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dz.€ǒm.com>
直到精疲力竭,紧贴的嘴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
罗莎尔终于明白了与妹妹的感情。但首次的敞开心扉,竟也成了最后一次!
两行清泪在不知不觉间流下,而这一次,却是露奈特将她拥入怀中。
“没关系,姐姐能理解我的心意,没把遗憾留到最后,我已经很满足了。”
在门外火光的摇曳跳动之下,变换的光影掠过露奈特的短发,有扫过罗莎尔的泪痕。
女仆长仍然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再次相拥的姐妹,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硬拖时间毫无意义,在露奈特颤抖但坚定的点了点头后,罗莎尔看向了女仆长。
“那就开始吧。”
听到这句话,女仆长竟向着她们略微颔首,一反常态行了个礼。
“我建议你们先上个厕所,免得一会儿路上不舒服。”
留下这句话后,那清脆的脚步声便逐渐远去。过了约莫十分钟,才领着两个士兵重新走入了房间。
听到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叮铃”声,被常年拘束的女仆姐妹当即猜出了箱子中的内容物。
果不其然,打开箱子后,银白色的镣铐便露了出来,在黯淡的火光下仍然泛出寒芒。
靠前的士兵从中取出一个贞操带,向离他最近的露奈特走来,另一名士兵则将手收在腰间,死死盯着瘦弱的少女。
温存的气氛彻底不复存在。
女仆长仍然面无表情,只是摆了摆手。
“让她们自己来吧,能省不少时间。”
拿着贞操带的士兵收住迈出的左脚,见后方的士兵点了点头,才彻底站定。
见状,罗莎尔松了口气,起身抢先一步接过了贞操带。熟悉的冰冷触感出现在手中,但却比她平日穿着的款式要重不少,更粗糙的多。
不单单是重量,这贞操带的内部竟不是完全镂空,而是有着一粗一细,反差极大的两根金属棒。
仅仅是看到大小,就足以让罗莎尔认出它们的目的地。
“……难怪让我们先上厕所”
被惩罚至失禁,是每个女仆都经历过的必修课。
贴心的公爵自然考虑到了这样的可能性,替受刑之人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但唯独漏掉了插入时的润滑剂。
轻轻一扯,特意设计的女仆装便从身上滑落。双手用力,罗莎尔将裤袜的裆部扯开,而没有将其脱下。
士兵们没有对这样的小聪明提出什么异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将取下的两根塞头依次伸入小穴,一点一点蘸取蜜汁。
虽然自己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不过当冰冷的触感出现在尿道口时,罗莎尔还是犹豫了一下。
“这里,是最疼的。”
仅有的几次痛苦体验突然闯入脑海,但她却只是皱了皱眉,便右手发力,将其挤入狭窄的尿道。
随着尿道塞的深入,火辣辣的痛感也紧跟着一路捅入膀胱。这种奇特的不适感迫使罗莎尔夹紧双腿,却也让她更加感激起女仆长的好意。
尿道彻底封死,本想直接插入肛塞的罗莎尔又将其拿到小穴,尽力榨出了一点蜜汁润滑,直到阴道同样有些刺痛才停手。
额外的润滑并非全无作用,肛塞的入体没给她带来什么痛苦。
只是与满当当的另外两穴对比之下,空荡荡的小穴显得有点寂寞,以至于残余的痛感都有些让人怀念。
待罗莎尔扣上一次性的锁芯,露奈特也处理好了尿道塞。
看到姐姐看向自己,她硬挤出了一个微笑,但脸上新增的泪痕却只让罗莎尔的心中猛地一颤。
“嘶——”
麻木的将贞操胸罩贴上胸脯,挺立的乳头被这戒具迅速夺去温度。两点的冰冷触感,配合上下身的奇特感觉,她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贞操胸罩带来的压迫感要比贞操带强得多,紧箍在胸口的金属环甚至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听到背后传来的“咔嗒”一声,罗莎尔没有回头,而是接着接过了腿部的束具。
用脚后跟一顶,被白丝包裹的双脚便滑出了小巧的玛丽珍鞋,取而代之的则是银白色的金属高跟鞋。
不仅有着接近10cm的细跟,这双鞋的鞋帮还向上延伸至脚踝、将这对刑具锁在脚上的同时,还限制了穿着者的步幅,可谓是完美的押送工具。
双脚的镣铐只有20cm的长度,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大腿铐更是强迫她的双腿并在一起。
“妹妹受得了这种高跟鞋吗?以前她总是走两步就摔。”
自己主导的行动已然完成,罗莎尔没有纠结于一点一点失去的行动能力,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顺从的背过身去,她看到露奈特正笨拙的给高跟鞋上锁。
脚踝被铐上的同时,一阵凉意也攀上了自己的手腕,紧接着便是完全相同的“咔嗒”声。
双手再次被水平折叠在背后,吊在贞操胸罩后方的锁扣上,紧跟着是则两对臂铐——至此,面前的箱子便已见底。
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无助感开始支配罗莎尔的身躯。
看到眼前同样绑好双腿,等待着女仆长继续的露奈特,她仍然强撑发软的身体站定,以此安抚自己的妹妹。
女仆长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只是几个呼吸,露奈特的双臂就以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背后。
高跟鞋与被束缚的双臂,令露奈特仅仅是站立都有些摇晃。
但罗莎尔再也没有指导妹妹的机会了,一个巨大的实心口球被塞入了她的口中,令嘴角都有些撕裂感。
紧接着,互通心意的血亲便在眼前彻底消失。毫不透光的头套以及紧接着的沉重项圈,彻底夺走了她的视野。
通过锁链声音与脖子上的牵拉感,罗莎尔能感觉到妹妹仍然与自己紧密相连,可近在咫尺的同时,却再也没有了相拥的机会。
不安与焦躁笼罩了她的心头。
在项圈的牵引下,她只能在黑暗中,跟着女仆长一步一步前行。世界仿佛也离她而去。
“什么?我一个人去押送!?”
即使在其他感觉都被遮蔽时,不受限的听觉理应更加敏感,但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被噪音包围,只有女仆长那句充满震惊的话语回响在自己耳边。
“城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虽然罗莎尔敏锐的感觉到这句话背后隐藏着很多信息,但全力赶路的她早已没有了思考的余力。
粗糙的镣铐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她的双腿,而在无法视物的同时赶路更是让每一步都会牵扯道锁链。
若不是有偷偷留下的白丝打底,自己的双腿早就血肉模糊了。
不合脚的高跟鞋让罗莎尔的脚尖受到了过分的压迫,愈发明显的疼痛与疲劳让她彻底失去了时间感。
迈出的每一步,都让自己离死亡更进一步,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办呢?
“唔哦!”
突然,罗莎尔感到自己的脖子不受控的抽插,紧跟着的麻痛更是让她隔着口球叫出了声!
“好菜,亏我还在路上研究了一下薇尔卡的电击法术。”
虽然是声音极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