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了一沙发,发出“吧唧吧唧”的泥泞水声。更多精彩
“叫啊!大声点!你这个欠肏的贱货!”陈逸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转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王姐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主人!好爽……快把我肏烂!我要去了……啊啊啊!”王姐在缺氧和狂暴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极其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陈逸的腹肌上。
陈逸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如同机关枪般射入了这具渴望被蹂躏的肉体中。
事后,王姐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她喘着粗气,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陈逸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元。”
“干得不错,小公狗。”王姐用脚趾挑逗着陈逸疲软的肉棒,“这是你今天的辛苦费。”
陈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面无表情地将王姐的脚拨开。01bz*.c*c十万块,买他今晚像一头野兽一样出卖体力。这笔交易,很公平。
周三,又是林雅的排班。但今天,地点变了。
陈逸被林雅叫到了她那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林建国——林雅的丈夫,那位身价数十亿的地产大亨,今天去国外出差了。
别墅里的佣人也被林雅提前放了假。
整栋巨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雅今天追求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禁忌的背叛快感。
她拉着陈逸,直接走进了她和林建国的主卧。
那是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制大床,床头柜上还摆着林雅和林建国的婚纱照。
照片里,林建国西装革履,眼神威严;而现在的林雅,却当着自己丈夫照片的面,像个荡妇一样跨坐在陈逸的身上。
“就在这儿……在建国的床上干我。”林雅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今天穿了一件林建国最喜欢的真丝睡袍,此刻却被陈逸粗暴地撕开。
陈逸将她压在那张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大床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背德感。
他知道林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江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恐惧感,却奇迹般地催化了陈逸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肉棒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丈夫平时就是这么操你的吗?”陈逸故意用充满侮辱性的语言刺激林雅。
他将肉棒狠狠地捅进林雅湿润的阴道,看着那张婚纱照,腰部开始猛烈地挺动。
“不……他不行……他半年都不碰我一次……啊!好深……只有你能填满我……”林雅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她在这个属于她丈夫的私密空间里,被另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肆意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叛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她的淫水打湿了那床价值十几万的进口床垫,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陈逸将林雅翻过身,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
他甚至故意将林建国的枕头垫在林雅的肚子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要是你老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的老婆被一个健身教练肏得喷水,他会是什么表情?”
“啊!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要高潮了!”林雅在极度的心理刺激和肉体摩擦下,尖叫着迎来了潮吹。
陈逸将精液射在她的背上,然后看着那张婚纱照,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地址wwW.4v4v4v.us
他睡了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的老婆,在他们的婚床上。
但很快,这种征服感就被深深的悲哀所取代——他不过是林雅用来报复丈夫、寻找刺激的一个工具罢了一件活着的自慰器。
周四,王姐再次登场。这一天,是“道具之夜”。
王姐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来到公寓。
箱子打开,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种尺寸和形状的情趣玩具。
她今天不仅要陈逸的肉体,还要这些冰冷的机械来共同榨取她的快感。
陈逸被要求脱光衣服,戴上一个耻辱的黑色皮质项圈。
王姐像一个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她递给陈逸一个粉色的强力跳蛋和一根粗大的带螺纹的硅胶假阳具。
“把跳蛋塞进我的阴蒂包皮里,然后用那根假阳具插我的后面。你自己的东西,插前面。听懂了吗?”王姐的命令不容置疑。
陈逸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样开始执行指令。
他将跳蛋准确地安置在王姐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
王姐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接着,陈逸用大量的润滑油涂抹了那根假阳具,一点点地塞进了王姐紧致的后庭。
最后,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泥泞的阴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满了!前前后后都被塞满了……爽死了!”王姐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陈逸的肉棒在前面抽插,假阳具在后面研磨,跳蛋在阴蒂上疯狂震动。
三重刺激同时轰炸着王姐的神经系统。
陈逸机械地挺动着腰肢,眼神空洞地看着王姐在沙发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滚、抽搐、口水直流。
他感受不到任何性爱的乐趣,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在操作复杂机械的工人,必须保证每一个部件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客户的敏感点。
当王姐在极致的快感中尿失禁,将淡黄色的液体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沙发上时,陈逸毫无波澜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
然后,他默默地去浴室拿来毛巾,开始清理这片狼藉。
周五,林雅的最后一次排班。这一晚,林雅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一次长达一个小时的温柔缠绵后,林雅趴在陈逸的胸口,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她的眼泪打湿了陈逸的胸肌,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依赖:“小陈……我该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身体,想你抱我的感觉。我不想和王姐、李太太分享你了,我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雅哭得梨花带雨,她紧紧地抓着陈逸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这场由金钱和欲望编织的游戏中,她竟然真的对这个被她们共同包养的“宠物”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爱情。
陈逸静静地听着林雅的哭诉,他的手机械地抚摸着林雅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只情绪失控的猫。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离不开我?
你想藏起来的,只是一个能满足你空虚灵魂和肉体欲望的工具罢了。
如果我今天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