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露出一个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他猛地将母亲的身体向下压去,肉棒狠狠地顶在母亲的骚穴深处,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肉响。
母亲的身体被顶得死死地贴在玻璃上,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颤抖得更加厉害,口中发出更为高亢的浪叫。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操坏掉惹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母亲的浪叫声,带着极致的撕裂感和释放感,仿佛在向楼下的彦博宣示着她被男人操弄时的极致快感。
那声音,那画面,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彦博的脑海中,将他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彦博的身体猛地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承受。
他猛地将手伸进裤子里,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火热的肉棒,脑海中只剩下母亲那张在玻璃上被挤压变形的脸,以及她那对剧烈摇晃的乳房。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射在了他的内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自己的精液腥骚味,以及从二楼飘来的,属于母亲和校长的,更加浓烈的,带着淫糜的体液腥臊味。
从那一刻起,彦博对性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他不再仅仅是偷窥者,他成为了这场畸形情欲表演的参与者,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见证者。
母亲那淫荡的笑容,校长那得意的眼神,以及他自己扭曲的快感,都将他们母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禁忌之墙,彻底撕裂。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母亲的淫乱生活所同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他的灵魂深处,那颗原本纯洁的种子,已经被染上了欲望的黑色,并开始生出更加扭曲的枝桠。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种被彻底释放的快感。
他不再为自己的偷窥感到羞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特权,一种只有他才能拥有的,与母亲之间最深层的联结。
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母亲会以怎样更加淫荡的姿态,在自己面前展示她的肉体,展示她被男人操弄时的极致快感。
他知道,自己的癖好,已经彻底形成了,并且,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