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肉体撞击声。更多精彩
那根狰狞的长物在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红肉,每一次贯入都将那些紧锁的褶皱生生碾平。
碧荷毫无形象地哇哇乱叫,圆圆的眼睛溢出生理性泪水。
她绝望地左右甩头,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令人窒息的快感消散。
sam 猛地腾出一只手,五指卡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别躲,看着我。”
他强硬地扳回她的脸,逼她那双失焦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那种透着哀求却又清冷纯粹的目光与脑海里妈妈的眼睛一点点对齐。
sam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在深处横冲直撞,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上移。
泥泞的交合声越来越急促,碧荷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蹂躏开始产生剧烈的痉挛,疯狂地绞紧那根正在膨胀跳动的利刃。
sam 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最后关头,他咬紧牙关,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的硬物从湿软泥泞中拔了出来。
碧荷还没从失去填充的空虚与剧痛中缓过神来,只见sam 欺身而上,将肉棍对准她那双因惊恐而瞪圆、泪光盈盈的眼眸。
下一秒,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液如箭般射出,沉甸甸地击打在她的眼皮上。
“唔……”碧荷本能地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被液体打得湿透、粘连。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顺着她细嫩的眼角、鼻梁滑落。
sam很满意他的作品。
他缓缓伸出大拇指将那滩腥膻的液体抹开,大面积地覆盖了她整只眼皮和半边眉毛。
碧荷怕精液顺着划入口腔不敢开口,只能在心里将他骂得狗血喷头。
林致远的朋友果然没一个好人。
都是疯子!
碧荷以为结束了,她腿心还是颤动,小穴疼得厉害。
她头很疼,浑身酸胀,又很困,很累。
sam不懂得怜香惜玉,单手捞起碧荷瘫软的腰肢,架起她往外面走。
这里似乎是一间酒店套间。
屋外沙发上,david 躺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头后仰,脸色潮红。双眼紧闭,胸口起伏微弱。
这疯子给他哥也喂药了?
碧荷想起屋内被扔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大金毛。
sam将碧荷紧紧按在怀里,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定。
碧荷那双被绳索勒得充血、磨得通红的手腕,无力地抵在 sam 硬邦邦的胸膛上,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捏住碧荷的下颚,强行扳转她的脸,让她看 david 腿间那处明显的隆起。
“我给他喂了药哦。”
碧荷挣扎,将脸上的污垢在他手上蹭掉,终于开口。
“畜生……你这个疯子!!”
sam不爱听这话。
他伸手拽下来他哥的裤子,半勃半软的阴茎弹出来。
他扶着碧荷的脑袋把她的嘴往david腹股沟上凑,直到软糯感的肉柱直抵她的唇边。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住碧荷的下颌骨,强迫她不能闭合。另一只手在 david 那根半软的肉柱上施加压力,往她嘴里塞。
“你敢把这个塞我嘴里我就咬断它!”
“那算了。”
sam作为好弟弟不想让哥哥阴茎受苦,决定换个方式。
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片药,往他哥嘴里塞。
不到片刻,david半软的肉柱在碧荷颤抖的唇边剧烈跳动起来,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发紫,顶端分泌出浑浊的粘液。
他强行分开碧荷不断挣扎踢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呈折叠状向下压去,让那道还挂着淫水的窄缝,正对着 david 狰狞勃起的顶端。
“不!sam!你放开我!”碧荷疯了似地尖叫。
sam 毫无怜悯,双手按住她的胯骨,借着全身的重量向下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泥泞声。david 那根被药物催发的、滚烫得惊人的阴茎,顺着 sam 刚才留下的湿润,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sam 并没有停手,双手死死卡住碧荷的腰窝,开始带着她的屁股在 david 身上疯狂地起伏套弄。
她的身体在 sam 的掌控下,被迫在那根陌生的、由于药力而硬得发疼的肉刃上起伏。
她哭得几乎断气,视线里只有 david 那张英俊却麻木的脸,而身后,是 sam 如影随形的、恶魔般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