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眼泪横流,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骚穴疯狂痉挛,尿液、淫水、爱液被我操得四处飞溅,整个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我越操越狠,故意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震动棒在里面疯狂震动。
星见雅突然全身猛地绷紧,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绳匠……星见雅……要死了……尿……要尿干了……啊啊……”
下一秒,她彻底崩溃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尿,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喷射而出,全部喷在我鸡巴上、肚子上、胸口上,把我整个人都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她的骚穴疯狂收缩,夹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浓精一股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内射了……绳匠内射星见雅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呜呜……星见雅……要被操死了……尿……还在喷……啊啊……绳匠……星见雅……彻底坏掉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尿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狂喷而出,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摊开,高跟短靴还挂在脚上,狐尾无力地垂着,铃铛声渐渐微弱。
我慢慢拔出鸡巴,浓精混着尿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像决堤一样。
星见雅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微弱的抽泣和喘息,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轻痉挛,腿完全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星见雅……今晚……你被我操到彻底失禁了……腿都站不起来了……”
她虚弱地眨眨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绳匠……星见雅……真的……站不起来了……呜……下面……还在流……尿……还想尿……哈啊……绳匠……下次……还想……被你操到尿更多……呜呜……”
说完,她眼睛一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骚穴还在轻轻抽搐,铃铛声渐渐安静,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湿漉漉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