢而深地揉按,热液涌出,混着热水洇开;偶尔抬她手臂,舌尖舔舐腋下,那处雪白细嫩,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与薄汗,咸甜热烫,舔得她翅膀扑腾,水花四溅。
“哈啊……贺安……那里……呜……痒……”
她娇媚喘息,体温烫得水面微沸,花穴蠕动裹住他指尖,却不敢扭腰太狠。
过了会儿,她再也受不了。
这是被囚禁以来最大胆的一次。
翅膀猛地张开,她呜咽着,用翅膀夹住他手臂,青羽裹紧,趁他重心不稳,猛地一拉——
“扑通!”
贺安跌进桶里,水花四溅,溅湿屏风。他玄衣湿透,贴身勾勒肌理,性器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她翘臀。
修羽不顾身子初愈,跨坐他腿上,翅膀扑腾环住他脖子,尾羽在水下摇晃,羽尖扫过他囊袋。
她声音娇媚得滴蜜,带着哭腔乞求:
“贺安……呜……要我……修羽受不了了……求你……操我……进来……”
贺安不再忍耐,揽着她腰窝,掌心托住翘臀,性器对准湿红花穴,缓缓顶进。发;布页LtXsfB点¢○㎡
热水裹着交合,龟头挤开花瓣,“噗滋”一声没入,内壁褶皱热得烫人,死死绞紧柱身,像无数小嘴吮吸。
温度高得惊人,水波混着淫液,拉出腻滑银丝。
“哈啊……好满……贺安……”
修羽举着翅膀环绕他脖颈,青羽完全张开,露出腋下雪白嫩肤与挺翘乳肉,乳尖在水面颤动,溅起水珠。
热水浸透一切,触感湿热腻滑。
贺安一手揉捏乳房,五指深陷软腻乳肉,揉得乳形变形,拇指捻转乳尖,松开弹回溅水,热得乳晕发亮;另一手爱抚阴蒂,指腹狠捻肿珠,圈圈打转,逼得花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溅混着热水咕啾响。
同时,他低头舔舐她腋下,舌尖卷过嫩肤,尝到鸟儿高热的甜香,舔得湿痕晶亮,热得她翅膀扑腾,羽尖溅水扫过他后背。
“修羽……我的小鸟……这么紧……热得我受不了……”
他低喘,声音温柔带着爱意,胯部在水下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热水裹着囊袋拍击她臀肉,发出闷响。
水波荡漾,溅湿她乳房与他的胸膛。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被凌虐到哭哑,只有温柔深入,充满爱意。
龟头慢而深地顶撞,柱身被花壁吮得发麻;揉乳的手轻柔却占有,阴蒂被捻得酥麻喷潮;舔腋下的舌热湿缠绵。
修羽却有些不适,恍惚间觉得自己应该被粗暴对待,被按在桶底,性器凶狠捅进后穴,侵犯到喷潮失神,才是她该得的。
可这温柔……爱意……
热得她心口发烫,花穴绞得更紧,热液喷溅混水:
“呜……贺安……好温柔……修羽……不习惯……哈啊……但……好舒服……要去了……”
她声音软得滴蜜,带着哭腔的娇喘,尾羽在水下无意识地摇晃,羽尖扫过他的囊袋,像在撒娇般讨好。
贺安低喘着吻她耳尖,舌尖卷过那薄翼般的耳廓,尝到鸟儿高热的甜香。
胯部慢而深地顶送,龟头每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都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热液喷溅混着热水,咕啾声腻得人心发软。
高潮来得迅猛,修羽猛地绷直腰肢,黑白异色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翅膀扑腾着抱紧他,鸟鸣般的清亮尾音从喉间溢出:
“啊啊——!贺安……去了……呜啊啊……”
花穴痉挛着绞紧,潮液如泉涌般喷出,烫得他柱身发麻。
她浑身颤抖,久旱逢甘霖的满足如潮水淹没心头,那温柔的深入像春雨润进干涸的林土,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彻底酥软,泪水混着热水滑下脸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贺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揽着她腰窝的手一紧,低哑道:
“转过去,小鸟……让我从后面要你。”
修羽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得想躲,却被他轻易翻转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