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渍搅动的“咕叽”声。
他的腰腹肌肉群像液压机一样完美地收缩、舒张,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女人阴道的最深处,准确地击打在她的敏感点上。
不到五分钟,那个女人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翻着白眼高潮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陈逸的身上,嘴里吐出白沫。
陈逸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拔出那根沾满了淫水和体液的肉棒。
龟头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三秒钟,另一个年轻的少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张开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将那根还带着别人体液的巨物一口吞了下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唔……好烫……”少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脑袋像捣蒜一样在陈逸的胯下起伏。
她的技术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柱体,试图用这种方式榨取陈逸的精液。
陈逸低下头,看着那个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然像一潭死水。
他感受不到快感,只感觉到一种机械的摩擦。
他的海绵体在药物和物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坚硬。
他伸出手,抓住少妇的头发,开始配合她的动作,粗暴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少妇被捅得干呕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却舍不得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周围的女人并没有闲着。
有人在舔舐陈逸的胸肌,有人在亲吻他的腹肌,还有人甚至绕到他的身后,用手指在他的股沟里来回滑动。
陈逸就像一个巨大的肉体游乐场,任由这些女人们在他的身上索取、发泄。
时间在这场荒诞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陈逸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变换了多少种体位。
他在大理石吧台上,将一个女人的双腿折叠到胸前,疯狂地打桩;他在浴池里,被三个女人同时包围,嘴里含着一个,身下插着一个,手里还揉弄着一个;他甚至被蒙上了眼睛,被绑在了一根罗马柱上,任由那些看不见脸的女人轮流上来骑乘、索取。
他的身体像是一台永动机。
汗水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流淌,将他整个人浸泡得像是一尊刚出水的古铜雕像。
他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一层骇人的紫黑色,但他依然没有射精。
林雅给他注射的药物,让他在达到极点之前,可以维持几个小时的不倒状态。
空气中的石楠花腥味越来越浓重。
那是几十个女人高潮后喷出的淫水,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令人作呕。
但陈逸已经闻不到了。
他的嗅觉、触觉、听觉,都在这种高强度的感官刺激中被彻底麻痹了。 ltxsbǎ@GMAIL.com?com
他只听到那些女人粗重的喘息声、放荡的浪叫声、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乐,在极乐岛的地下宫殿里回荡。
“小陈,你真是个怪物……”一个刚刚被他干到虚脱的富太太瘫在地上,看着他依然高高挺立的肉棒,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陈逸没有理她。
他机械地转过身,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他的任务就是抽插,直到主人们喊停,或者直到他这具肉体彻底报废。
不知过了多久,派对渐渐进入了尾声。
大部分女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毯上、浴池边,沉沉地睡去,或者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几声微弱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
陈逸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这是肌肉过度疲劳的生理反应。
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咬痕,甚至还有几处被皮鞭抽打出的红印。
他的下体依然勃起着,但已经有些麻木了。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前方传来。
陈逸抬起头,看到林雅、王姐和李太太正从王座上走下来。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傲慢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干得不错,小陈。”林雅走到陈逸面前,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前的一道抓痕,“你今晚的表现,让我们很有面子。”
王姐走到陈逸的身后,用那对巨乳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是啊,看到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我都快嫉妒死了。不过,她们只能尝尝鲜,你终究是我们三个的专属玩具。”
李太太则直接跪在了陈逸的面前。她仰起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龟头上的体液。“现在,该轮到我们验收了。”
陈逸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林雅解开了黑色蕾丝长袍,露出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她推倒陈逸,让他平躺在地毯上,然后自己跨坐了上去。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已经红肿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私处,狠狠地坐了到底。
“啊——”林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绞杀着陈逸的柱体,试图将他最后一丝精力榨干。
王姐则跨坐在陈逸的脸上。
她将自己那片肥厚的、已经湿透了的私处直接压在陈逸的嘴唇上,强迫他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她的阴蒂。
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疯狂地揉捏着,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李太太也没有闲着。
她绕到陈逸的侧面,将自己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把玩着他的囊袋,不时地用力捏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
陈逸被三个女人死死地压制着。
他的嘴巴被王姐的私处堵住,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他的下半身在林雅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囊袋在李太太的手里被肆意玩弄。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不仅来自于肉体,更来自于灵魂。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在视线中变得模糊、扭曲。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在大学图书馆里看到过的一句话:“当一个人将自己物化为商品时,他的灵魂就已经死了。”
那时候,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以为,只要自己坚守底线,只要自己有梦想,就不会被这个世界吞噬。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底线是用来打破的,梦想是用来出卖的。
在这个被金钱和欲望统治的扭曲世界里,他陈逸,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符号。
一个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