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把我拉了起来,又将我的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
倾诉爱意的小夜曲,在我和她的掌心间,再次悦动了起来。
……
“兔子小姐,你怎么和大灰狼来这种地方?”
“你…呜咕…不是马…吗?”
妹妹含着我的肉棒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说。
柔软的唇划过棒身,而龟头最为敏感的那圈冠状沟被她灵巧的小舌扫弄着。
两个面具早被摘下丢在了一边,马头压在垂耳兔上,好像预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把肉棒吐出来。
话说今天她还特意为我编了个侧单马尾,怎么看都不像临时起意啊。
“在…在这儿做吗?”
妹妹猜到了我想做什么,支支吾吾的有些慌张。
这儿是体育馆里的清洁用具保管室,大概只站的下四五人。
隔壁的舞会还在进行,时不时就有人从门外走过。虽然这间没法锁门,但我拿扫把卡住了把手,多少有些安全感。
“嗯,站起来转过去。不得不说你这裙子还挺好看的。”
“是…是吗?人家确实挑了挺久的呢。”
陆依韵背过身点着手指,暗自窃喜的。只是她偷笑的那一瞬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是说啊,这裙子很贵吧?你不会挪用了我们的伙食费吧?”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狠狠打到了她屁股上。
“呜!”
不知是因为被戳穿了,还是因为被抽了下屁股,她的侧脸更红了。
我也站了起来,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了开。布料抓不住她光滑的肌肤,连衣裙像落在空气中一般,流畅的堆在了地上。
眼前的是妹妹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背,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优美的弧线从优雅的颈部开始,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划过幼白的背,在两颗浅浅的腰窝处又凸了起来。
我震惊的停下了扫视的目光,咽了口唾沫,问她:
“你怎么换了丁字裤?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只见早上的纯良少女白胖次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纯黑的丁字裤。
“讨…讨厌!怎么可能是特意穿给你看的啊!这都不知道!”,妹妹急得跺了下脚,连带着丁字裤遮不住的两瓣雪白臀肉也跟着抖了两下,“普通内裤的话,会被裙子勒出痕迹来。女生可是很辛苦的哦!…唔!?”
我懒得听她的狡辩,臀缝股间的那根窄线根本遮不住什么。掰开臀肉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绳下她粉嫩的小菊花,正随着突然被我看见而收缩。
我把那根窄线向后一拽,确认了已经彻底湿透,又松手让它弹了回去,“啪”的爽脆一声打在妹妹的股间。
“你干嘛?”
妹妹胯下一疼,双腿并拢微微屈膝,转过头气鼓鼓的看着我。
“都这么湿了,可以插进来了吧?”
我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肚子,稍稍用力,让她的屁股对我撅的更高。随后将涨的饱满、甚至已经微微发疼的龟头顶在了她湿乎乎的穴口磨了两下。
啊,这可不只是湿乎乎的程度,已经是淫水溢出穴口,整个会阴甚至菊花都被弄湿了的程度啊。
要不是太黑看不见,说不定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嗯…快进来…”
陆依韵此时像只发情的兔子一般,眼神迷离,撅着屁股不停的蹭我。
“啊,话说回来,你戴兔子面具来也很色啊,竟然选这种雄性插入就会排卵的动物。”
龟头艰难顶开了最紧窄的入口,继续侵入少女那独属于我的甬道里。嫩肉的褶皱刮过冠状沟,痒酥酥的,让我大腿发力夹紧精关。
“是…只能…买到这个了啦。我…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么奇怪的知识啊?”
妹妹说话断断续续的,腿也绷成了内八字,看来已是在咬牙忍耐些什么了。
趁我停下深入让她缓缓时,她用着仅剩不多的力气,慢慢直起了趴在清洁用品收纳架上的上半身,侧过来带着些狡黠的看我。
“既然说到排卵期…”,她的嘴巴弯成了使坏时才有的弧度,“今天是安全期哦!”
“所以——哥你知道能做什么的吧?呀…!?”
她最后的那句话点燃了我的欲火,脑子里已经空荡荡了,理智像是流进了胯下的肉棒,让肉棒又粗硬了一些。
我按住陆依韵纤细的腰肢,从后方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那层柔软却紧致的宫口。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小腹都在轻微抽搐。
我只想狠狠教训眼前这个向我发出内射邀请、还一点都不害臊的坏妹妹。要让我的精液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哥…太、太深了…呜…”
她声音发抖,腿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抠着面前的金属收纳架,架子随着我的撞击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狭小的清洁室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断续的喘息,和我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有些凉飕飕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已经硬得发涨的小樱桃,另一手则扣紧她的胯骨,不给她有丝毫躲闪逃跑的余地。
我贴上了她的耳廓,“那今天灌满好不好?”
“…嗯…要…射进来…全部…”,她臀部却主动往后迎合,已经彻底丢掉了与亲哥哥做爱的羞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黑色的细绳深深陷进湿淋淋的股沟。
就在我加快节奏、准备把她彻底送上高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先是两个女生的笑声,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越来越近。
“……刚才那个兔面女生的侧马尾真的好可爱诶,舞也跳得不错,想看看她真人长啥样!”
“对对对!她那个马头舞伴就不大行,全靠她带着跳。头套还那么丑,肯定长得也丑——”
声音停在了门口。
我和陆依韵同时僵住。
我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胀得发疼,她的小穴因为骤然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
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已经在地上滴出一滩了。
门外其中一个女生似乎把手搭上了门把。
“咦?这门怎么推不动?”
“是不是坏了?要不要叫工作人员?”
“算啦算啦,估计有人在里面拿东西吧…走走,继续去玩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笑声也模糊了。
但那短短十几秒的静止,让整个清洁室里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陆依韵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刺激和羞耻叠加后的反应。她后颈到耳根全是红的,小声到几乎听不见地呜咽:
“…差点…被听到了…哥…好羞…”
我反而因为这股险而又险的刺激,欲火烧得更旺。
“怕什么?”我贴上了她的脸低语,“夹得我好紧,还更湿了…是不是被差点发现更兴奋了?她们要是进来撞见了,看脸就知道我们是兄妹吧?”
她没说话,只是用更激烈的收缩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