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空预想的那样,将他的大脑绞成一团没有意识的肉泥。
相反,那股光芒迅速向着他的右臂汇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灼热刺痛感,一个代表着“欢愉”命途的诡异黑色酒杯状标识,如同被烙铁生生烫上去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了他那结实的小臂肌肉上。
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胳膊上那个散发着微光的黑色标识,又看了看一旁已经在凌乱的床单上笑得来回打滚、毫无形象可言的花火,金色的瞳孔中满是错愕与劫后余生的震惊。
“你耍我?!”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起伏而破了音。
“没有……绝对没有……”花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伸出那沾着干涸精液的小手,随意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娇小的身躯因为狂笑而剧烈颤抖,胸前那两团布满红痕的娇小乳房也跟着肆意晃动,“哈哈哈哈!大哥哥,我只说过会让人变成听话的奴隶,又没说让你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呀!会让人变成傀儡的结界是红色的才是……是你自己没问清楚就搁那儿生离死别的……不过,你刚刚那副痛哭流涕、视死如归的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哈!”
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的花火,空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庆幸,以及被这个恶劣妖精当成猴子般戏耍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地盯着花火那具因为大笑而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看着她那因为过度交媾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精液的泥泞小穴。
一股混合着愤怒与暴虐的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而下。
空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着:好你个可恶的臭小鬼!
居然敢这么耍我!
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要把你翻过来,用力拍红你那挺翘的屁股,然后再用我的巨屌狠狠地惩罚你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嘴和那个已经被我操熟了的骚穴!
我要把你肏得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让你哭着求饶!
对!说干就干!一想到这里,空觉得自己原本已经疲软透顶的身体里,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涌出了一股狂暴的力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危险的冷笑,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那根原本软趴趴蛰伏在胯间的巨龙,竟然随着他脑海中那些暴虐的性幻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最后“啪”的一声,硬挺挺地弹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顶端甚至还兴奋地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
空淫笑着,如同一头准备再次捕食的饿狼,朝着花火猛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花火那纤细脚踝的瞬间——
“嗡!”
他右臂上的黑色“欢愉”标识猛地闪烁了一下,空只觉得浑身的神经仿佛被瞬间切断,他那蓄势待发的身体就这样以一个极其滑稽的猛扑姿势,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看着空那因为突然被定住而满脸惊讶与憋屈的表情,花火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嘻嘻地说:“哎呀呀,大哥哥,你怎么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奴隶呀??”
看着空那因为愤怒和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花火故意凑近了些,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空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不受控制的跳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哎呀~人家刚才忘说了,作为奴隶,在伟大的主人面前可是没有半点隐私可言的哦……通过你胳膊上这个标识,哪怕我们相距万里,我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你脑子里那些最真实、最下流的想法呢~”
花火说完,又用那只刚刚戳过空性器的手,轻轻拍了拍空那因为接收到这个爆炸性信息而彻底愣神的脸颊。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读心设定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尴尬地笑着试图狡辩:“可是……可是我觉得,相爱的两人之间是不需要这种强制窥探隐私的手段的啊!”
花火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夸张地反问:“哈?谁和你相爱了?”
空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和你了!你与我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你的身体明明那么诚实地接纳了我,那就是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火一把捂住了嘴巴。
花火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空的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傲娇与不屑:“不不不,这位变态先生,请你搞清楚状况!是你仗着力气大强迫我的,人家可还没答应要做你的什么人呢!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把你变成一个言听计从、没有思想的傀儡,那也太无聊了,远不如一个会生气、会反抗的活人玩具来得实在。我可是……喂!你这混蛋,你在听我说话吗?!”
花火说得兴起,却突然发现空虽然被捂着嘴,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体上疯狂扫视。
那目光极其猥琐且充满侵略性,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红梅,以及她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股毫不掩饰的淫靡目光,让花火这个始作俑者都忍不住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最关键的是,空胯下那根被禁锢的怒龙,竟然因为这股视奸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将她彻底贯穿!
花火吓得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在仔细确认了这只是空这头“发情野兽”的生理反应,而不是他真的挣脱了量子束缚后,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随后,她极其生气地瞪着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好啊!我在这里讲得兴致勃勃,你倒好!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下流的东西!你这条无药可救的淫虫!大淫虫!”花火气鼓鼓地骂道,脸颊因为羞愤而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
空被解开了嘴部的束缚,他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厚颜无耻地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嘛?而且,你的话我也在认真听啊!就像你说的,你不喜欢无趣的东西,你喜欢活人……”
“哼!”花火傲娇地一扬下巴,“算你识相,至少你还算听进去不少。”
花火说着,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解除了空身上的量子禁锢。
空原本正前倾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砸在床上,险些压到一旁那张小床上依然在呼呼大睡、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派蒙。
空揉了揉后背,重新坐稳,看着站在床边的花火,认真地问:“那你觉得,什么才算是有趣的东西呢?”
花火歪着脑袋想了想,眼中闪烁起属于“欢愉”的狂热:“很多啊!比如说,看一场精彩的电影、经历一场未知的冒险、玩弄人心的游戏等等诸多好玩的东西。只可惜,这些快乐往往都只是暂时的。”
这句话说完以后,花火停顿了几秒。
随后,她将那双充满算计的粉色眼眸移到了空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兴奋的弧度:“不过,就在刚才,我突然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真正想要什么了!”
空见花火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还以为这个傲娇的小妖精终于要承认对自己的感情,要说出“我想要你”之类的话。
然而,花火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