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弱地抬起手,将一张名片扔到了陈逸脚下:“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不用通过林雅,我直接包你,价格翻倍。”
“抱歉,刘太。我的档期和业务,全权由雅姐、王姐和李太负责。我无权私自接单。”陈逸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张名片,转身走出了总统套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第一单,完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逸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他的日程被林雅三人安排得滴水不漏,甚至连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被精确计算过,以确保他能以最完美的肉体状态迎接每一个“客户”。
他不再有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奢靡的富太太圈子里,他被称为“小陈”、“那个极品教练”、“林雅她们的玩具”,甚至直接被叫作“大屌哥”。
他彻底失去了一个人应有的人格,变成了一个由肌肉、性器官和服从性组成的复合商品。
周二下午,市郊的一栋独栋别墅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哥特风格的sm调教室。
陈逸赤裸着上身,双手被包裹着皮革的铁链吊在半空中,脚尖堪堪触及地面。
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那是刚才被一位姓张的富太太用牛皮鞭抽打留下的。
张太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企业家,据说丈夫早年在外面养小三,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化为了对年轻男性肉体的施虐欲。|@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红色蜡油的蜡烛。
“小陈,你的肌肉真漂亮,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废物强多了。他们挨不了几鞭子就哭爹喊娘,你倒是一声不吭。”张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眼神狂热地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腹肌。
她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在陈逸的胸膛上,甚至故意滴在他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上。
“嘶——”陈逸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
他知道,这是张太太购买的“特殊服务套餐”,十万块的基础费加上五万块的“道具费”。
“硬起来。我要看着你这根东西在痛苦中勃起。”张太太用鞭子的手柄挑起陈逸下半身唯一穿着的那条黑色丁字裤,露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的肉棒。
陈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昨晚刘太太那淫荡的叫床声,试图唤醒身体的本能。
在疼痛和变态的刺激下,他的肉棒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头,最终硬邦邦地挺立在张太太面前。
“好狗,真是条好狗。”张太太满意地笑了,她解开自己的皮裤,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那根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自己干涩的阴道里。
陈逸被吊在半空中,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艰难地迎合着张太太的起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伤口被撕扯的剧痛。
但他依然机械地完成着任务,直到将精液射入那个老女人的体内。
周五深夜,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夜色”。
这是陈逸接到的最荒诞的一个订单。
客户是孙太太,一个三十多岁的娇小女人,而她的丈夫,此刻正烂醉如泥地躺在同一包厢的沙发上,人事不省。
“快点,小陈。趁他还没醒,干我!”孙太太将陈逸拉到沙发旁边,当着她丈夫的面,迫不及待地扒下了自己的包臀裙,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下半身。
陈逸面无表情地解开皮带,掏出肉棒。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鼾声如雷的中年男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孙太太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好深……老公……你看啊……我在被别的男人肏……”孙太太竟然转过头,对着昏睡的丈夫发出了淫荡的浪叫。
这种极致的绿帽癖和禁忌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陈逸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孙太太的体内疯狂冲刺。
他甚至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让“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包厢内回荡。
他不在乎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醒来,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在规定的两个小时内,完成林雅交代的“让客户满意”的任务。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像这样的订单,陈逸每天都要接两到三个。
他的身体被极度透支,每天除了在健身房维持肌肉状态,就是在不同女人的床上挥洒汗水和精液。
林雅三人甚至给他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每天给他灌下各种补剂和壮阳药物,确保这台“性爱机器”不会因为过度损耗而报废。
陈逸的银行账户里依然没有一分钱的进账,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物化的生活。
他学会了在见到客户的第一眼,就判断出对方的喜好:喜欢粗暴的,他就化身野兽;喜欢温柔的,他就扮演深情男友;喜欢被虐待的,他就毫不留情地施加痛苦。
他是一个完美的演员,一个顶级的商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直到那个月的中旬,陈逸迎来了一场真正的“地狱级”考验——一场海天盛筵式的私密派对。
那是在江城郊外的一座半山庄园里。
当陈逸被蒙上眼睛、戴上手铐,像一件神秘礼物一样被推进庄园的地下大厅时,他听到了一阵阵女人们放肆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雅,这就是你们那个‘镇圈之宝’?捂得这么严实干嘛?”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
“好东西当然要留点神秘感。各位姐妹,今晚的主题是‘盲盒’。陈逸的眼睛和手都会被绑住,接下来这两个小时,他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而他,必须全程保持勃起,并且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陈逸的眼罩被摘下,但房间里的灯光极暗,只有几盏红色的射灯在闪烁。
他看不清周围有多少个女人,只能看到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在黑暗中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大麻味、酒精味和催情香水的味道。
“让我先来尝尝鲜!”
一个女人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扯下了陈逸仅剩的内裤。
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紧接着,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还没等陈逸适应这种刺激,另一个女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根手指竟然顺着他的股沟滑下,毫不留情地捅入了他的后庭!
“呃!”陈逸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但他被反铐着双手,根本无法反抗。
“别紧张,小帅哥。放松点,后面也会让你爽的。”背后的女人娇笑着,手指在他的肠道内抠挖、搅动,试图寻找他的前列腺。
前面的女人则在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第三个女人走了过来,她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自己泥泞的私处对准了陈逸的脸:“给我舔!舔干净!”
陈逸彻底沦陷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
他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