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小也和此时贴在身后的b罩杯差不多。
“怎么云南人过年也吃这个?这不是只有这一带才有的习俗么?”
我笨拙的用揉胸的手法揉着,体验第一次揉面的新鲜感觉。
“啧…你上海人的优越感涌出来了哦!所以我的胸和糯米团哪个软?”
“…这不比比怎么知道!”
我转过身,将手伸进了她的围裙里,精准的盖到了妹妹的胸上。两颗硬硬的乳头倔强地顶在掌心。
“呜…啊!面粉…还在…手上…”
“乳头不都凸起来了,说明你的胸又不嫌弃。”
我看着她,不用像直播时那般偷偷摸摸,而是眼神光明正大的对在了一起。
“干嘛…呜咕!”,妹妹脸红了起来。
我懒得回答,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撬开了她嘴,吮着她。手上也揉起了她大小正好的胸部。
“呜呜呜…哈…”
妹妹在激烈的接吻后喘着气,整张脸变得湿湿热热的,眼神朦胧的看着我。
“今天辛苦了。”,感觉气氛都到这了,她这情欲上脑完全昏头的状态,事后应该不会记得什么,所以我下意识的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让一个都没完全长大的少女熬夜加班这么久,确实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哈…呼…是指做汤圆?”。
“算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妹妹大概率也在享受与我合伙爆别人金币时的那股默契感。
我蹲下身拨开围裙,把干净的那只手探向她潮热的两腿间,摸到了那道渗出粘滑淫水的缝。
“啊…你干什么…突然…”
“犒劳你一下。之前就想问来着,为什么你下面不长毛啊?”,我看着她下面像小猫嘴般可爱的无毛穴缝问道。
如果说我们之间差别除了最为明显的性别外,她的小穴上不长毛这件事可以排第二。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呜!别…!”
我刚按上妹妹充血的阴蒂,她像触电般的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液从小穴里被挤了出来,淌到了我的手上。
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往里探,妹妹的穴口防御本能般的收缩,咬住了刚进去的第一指节。
当然这可挡不住我手指的继续进攻。我一边按压着阴道壁一路往里探,直到摸到了一处稍硬的地方。
“那里…真的不可以啊…!”,妹妹抱住我的头,近乎是哭一般的喊了出来。
看这反应,所谓的g点…就是这吧?
我没停下,反而用指腹在那块稍硬的区域上轻轻打着圈,力度不重,却刚好能让那处敏感点持续被刺激。
“真的…真的不行啊…”
妹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双腿发软地往下坠,幸好我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她大概已经直接坐到地上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行,肯定背着我偷偷自己玩过吧?”
“没…呜呜…没有…”
妹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穴肉毫无规律的收放着,大腿也随着打颤。
见状我又把她右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柔的画着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样的话…哥…求你…”
还没说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看来是快高潮了。
我加快了手指在穴里的动作,改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呜…啊…要…要去了——!”
妹妹弓起身子紧紧抱住我,下巴用力的抵住了我,那股正在哭的人才有的热气从我的头顶传了过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被强制出来的、又急又快的高潮。
我没急着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用指腹在那块敏感点上缓慢地、绵密地按揉。
“呜…怎么…怎么还有啊…!”,妹妹捂住嘴,好像只要不泄出声就能关停身体本能的快感。
穴缝里不住的一阵阵喷出透明的粘液,直到我抽出裹满晶莹淫水的手指为止。
“怎么样?我看视频新学的,厉害吧?”
没等来妹妹的回复。连续的高潮抽走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已经软绵绵的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
我把妹妹抱起放上了床。
虽然她胸上拍着面粉,下身也全是湿乎乎的痕迹,但我还是给她拉上被子。反正明天大扫除连带着也要洗被子,今晚就懒得帮她擦身子了。
起床后让她自己洗吧。
我在厨房把面团切断,草草的填进馅,开了一锅水煮好了汤圆。
“呃…”
只是最后的成品馅归馅、皮归皮,可以说是互不干扰泾渭分明。
我把这碗黑芝麻糊煮糯米皮端到桌上,打开手机切出app心算起今晚的收益,顺手舀上一勺过于烂糊的糯米面皮送到嘴边。
猪油糯米香…
还有亮到刺痛的白光…
这股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哐。
瓷勺掉回了碗里。
“好烫。”
脚够不着地面的我坐在一碗煮好的汤圆前,捂着被烫到的嘴。碗里的汤圆包住了馅,像一颗颗月亮一样完美无缺。
身边没有幼时的林青梨,也没有幼时的陆依韵,只有我一个人在惨白的灯管下吃汤圆。
勺子里的汤圆像是没有味道一般,机械的一个又一个的被我送进嘴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我的眼前不再白的刺眼。
我大口喘着气,双手撑着脑袋,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是…太累了吗?
“哥…吃…汤圆…还是吃我…”,就在头越来越疼的时候,陆依韵在床上连续翻了好几个身,嘴里呢喃着梦话。
卧槽,这是何等夸张的翻身,这架势都快滚下床了。
只好起身过去把她推往回推,又悉心拉上被子。
啊…不过怎么睡得到处是口水,这样的话枕头也得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