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抠弄,那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折磨。
她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饭桌上失态,端起一杯酒,对村长嗔道:“村长,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我再陪你一杯。”她试图用敬酒来转移村长的注意力,让他把手抽回去。
然而,白若雪那双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因为忍耐而微微喘息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风情万种,把个村长看得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村长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欲火大增,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他左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右手却并没有如白若雪所愿地抽回。发布 ωωω.lTxsfb.C⊙㎡_
相反,他变得更加疯狂。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扯,竟然直接将白若雪的亵裤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白若雪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尖叫,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村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粗糙的老茧,毫不留情地探进了白若雪那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穴里!
“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响起,虽然被咀嚼声掩盖,但在白若雪听来却如惊雷般炸响。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包裹。
村长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抠挖、搅动,感受着那柔软的淫肉和滚烫的春水。
“啊……”白若雪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绷紧。
下体被那粗糙的手指弄得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美娇娘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剧烈地起伏着,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瘙痒和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更怕这淫靡的水声被儿子和客人察觉,连忙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嗔道:“村长你见多识广,能不能给人家讲个笑话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伸出左手,死死地按住村长的手腕,想要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拔出来。
可是,村长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不仅没有奏效,反而让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搅动得更加深、更加猛烈。
村长哈哈一笑,那双三角眼邪淫地盯着白若雪潮红的脸庞,一边用力在肉穴抠挖着,一边将身体倾斜,贴着白若雪的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度下流黄色的段子:“妹子,你知道隔壁村的王寡妇吗?那娘们儿,屁股大得能生儿子,那水啊,流得能淹死人,就像你现在这样……”
白若雪羞愤欲死,她假装认真听着村长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快感,根本不知道村长讲了些什么。
村长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竟然在抠挖肉穴的同时,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
那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珠,上下掀动、揉捏、拉扯。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粗暴而又技巧老道的玩弄。
白若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门,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舒服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丝。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桌下村长右手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村长的肉里,不时轻轻摇动,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示意请他住手。
可是,村长手指对阴蒂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在肉穴里的抠挖也越来越快。
“咕唧……咕唧……”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在桌下不断回荡。白若雪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就在两人还在桌下勾勾搭搭、暗流涌动的同时,彦博被村长劝着又喝了几杯。
那土酒入口虽甜,后劲却极大,不多时,彦博便觉得天旋地转,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起来。
他趴在桌上,嘟囔了几句“娘,我头晕……”,便沉沉睡去。
“这孩子……呃~酒量浅。”白若雪红着脸,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和呻吟。
她看着倒在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那股被挑起的强烈情欲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阿桃毕竟年纪小,熬不住夜,加上吃饱了肚子,很快也哈欠连天。苏清月见状,便轻声说道:“白夫人,阿桃困了,我先带她去歇息了。”
白若雪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清月姑娘,你们去吧,西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苏清月狐疑地看了白若雪一眼,只觉得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但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喝醉了,便牵着阿桃离开了堂屋。ltx`sdz.x`yz
堂屋的门被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了烂醉如泥的彦博,以及正在桌下进行着龌龊勾当的村长和白若雪。
昏黄的油灯闪烁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背德。
没有了旁人的顾忌,村长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白若雪从长凳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八仙桌上。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乱响,几滴菜汤溅在了白若雪那雪白的脖颈上。
“啊!你干什么!彦博还在旁边!”白若雪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怕什么?这小子醉得跟死猪一样,就算雷打也醒不过来!”村长狞笑着,那张满是褶子和胡茬的脸凑近了白若雪,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欧阳妹子,你这骚屄早就流水了吧?刚才在桌子底下,爽不爽?嗯?”
“你无耻!放开我!”白若雪屈辱地偏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村长,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
“无耻?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无耻!”村长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撕开了白若雪胸前的衣襟。
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声,那件粗布上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丰满的硕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白若雪惊恐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肚兜的边缘若隐若现。
村长双眼放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柔软,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
“真他娘的大!真软!彦博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吃这么好的奶长大!”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白若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乳房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此刻在这粗暴的蹂躏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两颗乳头在村长的揉捏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在红色的肚兜上。
村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淫邪:“还说不要?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