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黛西娴熟,但依然美妙无比!
鲍比抚弄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同时取悦着母亲。双手从小腿滑向大腿,又把玩起吊袜带的带子,指尖不时掠过她裸露的大腿。
短短几分钟后,高潮便在体内翻涌。“哦,鲍比!亲爱的,继续!”
鲍比紧攥她丰腴的臀瓣,将脸庞和舌尖更用力地埋进她的私处。
“啊!啊!鲍比!啊!天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鲍比翻身跨过桑德拉时,她脑中的高潮迷雾尚未散尽。睁开眼看见英俊的儿子,她忍不住对他展露笑颜。
……
她的笑容……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灿烂的笑容!她和我一样渴望这个!
我仍在适应自己阴茎的长度。初次未能命中目标,稍稍后撤后才找到她的入口。
当我进入她湿润的阴道时,母亲的嘴唇张成“o”形。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这种紧致感不断令我惊讶。
她注视着我缓慢抽送,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我的目光却锁定在她随抽插起伏的丰满坚挺双峰上。
兴奋使乳头硬挺,她如此渴望的模样令我心潮澎湃。
我轻吻她的唇瓣,她却急切地将我攫入更长更炽烈的吻中。
她的双手疯狂探索着我的身体,而我却没有探索。
我的双手落在那对浑圆的乳房上。
此刻的狂喜让我情不自禁地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当我的阳具猛力顶进她的宫颈时,母亲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但我们激情的亲吻只短暂中断片刻,她便迅速抓住我的头,将我拉近继续热吻。
母亲毫无预兆地僵直了身体。我意识到她正在高潮,却仍不肯中断亲吻。
我下意识地更猛烈地抽插着母亲。试图放缓节奏却发现自己再度失控。“妈,我要射了!”
……
桑德拉察觉到儿子的变化。“没事的,宝贝!尽管射吧!我想要!”她确实想要。鲍比很快疯狂地操弄着她,这已将她推向新一轮高潮。
儿子抓住她双腿,向身体方向拉起。
这个姿势让他深入得更彻底!
“哦,天啊!鲍比!”桑德拉颤抖着再度高潮,而鲍比粗壮的阳具仍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猛烈抽插。
儿子双手沿着她穿着丝袜的腿抚摸。这简单的刺激竟让她更加兴奋!
她想这样做上一整天!她真的需要“治愈”儿子吗?他显然乐在其中……她亦然!
就在她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时,鲍比突然抽离了身体,但她并不担心。
他跳下床,将她翻转成脸朝下的姿势压在床垫上。
接着拽着她挪到床沿,用巨物狠狠贯穿她,又猛地拉扯使她双乳垂挂在床垫侧边,双脚才勉强触地。
当桑德拉的头与双臂枕在床垫上时,鲍比开始将全部精力倾注于这场与母亲的狂野交合。
湿润的拍打声在屋内回荡,直传至一楼。当黛西和玛莎从二楼带着尤金下楼时,清晰听见了这对母子交欢的狂乱声响。
桑德拉直到喘不过气才意识到自己正沉醉地呻吟着。
儿子阳具在她体内深处抽插,令她陷入永无止境的高潮。
双腿几乎要瘫软,但那意味着快感将停止——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
黛西和玛莎对视一秒便冲下楼梯,找到通往地下室的另一道阶梯急忙下行。
黛西率先抵达实验室门前,继而推开公寓房门——那里臀部撞击胯部的撞击声已被母亲尖锐的高潮嚎叫所掩盖。
黛西撬开门缝,玛莎凑近偷窥。
只见母亲头手撑床,双腿抵地,鲍比正像发情公狗般猛烈抽插。
她们还未来得及关门,鲍比便俯身攥住母亲的巨乳,在狂暴抽送中粗暴揉捏。
鲍比的抽插渐趋缓慢却更具爆发力。
桑德拉嘶喊着:“对!宝贝!给我!哦!操——!”同一刻,鲍比的身体骤然僵直。
黛西意识到弟弟又在母亲体内灌注了一加仑精液。
鲍比抽身而出,两道精液喷射在母亲背上,随即翻转她的身体。第三道精液溅落在她双乳之间,母亲坐起身将儿子的阴茎含入口中。
黛西夸张地形容鲍比射了“一加仑”精液,但此刻她意识到这夸张程度远超想象!
黛西转身看见玛莎正盯着这场面,目光仿佛被牢牢吸附。
家中最年轻的姑娘绕过姨妈,从桌上抓起几个样本杯。她灵机一动又攥住几支试管、蝴蝶针和止血带。
再次推开姨妈,黛西走进房间——弟弟和母亲正因激烈运动而喘息着。
“妈妈?”黛西将医疗用品递到她面前。
她望着美丽的女儿接过器械:“谢谢你,宝贝。幸好有你姨妈帮忙!”
玛莎在门边回应:“不是我做的,是黛西自己准备的。”
桑德拉疑惑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把注意力转向儿子和样本杯。她站起身走向儿子时双腿发软。
她再次采集了两份精液样本,一份来自儿子的鸡巴,另一份来自她自己的阴道,并抽取了三管儿子的血液。
“鲍比,吃点东西回房间休息吧,你看起来累坏了。”
“好的,妈妈,谢谢。对不起我刚才……啊……”他满脸羞愧。
桑德拉打断他:“亲爱的,我理解。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收拾样本时她又补充道:“而且……我真的很享受!从没这么激烈过!”
鲍比抓起那盘被遗忘的三明治,但母亲的赞美让他嘴角上扬。
他亲吻母亲,母亲欣然回应。
短暂的亲吻后他说道:“很高兴你喜欢!”随即转身离开。
玛莎嚷道:“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鲍比咧嘴笑着走向姨妈。她吻住他,舌尖在唇间短暂交缠。分开时她笑得更灿烂:“这才像话!”
黛西朝弟弟绽放耀眼笑容,随即拉下他的头亲吻。她渴望继续缠绵,却明白弟弟需要休息。这小子整天都在操她们三个!
她不情愿地松开鲍比。“做个好梦!”
鲍比转身望向三人。他感激她们的帮助,这份感激溢于言表。她们确信他同样感激其他某些事……
待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黛西转向母亲:“天哪!你那儿疼不疼?”
连玛莎都因这粗俗的言论张口结舌:“姑娘,你不必这么直白!”
黛西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明明看见了!妈妈那声音活像救护车的警笛!”
桑德拉脸红得像苹果。“我确实叫得太响,但太爽了!值了!”她支吾道:“要不……我们……啊……也做些检测?”
黛西差点笑出声:“妈妈你先去冲个澡吧,你身上还有点东西呢……”她指着母亲几乎被精液覆盖的胸脯。
“还有这里……”她又指了指脸上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
“还有这里一堆!”现在指向顺着腿流淌的精液痕迹。“虽然看不见,但背上肯定还有。”
桑德拉再次脸红。她简直狼狈透顶!“我这就去,但先开始检测吧。”
黛西说:“我和马什能搞定。”她把装血的试管拿到主实验台上的微型离心机旁。
桑德拉慌了神!“等等!你得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