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得有些晃眼的身体“大字型”地扔在了陈宇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那原本就不宽敞的双人旧沙发,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大腿外侧温热细腻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陈宇的牛仔裤,那股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拼命往陈宇的鼻子里钻。
“不是……夏洛蒂小姐,夏洛蒂老师!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陈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整把绝云椒椒,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看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是那被白色胸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起伏,以及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深邃沟壑。
“但这没必要吧?!咱们这是去见家长,不是去拍什么《蒸汽鸟报》深夜福利特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但那个名为“陈宇下议院”的关键部位显然是个激进派,此刻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高举旗帜,在那条并不宽松的牛仔裤里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令人尴尬的巨大帐篷。发]布页Ltxsdz…℃〇M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发誓,我到时候演技肯定奥斯卡级别!真的不用这么……这么实战演练!”
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甚至抓过之前的那个抱枕想要遮挡一下自己那已经毫无掩饰的生理反应,但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夏洛蒂本来还在那羞得闭着眼装死,听到这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当她的视线扫过陈宇那个被抱枕死死按住、却依然倔强隆起的部位时,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蛋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丝名为“果然我也是有魅力的”的小小得意,和某种对于接下来失控发展的隐秘期待,悄悄在她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防线上凿开了一个缺口。
“这……这也是为了让你那个……那个‘下议院’提前适应一下!”
她梗着脖子,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非但没有去拿衣服,反而像是赌气一样,把那条光洁的大腿又往陈宇那边蹭了蹭。
“万一……万一到时候真住一个房间,你……你要是……要是看见我就这样……就……就不行了……那……那多丢人!”
“夏洛蒂!!我们璃月没你们枫丹那么开放!”
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声音大得像是在向岩王帝君对天发誓。
他猛地闭上眼,双手抱头,做出一种极其痛苦的非礼勿视动作,试图把那具活色生香、白皙滑腻的肉体隔绝在视线之外。
“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我这人骨子里是传统的!就算现在世风日下,那种……那种发生关系的事,不也得是洞房花烛夜吗?!”
他的语速甚至比平日里报道突发新闻还要快,完全是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场面逼急了,“你这样……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啊!万一……万一真忍不住了,我拿什么负责?拿我那个每个月4500摩拉的工资条吗?!”更多精彩
然而,陈宇显然低估了这位王牌记者对于“数据”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她为了把这场戏演到底(或者说把自己送出去)而做的功课。
“哈?传统?”
夏洛蒂本来还有点羞涩,但一听到这话,那种属于记者的职业病瞬间压倒了娇羞。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甚至不知道从哪(大概是那条扔在地上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根据《提瓦特社会学报》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璃月港地区的年轻男女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年代了!”她一边念着那个让陈宇直翻白眼的数据,一边甚至还要把那个写满了百分比和柱状图的页面怼到陈宇紧闭的眼睛前面,“你看!初次保留率相比去年下降了整整.5%!就连那种只见过一面就……就去往生堂旁边那个小巷子……”
说到最后,夏洛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再次变得像火烧一样,显然这个例子举得有点太劲爆了,把自己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陈宇感觉到一股带着油墨味纸张扇起的微风,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那只捏着本子的手,顺着那白嫩的手臂看过去,就是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前……
“停!打住!”
陈宇觉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甚至没敢多看哪怕一眼,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甚至没水),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要冷静”,一边以一种名为“逃兵”的姿态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嘭!”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整个客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夏洛蒂还维持着那个举着小本子的姿势,僵在沙发上。
她慢慢地放下手,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还带着点狡辩和羞愤的表情,在那一刻慢慢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纯白色的内衣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单薄,那双光洁的腿上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她有些泄气地把那个本子扔在一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还以为……他会……”
会什么?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或者像她偶尔在灰河听到的那些关于“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传闻那样,直接扑上来吗?
想到那种画面,夏洛蒂只觉得脸更烫了,某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小腹周围盘旋不去。
但那个落荒而逃的陈宇,那个宁愿当逃兵也要守着那点可笑底线的陈宇……
“笨蛋。”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羞耻和失落,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明的情愫。
那个只会嘴上喊着“传统”却比任何人都守规矩的笨蛋,那个真的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而不是什么送上门的便宜的男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洛蒂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那件没怎么穿过的可爱风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胡乱把睡衣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但却遮不住那颗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先去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为了那个什么…….5%的下降率……哼,下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本小姐也是看过很多很多很多‘那种’书的!”
虽然,她现在更像是个理论满分、实战为零,还刚刚被“拒签”的可怜虫。
另外一边直到确认夏洛蒂房间的灯彻底熄灭,陈宇才想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个仿佛关押野兽一般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他打开冰箱,那最后一瓶枫丹产的气泡酒被他抓在手里,还没等细品那冰凉的温度,就被他仰着脖子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如果说酒精是理智的溶剂,那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能压住那个名为“下议院”的、至今还在裤裆里不甘示弱地叫嚣着的“恶魔”的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