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地落在她胸前,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
“想得美。啧,菈塔托丝,你平时再怎么狡猾狠辣,归根结底也就是个女人。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倔。”
菈塔托丝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抬起下巴:
“哼……你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废物,也配碰我?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别在这儿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做梦!”
她的反唇相讥反而让诺伯特更加兴奋,他没有再废话,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粗暴地揉捏起来。
掌心用力挤压,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白皙的肌肤被捏得发红,形状被拉扯得改变。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啊……!好……好疼……”
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私密部位,敏感程度远超她的妹妹,那种陌生的剧烈刺激瞬间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乳房上传来的疼痛混杂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乳房同时被他粗鲁地揉弄,指腹反复按压乳肉最柔软的部分又突然松开,让乳房弹回原状,随即又重重拍打上去。
“啪”、“啪”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掌印。
他抓住左乳的下半部,用力向外拉扯,拉得乳房变形拉长,乳头被扯得尖尖挺起:
“嗯……手感真软,弹性也够。菈塔托丝,你这身子藏得可真深啊。”
“嘶哈……!放……放手……啊!”
菈塔托丝痛得眼角泛出泪光,麻花辫随着动作在右乳上轻轻晃动。
她试图扭身躲避,却只让胸脯更大幅度地晃动,左乳被拉扯得发红发烫,那从未经历过的痛楚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见她还在死硬,诺伯特眼中笑意更深。
他忽然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左边的乳头,指甲深深掐进那娇嫩的顶端,用力拧转。
乳头瞬间被掐得变形,血色迅速涌上肿胀起来。
“嗯啊——!不……不要拧……痛死了!”
菈塔托丝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猛地前倾,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像火烧一样,又混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酥痒,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没有停手,反而低下头,张口含住那颗已经被拧得充血的乳头,嘴唇用力吸吮,舌头在顶端反复卷动、舔压。
吸力大得仿佛要把乳头吸进喉咙深处,随即牙齿轻轻啃咬,先是浅浅的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肿胀的乳肉。
“呜呜呜呜呜……啊……好疼……哈啊……”
菈塔托丝的哭喊断断续续,敏感的乳头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全身发软,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诺伯特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津液,他低笑看着她右边那颗被辫子遮住的乳头,随手拨开麻花辫,露出那颗同样挺立的粉珠。
然后他又开始新一轮的蹂躏,右手掌心反复拍打右乳,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乳肉被打得上下晃荡加;左手则继续掐住左乳头,指甲嵌入更深,拧转的方向不断变换,直到两颗乳头都肿胀得像熟透的红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
整个乳房上到处是红色的掌印、拉扯后的淤痕,以及牙齿留下的浅浅咬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啧啧,看看这颜色,多漂亮。”
诺伯特一边继续揉捏,一边低声品鉴,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肿得这么厉害,还在抖……菈塔托丝,你这儿比你妹妹敏感多了吧?一个老处女,从来没人碰过?难怪反应这么可爱。”
菈塔托丝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传来的阵阵灼痛与异样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沙哑:
“你……你这个变态……啊……!”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低头用力吸住右乳头,牙齿深深陷进乳肉,吸吮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嗯啊啊……!太……太用力了……哈……痛……好痛啊……”
身体在桌子上不住颤抖,汗水顺着红痕斑斑的乳房滑落。
双手猛地按住菈塔托丝的肩膀,十指用力下压,将她试图扭动的娇小身躯死死钉在桌面上。
她的挣扎顿时被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胸膛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红痕斑斑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他低下头,舌头从她左乳的下缘开始,沿着乳沟那道浅浅的细缝,一路缓慢而湿热地舔下去。
舌面平展,先是细细卷过乳沟中央的汗珠,再用舌尖轻轻刮过肌肤,每一寸都带起黏腻的湿滑触感。
舌头继续向下,舔过平坦小腹的中央,那里肌肤细嫩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凹陷。发布页LtXsfB点¢○㎡ }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卷起一圈又一圈,牙齿偶尔插进肚脐轻轻捅着,让身下的布朗陶家主身子紧绷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啊……”
菈塔托丝的反应剧烈得近乎失控。
从未有人触碰过她身体这般私密而敏感的区域,那湿热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直窜进小腹深处,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摩擦,穿着短靴的小脚只能徒劳地踢蹬空气。
“哈啊……!别……别舔那里……嗯咕……”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敏感的皮肤被舔得发烫发麻,小腹一阵阵抽紧,她从未经历过这种陌生的酥痒与耻辱交织的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仍止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诺伯特抬起头,目光带着戏谑,声音低沉却平稳: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菈塔托丝,说吧,那些东西藏在哪里?”
菈塔托丝喘息着,强撑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她知道此刻完全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故意把话题往旁处一带,声音断断续续:
“哈……你……你这人……总爱问些没用的……我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在刚才就……就告诉你了不是?再说……再说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又能证明什么……嗯啊……别……”
诺伯特低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继续用舌头在她小腹上反复舔弄,舌尖甚至探进肚脐浅浅抠挖:
“哦?转移话题了?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行,那我再问一次——”
菈塔托丝喘得更急,声音里多了一分近乎恳求的颤音,却仍死守底线:
“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诺伯特见她始终不肯吐露半点实质,便直起身松开她的肩膀,高声朝门外喊道:
“进来两个人!把雪水端过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快步走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刚从外头取来的冰冷雪水,表面还浮着细碎的冰渣。
诺伯特一把捏住菈塔托丝的下巴,拇指用力掐进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