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束缚着,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翘着。
她的阴部红肿得厉害,阴唇完全张开,里面的粉红色肉壁清晰可见。
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不停地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前,打开另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更多的“玩具”,有震动棒,有跳蛋,还有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我们之前买的助兴药物。
“夫君……?”神里绫华听到动静,费力地转过头看我,“你……你还要……”
“嗯,再玩一会儿。”我笑着说,拿出一颗粉色的跳蛋和一小瓶药水。
“不……不要了……”她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绫华真的……真的不行了……”
“没事,这个不累。”我走回床边,打开那瓶药水。
那是一种专门给夫妻助兴用的药,喝下去之后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会增强性欲。
我们之前买过几瓶,但一直没舍得用,今天既然要玩个够,不如就试试看。
“张嘴。”我命令道。
“唔……”她犹豫着,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我把药水倒进她嘴里,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然后小声说:“好苦……”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我说着,又给自己也喝了一点。
药效很快就开始发作。
我能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原本有些疲惫的肉棒又开始膨胀起来。
而神里绫华的反应更加明显,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好……好热……”她喘着气说,“身体……身体好烫……”
“这才刚开始。”我拿起那颗跳蛋,打开开关。
跳蛋立刻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我把它放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她立刻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跳蛋的震动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但绳子的束缚让她根本动不了。
“不……拿开……太刺激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把跳蛋直接塞进她的阴道里。
“啊啊啊……!”她的尖叫声更大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着,刺激着那些敏感的肉壁。
我能看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药物的作用加上跳蛋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夫君……夫君……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但我知道她其实很享受。
虽然嘴上说着受不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她的乳头挺得像小石子一样硬,阴道也在不停地收缩痉挛,显然已经处于持续高潮的状态。
我把跳蛋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药物让我又恢复了精力,而且比之前更加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各种方式折腾着她。
有时候把跳蛋拿出来,自己插进去,有时候让跳蛋留在里面,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有时候把她翻过来换个姿势继续干。
神里绫华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淫水不停地往外流,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夫君……求你……放过我吧……”她用最后的力气说,眼神已经涣散了。
我又射了几次,有时候射在她体内,有时候射在她身上。到最后,她整个人都被精液覆盖,从脸到胸,从小腹到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
终于,我也到了极限。
我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后,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
我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来,身体也感到深深的疲惫。
虽然药物提供了额外的精力,但连续射了这么多次,确实把我榨干了。
神里绫华更是惨。
她整个人就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还在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有绳子勒出来的,也有我捏出来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道还在微微张开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呼……呼……”她喘着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很爽,但射了这么多次,真的是虚得要死。我躺在她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屋内那盏琉璃灯早已熄灭,黑暗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汗水、石楠花的腥甜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椿花香气,经过高温发酵后形成的独属于爱欲的味道。
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提醒着我们此刻已是更深露重。
“夫君……你……你也太过分了……”
绫华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被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幽怨,却又因为过度透支体力而显得迷离恍惚。
“对不起……一不小心,就食髓知味了……”
看着她那副仿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弱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混合了征服欲后的愧疚。
我伸手想要帮她解开那些束缚着她皓腕与脚踝的丝绳,却发现自己的指尖竟也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欢愉后的脱力,也是亢奋未褪的余韵。
“算了……先……先休息一下吧……”我说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顺势倒在了她身旁。
我们就这样并肩躺在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床单上,连动一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起伏。
这一夜……确实是有些荒唐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那股酸麻感稍稍退去了一些。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身边的神里绫华。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尊破碎的绝美瓷娃娃,复杂的绳结虽然已经松动,但仍旧缠绕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那些痕迹纵横交错,在洁白的大腿和胸口显得格外妖冶,每一道都是我刚才纵欲的痕迹,也是她对我无限包容的证明。
而除此之外,那大片大片暧昧的红晕和干涸的痕迹,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对不起……我帮你解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地对付起那些复杂的绳结。
随着绳索一圈圈滑落,原本紧绷的肌肤终于得到了释放。
绫华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叹息,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那些被勒红的地方在空气中微微发烫。
“下次……绝不这样了。”我抚摸着她手腕上的勒痕,心疼地低下头吻了吻,“疼吗?”
“没事的。”她虚弱地笑了笑,费力地抬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