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你天天穿着个内衣浴巾在我面前晃悠,变着法儿诱惑我的那些事……这笔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只会死读书的榆木脑袋,也不是那些躲在修道院里清心寡欲的苦修士。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些事……憋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夏洛t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喝了酒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温顺的小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意识到危险、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野猫。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宇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长长睫毛。
“既然伯父伯母都已经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甚至连孙子的事都提上了日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诱惑。
“那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会儿酒劲还在,提前做一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面对陈宇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低语,夏洛蒂那点因酒精而起的娇羞瞬间被一种好斗的本能所取代。
她非但没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哈?就你?”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简直不加掩饰,“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能硬得起来吗?别到时候嘴上说得厉害,结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陈宇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带着酒精发酵后的、压抑已久的危险气息。
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复上了她那被裙装包裹着的、饱满的胸脯。
“之前你穿着那么点布料在我面前晃,我是顾着你是女人,也顾着我自己的名声还没到手,怕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但现在……”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爸都点头了,这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到虎口里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道:“那我也不装了。今天,我这头饿了两年的大尾巴狼,就要把你这只送上门的、不知死活的小绵羊,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她背后那根冰凉的金属拉链,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下一拉。
“嘶啦——”
那一声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洛蒂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酒后玩笑的升级版,是一种语言上的反击。她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地扭了扭腰,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
但当那件包裹着她身体的湖蓝色长裙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松垮下来,被他毫不犹豫地从下摆往上推起时,当那裙摆下的风光——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时,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没在开玩笑。
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带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喂!陈宇!你疯了!”
她有点慌了,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挑逗的绿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那张扬的王牌记者气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小姑娘的色厉内荏。
但那点力气在借着酒劲、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陈宇只是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她头顶那柔软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终于收起了所有爪牙、眼中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恐慌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夏洛蒂的眼神里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骄纵。
她其实并不抗拒这种发展,甚至早就对这个压抑克制的男人抱有隐秘的期待,只是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完全超出了她承受能力。
她想要节奏慢一点,想要一点缓冲的余地去适应这急转直下的身份变化。
激起休眠火山后的喷发绝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掌控的。
陈宇单手将她那件碍事的湖蓝色长裙揉成一团推到上方,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紧绷的白色胸衣。
布料拉扯间,夏洛蒂那一具白皙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饱满的乳房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
陈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直接裹住了一侧的乳房。
他像个饿极了的掠食者,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不住吸吮,牙齿时不时在周围白嫩的软肉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印。
“嗯哈……慢、慢一点,我有点难受……”夏洛蒂被这种粗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借着酒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陈宇宽阔的后背。
陈宇的大掌顺着乳房一路向下,摸上那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手指用力一抠一扯,帛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响起。
洁白的丝袜被直接撕破,大片滑腻的白皙大腿暴露无遗。
他顺势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把拽到一侧大腿根部,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直接敞开。
稀疏柔软的粉色阴毛毫无保留地映入视线,下方那两片肉瓣闭合着,肉褶间已经隐约泛起湿软的水光。
夏洛蒂感觉到双腿间彻底失守的凉意,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夹住大腿试图遮掩那片阴部,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娇喘不停哀求。
陈宇直接粉碎了她的拖延。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随即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粗暴地相互挤压摩擦,他的舌头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剧烈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混杂着香槟香气的津液。
夏洛蒂未出口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本就染着酡红的脸颊在这一记凶狠的深吻下彻底烧得滚烫。
剧烈纠缠的嘴唇终于分开,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津液。
陈宇喘着粗气,动作迅速地踢掉长裤和内裤。
一根硕大挺立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晃动。
夏洛蒂盯着那根可怖的凶器,喉咙不受控制地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之前在出租屋隔着牛仔裤看到的轮廓,远没有实物这般具有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力。
巨大的尺寸让她眼中闪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