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嘴唇紧闭,泪眼模糊:
“不……你做梦,混、蛋……”
“不愿意?”
拉曼用力拽她的头发,头皮疼得她倒抽气,“这可是给你的机会。谢拉格算什么东西?一群落后蛮子,跪着舔维多利亚的靴子都该感恩。现在连圣女都得给我们含鸡巴,还装什么清高?”
恩雅的脸色瞬间煞白,羞愤涌上心头,她脑子一热,张嘴一口咬下去,牙齿狠狠合上咬住龟头。
拉曼痛得闷吼,身体猛地后仰:
“操——!这婊子咬人!”
他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左脸上,力道重得她的脑袋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LтxSba @ gmail.ㄈòМ
恩雅的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烧般疼。
弗里曼见状,脸色阴沉,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断裂的弓。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恩雅的耳朵往后拽,弓弦迅速缠上她的脖子勒紧。
弓弦瞬间嵌入颈部皮肤,恩雅的呼吸被卡住,喉咙发出咯咯的挣扎声。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拼命抬头,脸蛋迅速涨红:
“……放……咳……”
“咬啊,继续咬。”
弓弦又勒紧一圈,恩雅的脖子被勒出深红痕,气管被压扁,她张大嘴本能喘气,只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拉曼揉着被咬的性器,喘着气上前,抓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嘴,把性器直接塞进去。
这次直捣喉咙,龟头顶进咽喉深处。
恩雅的喉咙被堵死,窒息感瞬间如暴雪般袭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绑住的右腿在桌腿上乱蹬,靴跟一下下敲打着桌腿,尾巴乱甩拍打桌面。
弓弦勒得她颈部血管鼓起,脸紫得发青,眼泪大股淌下。
性器在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壁,带出黏腻的口水和呕吐感。
她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
“……咕……呜……嗬嗬……”
口水从唇角溢出拉成丝,缺氧让她的意识模糊,胸口拼命起伏,却吸不进空气。
拉曼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猛顶,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喉咙发出咕噜声。
恩雅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下去,只有本能的抽搐。
弗里曼稍松弓弦,让她吸进一丝空气,又立刻勒紧,控制着她的呼吸。
喉咙被撑开,咽喉肌肉痉挛般收缩,包裹住入侵的性器,那种紧致滚烫的吸吮触感让拉曼忍不住叹息。
龟头挤开咽喉软肉,顶到喉壁最深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被压在下方无法动弹,只能本能地贴着茎身滑动。
恩雅已经说不出话,只剩细微的嘶嘶抽气声从鼻孔溢出。
脸庞涨得通红,泪水大股淌过脸颊。
缺氧让她的意识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远处风雪呼啸,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厚雾。
弗莱彻蹲在桌边,伸手撩起她的长袍下摆,那条系带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皮肤,隐约显出修剪整齐的阴毛轮廓在湿布下朦朦胧胧。
他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阜,掌心立刻感觉到热意和湿滑。
恩雅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液体,内裤中央一片深色水渍,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看这圣女的逼,都湿成这样了。”
弗莱彻低笑,手指沿着阴缝上下滑动,布料被按进缝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腿本能抬起,脚掌踩在桌面,脚趾在湿透的长袜里用力蜷曲扒住桌边。
薄薄的布料紧贴脚型,脚趾的轮廓清晰显现,纤细的趾骨微微分开,大趾微微翘起,其他脚趾紧扣桌沿。
弗莱彻的手指加快,隔着内裤扣挖阴道口,布料被顶进穴里少许又抽出,带出更多湿滑液体。
腰肢不由自主地轻扭,左足的脚趾扒得更紧,袜子下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曲线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弗里曼控制着弓弦,偶尔稍松让她吸进一丝空气,又立刻勒紧。视野开始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氧气,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拉曼的动作达到顶点,腰部猛地前顶,性器深深埋进喉咙,龟头剧烈胀大,一股股精液直射进咽喉深处。
就在恩雅快要彻底昏厥时,弗里曼猛地松开弓弦。
空气骤然涌入肺部,她大口喘气,喉咙却被精液堵住,猛地呛咳起来:
“咳……呜……”
精液从鼻孔和唇角喷出,泪水止不住淌下脸庞。
脖子上立刻显出一道深红勒痕,皮肤破损处渗出细微血丝。
窒息濒死的边缘突然获救,下体那股积累的刺激瞬间爆发。
恩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足的脚趾死死扣住桌边,足底肌肉紧绷。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在这种屈辱中到来,热尿混着潮液喷溅而出,先是内裤被彻底打湿,一大片深色水渍迅速扩散到袍子下摆,顺着被绑住的右腿往下淌。
浸透长袜,沿着小腿曲线滑进靴子,靴口边缘的白色绒毛被染湿,靴内绒毛吸饱液体,随着挣扎发出轻微的湿润声。
几人终于从她身上退开。
恩雅被松开束缚,软软地滑躺在长桌上,衣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布满红痕的肌肤。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咳嗽声断断续续,混着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仰面望着雕花天花板,灰杏色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离。
被俘的恐惧、几乎窒息的濒死体验、身为圣女却被最不堪的方式亵渎、失禁的耻辱……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把她的大脑压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咳嗽、哭泣。
弗莱彻伸出手,指腹带着虚假的温柔抚过她湿透的右耳,那里的绒毛黏成一缕缕,沾着白浊,触感黏腻。
恩雅本能地瑟缩,耳朵猛地向后贴紧头顶,耳尖颤抖着不肯再立起。
她侧过脸,避开那只手,却又被弗莱彻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他再次打开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来,圣女大人,”
他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爱,“再好好说一遍。您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以及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对吗?”
他刻意没有提卡西米尔。
“一派胡言……你们这些侵略者,亵渎圣山的混蛋……”
弗莱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唇角慢慢勾起,随后关掉录音笔,轻轻叹了口气。
“圣女大人还是学不太会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带着森冷的笑意: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骨头却这么硬。那就再帮她回忆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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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曼推开经堂侧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眯起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暴风雪已如狂怒的巨兽般席卷天地,灰蓝的天幕被撕裂成层层碎絮,雪幕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远处山道上的松林在风中扭曲低吼,枝干上的霜花被卷起,化作无数银白的利刃四散飞舞。
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