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触碰,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她故意将臀部压得更低,让自己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陈逸的脸庞,“把舌头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舔我的阴蒂,快点!”
陈逸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像一条真正的发情公狗一样,将舌头深深地探入李太太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中。
他品尝着她的淫水,舔舐着她内壁的褶皱,用舌尖疯狂地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舔舐,李太太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陈逸的口中,逼得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全方位的感官过载,让陈逸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份屈辱的协议,忘记了五百万的违约金。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三具肉体,只剩下无尽的抽插、吞吐和舔舐。
“啊……好爽……小陈的舌头真厉害……”李太太在陈逸的脸上疯狂地扭动着,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陈逸的脖子,仿佛要把他绞杀在自己的胯下,“我要高潮了……给我……用力舔!”
伴随着李太太一声尖锐的长啸,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在陈逸的脸上和嘴里。
陈逸被呛得连连咳嗽,但林雅的深喉却在此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
她几乎要把陈逸的连根吞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响亮的“吧唧”声。
“我也要……我也要射了……”陈逸在双重刺激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林雅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林雅的食道。
林雅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依然死死地含着那根肉棒,喉咙不断地蠕动着,将那些腥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当她终于松开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配上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显得无比淫荡。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漫长的一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短暂的喘息后,三个女人像是不知疲倦的魅魔,再次将陈逸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战场从客厅的地毯转移到了宽大的真丝沙发上,最后又转移到了二楼主卧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超级大床上。
陈逸就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打桩机,机械而疯狂地满足着这三个女人的各种需求。
林雅的回合是温柔而致命的。
她喜欢面对面地跨坐在陈逸身上,用她那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合着他。
她的私处因为是白虎,没有任何毛发的阻挡,肉贴肉的触感极其滑腻。
她引导着陈逸慢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小陈,说你爱我,说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林雅在抽插的间隙,捧着陈逸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告诉她们,我的逼是不是最紧的?是不是最让你舒服的?”
陈逸在快感的冲击下,毫无尊严地顺从着:“我爱你,主人……你的逼最紧,我只属于你……啊……好爽……”他像一条被驯服的狗,用尽全身力气去讨好林雅,直到她在他的身上痉挛着达到高潮。
但王姐绝不允许林雅独占这份快感。
当林雅刚刚瘫软在一旁,王姐就粗暴地将陈逸翻了个身,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她自己则跪在陈逸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阴道,狠狠地坐了下去。
“啪!啪!啪!”
王姐那肥硕的臀部和陈逸的大腿根部猛烈地撞击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
她不需要温柔,她需要的是绝对的粗暴和征服。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陈逸的肉棒,一边用手狠狠地抽打着陈逸的臀部。
“用力干我!你这个废物!没吃饭吗!”王姐像个泼妇一样大声辱骂着,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甚至拍打到了陈逸的后背,“你不是拿了我们十五万吗?就这点力气?给我往死里干!干烂我的逼!”
陈逸在王姐的辱骂和鞭挞下,竟然生出了一丝受虐的快感。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反手搂住王姐粗壮的腰肢,腰部开始疯狂地向后耸动。
每一次抽插都深及根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王姐放荡的尖叫。
他在王姐粗糙而紧致的肉体里,找到了宣泄屈辱的出口,最终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精液死死地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而李太太,则将这场肉欲的盛宴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她将陈逸拖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强迫他从背后进入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兴奋和虚荣。
“看着镜子,陈逸。”李太太指着镜子里的画面,声音颤抖着,“看看你是怎么干我的。看看我现在的表情,是不是比林雅和王姐都要爽?”
李太太的紧致度是三个女人中最好的,毕竟她最年轻。
陈逸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榨干。
“说话!废物!”李太太不满陈逸的沉默,反手一巴掌扇在陈逸的脸上,“告诉我,我和林雅谁的胸更挺?我和王姐谁的逼更紧?谁让你更爽?”
陈逸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下体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满脸淫靡的自己,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李太太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带出无数白色的泡沫。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逢迎。
“你最紧……李太太最紧……你的胸最漂亮……”陈逸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回答着,“你们都让我爽……我是一条贱狗……我只配伺候你们……”
这场疯狂的4p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到最后,陈逸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操谁,也分不清是谁在骑自己。
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淹没在一片肉欲的海洋中,周围全是白花花的肉体、刺鼻的淫水味、震耳欲聋的浪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林雅的嘴里射精,在王姐的阴道里射精,在李太太的胸部上射精。
他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但他的精神却在一次次的喷发中被彻底掏空。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照进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时,这场荒唐而疯狂的“迎新派对”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床上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林雅、王姐和李太太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她们的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疲惫和慵懒,甚至连清理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赤裸着沉沉睡去。
而陈逸,则像一具被彻底榨干了灵魂的干尸,瘫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的全身布满了吻痕、抓痕和牙印,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像是一条死去的蚯蚓,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龟头红肿不堪,还在不自觉地往外渗着透明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