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是……是的……!怨仇是婊子……是指挥官大人的婊子……!被看到……被所有人看到……怨仇被指挥官大人肏的样子……啊啊……!好幸福……好幸福……!要去了……要去了……!指挥官大人……一起……一起啊啊啊——!”
在极致的高潮中,怨仇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夜空。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死死绷直,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小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缠着那根仍在抽插的肉棒。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入那正在疯狂收缩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怨仇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窗边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啊……啊……指挥官大人……精液……好烫……子宫里……满了……满了……啊啊……!”怨仇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声音已经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和极致的满足。
她无力地趴在窗框上,大口喘息,胸口的起伏带动那对被捏得通红的巨乳轻轻晃动。
窗外,月光依旧冷冷地照着,远处的宿舍楼里,不知道有多少扇窗户后面,有舰娘正躲在被窝里,听着这淫靡的浪叫,夹紧双腿,手指在腿间疯狂地抠挖。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缓过来,扭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和水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狡黠的笑。
“指挥官大人……”她沙哑着声音说,“她们……都看到了呢……怨仇……好开心……”
指挥官笑了笑,俯身在她汗湿的背上落下一个吻,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微微跳动起来。
“那……再来一次?让她们看得更清楚一点?”
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便主动扭动起腰肢,将那根开始重新苏醒的肉棒吞得更深。
“好……好啊……指挥官大人……让她们……都看清楚……怨仇是……怎么被您……肏成母狗的……啊啊……!”
她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顺着海风传出去很远。不知道有多少还没睡的舰娘听到了这声音,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失眠。
他一边肏她,一边拿出了一支记号笔。他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一笔,那是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这是计数。”他在她耳边说,“每高潮一次,就加一笔。”
“嗯……啊……好……”她已经顾不上回答,只知道迎合他的动作。
那一夜,他们以各种姿势在窗边、地板、床上疯狂做爱。
她的呻吟声几乎没有停过,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发都灌得满满的。
而她大腿内侧的“正”字,也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到最后,密密麻麻布满了数十个正字,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无数次陷入昏迷,又被干醒,醒来时第一时间就呼唤“指挥官”。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折磨,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而在港区的各个宿舍里,无数被浪叫声吵醒的舰娘,听着这淫靡的交响乐,躲在被窝里自慰,一夜未眠。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道道金色的刀刃,切开了卧室里弥漫了一整夜的淫靡空气。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淫液以及精液的浓稠气味还未完全散去,闻起来甜腻又腥膻,让人头脑发昏。
怨仇从床上悠悠转醒。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碾压过,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的疲惫。
尤其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阵迟钝的钝痛和饱胀感。
她动了动,想要翻身,却感觉小腹处沉甸甸的,仿佛坠着一个铅球。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正以一种骇人的幅度高高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圆滚滚的,皮肤下面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那不是怀孕,那里面装满了属于指挥官的、浓稠滚烫的液体。
她用手掌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腹腔里那沉甸甸的晃荡感,仿佛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里面的东西就会满溢出来。
记不清了。
昨晚指挥官到底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五次?
十次?
还是更多?
她只知道,每次在昏迷的边缘被滚烫的肉棒重新肏醒时,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她体内缓慢地、坚定地进出着,将更多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子宫。
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身体。
那件昂贵的东煌红色旗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条。
丝绸面料被撕开了数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布满青紫吻痕和牙印的雪白肌肤。
胸前的布料更是被彻底扯烂,只用一根细细的吊带勉强挂在红肿的乳头上,那对平日里饱满挺翘的巨乳此刻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和齿痕,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旗袍的高开叉被彻底撕开,裙摆像破布一样堆在腰间。
她的目光,被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牢牢抓住了。
那是“正”字。
从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开始,一直密密麻麻地向下延伸到膝盖内侧,全是她用记号笔一笔一划写下的计数符号。
“正”字的每一笔都代表着一次高潮。
有些字迹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染已经变得模糊,墨迹晕染开来,和干涸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污浊的色块;有些地方因为皮肤过于娇嫩,在她高潮时无意识的痉挛和扭动中,被指甲划破,血珠凝固后,将那黑色的笔画染上了一丝暗红的、诡异的艳丽。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狼藉,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细腻的肌肤触感,而是精液干涸后的硬痂和墨迹的粗糙。
数不清了……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在指挥官身下崩溃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现在仅仅是手指这样轻微的触碰,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就仿佛记起了被粗大肉棒反复碾压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空虚的燥热。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颤动的鼓包的正中央。
那里,用粗黑的记号笔,画着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爱心的线条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仿佛是画画的人手在颤抖,又像是故意为之,充满了恶意的调笑。
而在爱心的正中央,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指挥官专属”。
这四个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小腹,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在爱心的旁边,还用小一号的字体,同样用记号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名字——“怨·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