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用手去捂他头上那个不断涌血的窟窿,但怎么也捂不住。
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流走,带走了俞晓的生命。也彻底砸碎了柳凝那层可笑的、名为“自卑与亲情”的心墙。
“我错了……我跟你回家……你别死,求求你别死……”
......
那是柳凝生命中最黑暗的几年。
俞晓因为严重的颅脑损伤,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医生下达了无数次病危通知书,甚至劝家属放弃。但柳凝没有。
她辞去了所有的工作,变卖了俞晓公寓和所有值钱的东西来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她每天守在icu的门外,后来又守在普通病房的床前。
她每天打来温水,细致地擦拭俞晓因为长期卧床而逐渐消瘦的身体。
她学着最专业的按摩手法,每天几个小时地给他活动关节,防止肌肉萎缩。
她贴着他的耳边,没日没夜地诉说着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小俞,外面的花开了,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我不躲着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一辈子赖着你。”
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柳凝握着俞晓干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湿透了床单。
她终于明白,什么面子,什么拖后腿,在生与死面前都不值一提。如果为了所谓的自尊而失去了最爱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或许是上天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
在俞晓昏迷的第三个深秋。
当柳凝像往常一样,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手指时,她突然感觉到,那根修长的食指,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
柳凝僵住了。
紧接着,病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缓缓地,如同跨越了几个世纪般,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姐……”干涸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我在!我在!”柳凝猛地扑倒在俞晓的胸膛上,压抑了数年的恐惧、悔恨和狂喜在这一瞬间决堤。
她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终于找回来的孩子,紧紧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俞晓的康复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但在柳凝看来,这却是上天赐予她最宝贵的救赎。
因为长时间卧床,俞晓连翻身都需要柳凝的帮助。
某个午后,阳光洒在病房里。柳凝打来一盆温水,解开俞晓的病号服,用毛巾一点点擦拭他结实的胸膛和下体。
即便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性别的差异,这种绝对亲密的肉体接触依然让空气中弥漫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柳凝解开了病服,褪下了他的裤子。
俞晓昏迷的时候还好,但面对着活人,她顿时有点难为情。
深呼吸一口气,柳凝提起了俞晓的蛋蛋,毛巾伸到最底下进行擦拭。
肉棒在柳凝的手里慢慢的涨大,滚烫的温度刺激着柳凝掌心,柳凝像是被烫到了手,飞速的躲开了。
俞晓靠在床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正在害羞的柳凝。
经历了生死,他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突然反手握住了柳凝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柳凝抬头,撞进了那双如深海般的眼眸。
“柳凝。”
他没有叫姐,而是沙哑地唤了她的名字。
“这几年,为了照顾我这么个生死不明的废人,后悔吗?”
柳凝眼眶一红,反握住他的手:“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求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那就别再把我当弟弟看。”
俞晓稍微用力,将柳凝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
“姐姐帮我,养我,供我读书长大。”
“不仅作为姐姐,更像是母亲。”
“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何须在乎外人对我们的关系指指点点”
“我拼命赚钱,拼命往上爬,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家。”
柳凝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一直明白弟弟并不是单纯的把她当姐姐,只是她一直选择忽略了他一直以来的眼神。”
她害怕沉沦下去,怕被外人戳着脊梁骨唾骂,更何况弟弟事业将起,她害怕自己拖累他。
直到真的失去俞晓,她才知道,自己无法失去他。
即便是为了弟弟,那又如何。
互相扶持,情同手足,两人成为彼此之间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那层挡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俞晓这句话彻底撕破。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底的顾虑统统化作了飞灰。
“好。”柳凝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秒,她主动迎上前,温软的唇贴上了俞晓的唇瓣。
起初只是带着试探的轻触,但很快,俞晓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这是一个跨越了生死、跨越了亲情与绝望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无尽的痴缠,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缝合在一起。
又过了一年,俞晓终于彻底康复出院。
当柳凝推开一间小公寓时,仿佛隔世。一切都没有变,只是那个曾经因为自卑而落荒而逃的女人,如今已经脱胎换骨。
夜晚,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洒在狭小的双人床上。
没有了世俗的芥蒂,没有了身份的枷锁。当俞晓温热的身躯复上来时,柳凝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这个由深层潜意识构建的梦境里,他们像所有平凡而深爱的都市男女一样,褪去了所有的防备。
唇齿相依间,是肌肤贴合的滚烫,是多年压抑情感的彻底爆发。
“柳凝……你是我的……”俞晓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柳凝仰起头,迎接着他热烈的索取。
俞晓将柳凝压在身下,吻得凶狠而深沉,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痛苦都吞进腹中。
他的手掌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丰满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
“姐……姐姐……”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哑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痴狂。
柳凝身子猛地一颤。那声熟悉又禁忌的“姐”,像一根带电的羽毛,瞬间撩拨起她心底最隐秘的羞耻与兴奋。
她明明已经不是他的姐姐,却偏偏被他这样唤着,那种违背伦理的刺激感,让她下身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这么叫……”柳凝声音发颤,脸颊烧得通红,却在下一秒被俞晓更深地吻住。
“为什么不叫?你就是我姐。”俞晓咬着她的下唇,“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姐姐给我洗澡、喂饭、擦身体……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结合了……”
柳凝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蜜穴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伸手想推他,却被他轻易制住双手举过头顶。
俞晓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早已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