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哇!——”
这一摔好像把怀里的林青梨给摔回了正常人。林青梨用力的打着我的背,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样放声啼哭。
我紧紧抱着她,任她用拳头发泄。
至少把坏掉的林青梨给救回来了。
……
我坐在拆迁房门前的石阶上,看着眼前渐渐下沉的夕阳,把少女清纯可人的小脸蛋儿也染的越来越红。
林青梨刚哭过,眼睛有些红肿,偶尔还会抽搭一下。
连带着我插在她嘴里的肉棒,也被牵引着一跳。
我不想这样做的。
“呜咕…咕呜…”
硕大的龟头顶进喉头,压到了林青梨的小舌头,让她本能的吞咽了一下。
嘶…那股吸力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咽下去。
林青梨双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并紧腿,顺从的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带着些笨拙,前后动着小脑袋。
她拙劣的口交反而让我异常的兴奋。
每当几近吐出肉棒的时候,那股痒到极致、甚至有些微微刺痛的奇妙齿感会划过全棒身,让我爽到打出个哆嗦。
肉棒太大,但林青梨的嘴又太小,所以对于她这个口交处女来说吃的很辛苦。
一个未开苞少女,乖巧的跪在面前,还认真的服侍着自己的肉棒。
这股征服感让我充分勃起的肉棒更硬了些。但我总觉得不该这样。
“玩的差不多了吧?”,所以我试着去推她。
每当把肉棒推离她的小嘴时,她会立刻变回那副坏掉了的样子。
我充血勃起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即插即用的电池棒,一旦离了嘴,那些人格里本该明亮的地方就会迅速暗淡下去。
她倔强的把裹满口水的龟头又含了进去。
“我说…总不能一直这么含着吧?”,我只好把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收回来。她脑袋一沉,又把整根含到了底。
“呼…”,这一下真的好爽。
她眨了下眼,向上看我。
林青梨沾泪的睫毛有种上了睫毛膏的感觉,把眼睛衬托的活泼又天真。再配上眼角残存的泪和两颊桃花般的粉红,这股无辜感简直是浑然天成。
明明是她在侵犯我,但要是被警察看见,真被抓的百分百是我吧。
她观察着我的脸,然后又用嘴慢慢推拉了一回肉棒,只是这次舌尖碰巧滑过了最为敏感的龟头系带。
我本能的抖了一下。
“呼…”,林青梨含着肉棒笑了一下,随后把它缓缓吐出来。
她不再看我,而是右手抓着棒身,把肉棒压到我的肚子上,反而凑近仔细观察龟头来。
“嘿嘿,是这吗?”,她眯着眼,把嘴凑近了龟头。只是没有再用嘴去吃,而是伸舌舔上了龟头系带。
少女那略带颗粒感的舌头触感在我敏感处来回的拨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别…别这样…啊…不能…一直…那里啊!”,在她无知又强烈的进攻下,我羞耻的发出了娇喘。
也许是我的求饶起了作用,或者是我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林青梨放缓了进攻的节奏,反而顺着系带向上舔,开始绕着马眼打圈。
“那里…也不可以啊!…啊…”
小腹酸酸的,但又没有射精那种泵缩感,更像是要在勃起的状态下,憋不住尿出来了一样。
我受不了了。
再被她这样暴力的玩弄的话,我的鸡巴也会跟着坏掉的。
我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按在胯下,用力一顶。
“呜呜!??”
少女被突然的插嘴惊出声,含糊的叫声从肉棒和嘴唇的间隙里挤出来。
“呜…咕咕…呼…”
随着我的抽插,她迷离的娇喘、辛苦的喘气声、唾液的咕唧声打着拍子的混着出现。
我站着挺动腰,双手也抓着她的头前后配合着每一记抽插。
这个姿势就好像在操一个会发声的飞机杯一般。
我闭眼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
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了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大头生出一丝愧疚感,临时打败了小头。
我停下了粗暴的操嘴,有些心虚的低头看林青梨的脸。
只是…
林青梨的表情并不是痛苦或悲伤,反而是…一脸的开心与幸福?
啊…这股感觉…让我有了种彻底征服了胯下少女的错觉。
我的腰又高速的动了起来,整根的没入再拔出,追求着最极致最刺激的抽插。
“咕呜呜呜…咕…”
可能是有几下顶的太深了,把口腔刺激出了大量的唾液,随着抽插咕噜噜的冒出响亮的水声。
林青梨也感受到了肉棒的异样,将舌头配合的抵上来,随着抽插刺激龟头,配合着我的冲刺。
“啊…不…不行了…要射了…”
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脑袋也空白一片。
我松手放开了她,一收腰准备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或者射地上、或者射什么地方都好。
已经没时间再想这个了,精液已经要势不可挡的涌出来了!
只是林青梨向前一探脑袋,又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确保肉棒能被紧紧含在嘴里。
啊…
我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因为强劲的射精开始了,哪怕地球爆炸了它也要射到完为止。
“呜…呜呜…”,跪在我胯下的林青梨呜咽着,应该是精液量超出了她的预期。
但她的手臂还是死死环着我的腰。
“哈…哈…”,我喘着粗气,半软的肉棒还浸泡在她嘴里那摊温热滑腻的液体中。
啵。
她终于吐出了肉棒。
此时的林青梨神采依旧,没有半点精神混乱的征兆。
“青梨…那个…你直接吐地上吧。”
我本来打算先道歉的,但看她两颊鼓鼓囊囊的,还是先说了这句更重要的话。
“还有,刚刚,啊不,这一切都对不…”
“…起?!”
她向我猛地一扑,湿润软滑的唇直接贴上我的嘴。
林青梨环住我的脖子,不让我逃离这场充满了味道的接吻。
腥臭味涌进了嘴,占领了每一个味蕾。
她将嘴里的精液喂了一半给我,独自脱离了接吻。
随后林青梨高高仰起头,像是故作高傲的女王,就这么看着我。
更是为了让我能清楚的看到她那段幼白好看的脖颈,正优雅的吞咽着那一半精液。
“哇…”
我把嘴里的子孙们吐了出来。
不是因为它们的味道呛人。
而是我知道眼前的林青梨还是不对劲。
“叮铃叮铃!”
“在阿拉家门口做啥事体啊?”,推着自行车的买菜大妈走了过来。
大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避孕套、还有只穿了一半裤子的我,脸色难看了起来。
“喂,110伐?有小赤佬在家门口做…”
“林青梨,该走了!”
我麻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