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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帷幕之外 > 第6章 新生源自绝唱

第6章 新生源自绝唱 发布页: www.wkzw.me

贺安他俯身抱紧她,掌心托着腰窝,低声安抚:

“修羽……醒醒……我在……别怕……”

却不知她正体验着那地狱般的折磨。

幻境里,刘昌狞笑着加快抽送,性器如铁杵般凶狠撞进云翎的花穴深处,每一次顶撞都顶得子宫口发麻,内壁翻红的嫩肉被撑得合不拢,潮液混着血丝喷溅而出。

后穴同时被他粗糙的手指抠挖扩张,肠液黏腻拉丝,顺着股沟淌到尾羽根,把最柔软的细绒染得湿亮晶莹。

乳房被他五指深陷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肿成紫红的葡萄,被牙齿啃咬到破皮,血珠卷进他舌尖,腥甜得他低哼更狂。

“骚鸟……浪叫成这样,还心系你那郎君呢?夹得老子这么紧,奶子硬成这样,下面喷得跟泉眼似的……还装什么贞烈?老子操死你这假清高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胯部“啪啪”撞击她的腿根,声音黏腻而下流,精液已烫得内壁痉挛,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云翎身子弓起,翅膀扑腾着洒落血羽。

云翎痛极呜咽,嗓子已哑,却仍文雅自持,眸子冷冽如林月,带着泣血的恨:

“你……啊啊啊啊啊……你这畜生……永不得逞……”

身子却在痛极中,花穴背叛地绞紧,潮液如喷泉般射出,浪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低笑更狂,拳头拳拳到肉砸上她的小腹与乳房,砸得乳肉紫肿颤动,腹部红印层层,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直冲私处。

“叫啊……贞烈的骚鸟……老子打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看你还嘴硬多久!”

一日复一日,度日如年。

云翎被关在这逼仄暗室,铁链固定双腿大开,翅骨被他反复掰断,愈合时歪歪扭扭,再狠心掰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羽毛散落满地,像一床被撕碎的雪。

每次侵犯,他都拳脚相加,砸得她雪白身子青紫交错,乳尖破皮渗血,腿根绳痕深陷;性器与器具双穴齐插,操得内壁翻出粉红嫩肉,永洇着混浊的白浊与血丝,肠液顺尾羽淌成黏腻一片。

痛极时,她惨叫浪吟,潮喷不止,身子沉沦在剧痛与快感中,乳尖硬挺,花穴绞紧,尾羽无意识摇晃讨好;可心志却死死不松,骂声虽哑,却含着倔强。

刘昌越玩越狂,享受这贞烈鸟儿在暴力下沉沦的模样——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喷潮得一滩比一滩晶亮,却死不屈服改命。

将近半年,暗室成了地狱,她的身子被摧残得不成鸟形。

日复一日,暗室如永夜。

骨杖早被刘昌狞笑着折断,碎成几截丢在角落,像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她已不知过了多少日月,只知每一次侵犯,都比上一次更狠。

直到那一天,最后的一天。

刘昌醉酒而入,眼底血丝密布,酒气熏天,口中念叨着贺安的名字,像咒骂般低吼:

“那个贺安……又坏老子好事!克扣军饷的事差点被他拉下马……狗东西!老子在官场窝囊,就拿你这骚鸟撒气!”

他扑上来,比以往格外狠,双手掐住云翎的翼根,将她双腿大开固定得更死,性器如狂兽般凶狠捅进花穴,每一次抽插都几乎顶穿子宫,撞得内壁血肉模糊,潮液混血喷溅,溅了他满身。

后穴同时被粗物贯穿,肠道被搅得翻江倒海,黏腻“咕啾”声不绝于耳。

乳尖被牙齿撕咬到血肉模糊,血珠顺着雪白腹部滑到尾羽,把细绒染得殷红晶亮。

云翎痛极惨叫,嗓子早哑,只剩细碎呜咽,却被他一次次操到昏死过去。

昏厥中,她身子痉挛,花穴绞紧喷潮,浪吟脱口:

“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掐住她脖子,灌进烈酒,酒液呛得她咳醒,脑袋越来越昏沉,眼前金星乱舞,意识如潮水退去。

他怒骂着贺安,狞笑着拿起那只夫君赠她的珍贵骨笛。

“去你妈的贺安!老子操死你这鸟!”

他直接插进云翎口中,深到捅进喉咙,粗暴刮伤气管,骨笛边缘如刀,鲜血瞬间涌出,腥热堵住她的气管。

“嗬……嗬嗬……!!”

云翎痛苦地扑腾着伤痕累累的翅膀,青羽炸起洒落,羽尖颤抖扫过地面,像最后的挣扎。

喉间血泡涌起,窒息的感觉如潮水淹没,胸口烧得像火燎,每一次喘息都吸进自己的血,腥甜堵塞,肺叶如被铁钳勒紧,眼前发黑。

满脸泪痕混着血液,顺着俏脸滑落,洇湿棕发,嘴角血沫拉丝。

身子却被侵犯得更狠,刘昌狞笑着顶撞,性器在血潮中抽送,顶得子宫口几乎破裂,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痉挛,潮喷不止。

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致,她浪叫却化成“嗬嗬”的血呜,却终于迎来解脱,身子越来越轻,那些源于身体本能的羞耻快感与剧痛,都好似消失不见,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林月下的溪水。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竟临死前想到那刘昌骂过的贺安,散财接济穷人,揭发克扣军饷,也许是个英雄……要是……要是……

不过,这与她无关了……

最后的时刻,云翎内心温柔如月光。

夫君……对不起……我,我失贞了……

原谅娘……羽儿……娘的雏鸟……稚羽未脱的软乎乎的小东西……

永远不要入世……不要来这污秽的人间……娘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没办法陪你长大了……对不起……

意识已濒临消散,她一遍遍唱着从修羽还在蛋里时就唱给她的摇篮曲,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却婉转清亮: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直到意识消散,一切归于黑暗。

————

暗室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棂外渗进的月光,淡得像一层薄霜洒在地面上。

修羽仍跪在母亲遗骨前,额头抵着那截残缺的翼骨。

她整只鸟儿都在颤抖,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棕发,又顺着颈窝淌到锁骨,混着旧日的泪痕与新生的冷汗,在月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贺安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翅膀抽搐似的扑腾,每一根青羽都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那颤抖从翼根蔓延到羽尖,再传到尾羽,细绒炸起又无力垂落,带着一种无声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修羽……”

他低声唤她,伸手想拉她起身。

修羽却像没听见,身子猛地一颤,翅膀骤然张开又合拢,羽尖扫过地面。

她终于从那漫长的梦魇里挣脱出来。

不,是被硬生生拽出来。

母亲的惨叫、血沫、骨笛捅进喉咙的“嗬嗬”声、临死前那句温柔的摇篮曲……

一切都还回荡在耳边,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翅膀。

那青绿渐变的羽翼,曾被贺安一寸寸剪短……

她想起梦里母亲至死不屈的模样,就算被刘昌折磨得不成鸟形,就算喉间血泡涌起,母亲的眸子里仍烧着倔强的火。

可自己呢?

自己被囚禁、被凌辱、被毁了骨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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