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蒙王朝的国民。
只要提到刑场这个词汇,哪怕是两个国界以外,目不识丁的农奴都只会联想到海星眼前的杀戮之所。
回忆着广为人知的历史知识,透过微孔,极目远眺的海星却在模糊的形状中品出了与书本截然相反的描述:混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为什么?是因为深知帝国的腐朽,所以无意识间小瞧它?”
走在著名的“冥府之路”上,并非真死囚的她当然没有恐惧,绝望或是麻木的感觉,只是担心起帕洛梅的潜入行动能否成功。
一辆囚车从她们身旁经过,但车上的狱卒只当她们是空气,连眼珠都懒得转。
有了罗莎尔发自内心颤抖的双腿打掩护,海星因快感而扭曲的走姿与黛安娜的平稳都有了另外的解释。
距离铁门的距离不断拉紧,刑场的细节也在海星眼前逐步展开。
混乱的直感被进一步证实:密集的哨塔中,只有不到一半有狱卒看守。
门口的守卫没有丝毫核对,就将囚车直接放行。
甚至就连石板上的红光,在细看之下也没有她预料之中鲜艳。
距离刑场只有三十米的距离,海星这才感觉法力的运转出现了些微的迟滞。如此宽松,甚至可以说严重失灵的守卫力度反倒让她疑神疑鬼起来。
“奇怪,直到现在都没发现任何魔力痕迹,这说明帕洛梅已经成功潜入进去了,虽然我觉得以这个守卫力度,她混不进去才是最反常的……难道这是布置好的陷阱?”
面对着反常的守备,愈发靠近铁门的海星开始紧张起来,可又得压下调动魔力的本能反应以免暴露。
伴随着快感若隐若现的撩拨,她终于走到了守卫的面前。
即使对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双手微微颤抖的罗莎尔仍然将立正站定,将双手收于腰际,给门口的守卫行了个简单但又标准的颔首礼。
还没等她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尽显疲态的狱卒便向内摆了摆头,示意她们可以入内了。
无人带路,海星只好跟着同样一无所知的罗莎尔向内走去,所幸守卫摆头的方向的确对应了一个路口。
看似一切如常,但海星却发现,门口的四双眼睛不知何时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心率骤然上升的她强压下身体的一切反应,假装自己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高度集中的精神已然做好了随时调动魔力的准备。
迈步走入铁门,守卫的窃窃私语紧跟着传入她的耳中。好消息是没有暴露,而坏消息嘛……
“这娘们儿也太骚了吧,你看大腿,她怕是爽了一路。这是打算死之前最后爽一把?”
“骚?她估计早就被老爷们玩烂掉了。只要能让她爽到,只怕是当面砍了她的爹,娘,她都不皱眉头!”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有个漂亮人你不看?瞧瞧这腰,这小白腿,别说是上她了,只是摸上一摸,老子也愿意出五个银币。”
“切,这种竹竿身材你自己玩去,我没兴趣,又看不到脸。”
毫不遮掩的粗俗话语被海星灵敏的听力全数捕获,这让才恢复平稳没多久的她又踉跄了一下。
“这群混蛋,我可不是……”
路上的高潮的确是她自找的。
想到这里,海星在心中的反驳还没开始便被驳倒了。
更糟的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自己的乳头竟自行站起,以贞操胸罩的冰冷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羞愤交加的海星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将实际也算不上充满生机的街道抛在身后,几近凝实的死亡气息稍稍压制了海星的面红耳赤,紧接着一道越来越响的哀嚎声从拐角后传来。
“什么声音?总不可能这群畜生还会给犯人疗伤吧,还是被别人的死前挣扎打伤了?”
有机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将那些烦人的话语全数抛在脑后,海星赶忙望向了眼前的通道。
没多久,一个失去右小臂的狱卒就在同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平滑的断面绝非源自于一般囚犯,想到已经潜入的帕洛梅,海星不由得侧耳聆听起其他狱卒的言语。
没走几步,搞清真相海星死死咬住口球,这才忍下了自己的笑意。
“原来是自作自受,拉断头台的时候突然脱力,结果给自己砍了。这是什么新的段子吗?”
才越过这个倒霉蛋,海星又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贵族。
还没等海星感慨刑场中的人数之多,就听到对方的不加掩饰的小声抱怨:“啧,晦气,又是弗朗茨。”
贵如伯爵之人自然不可能去记一个女仆长的长相,令他认出眼前之人身份只是身上的印记。
帕洛梅的伪造技术足以瞒天过海,而罗莎尔的应对更是毫无破绽。
只向后迈出半步,轻轻点了下头,一个仅仅是形似的极简屈膝礼就出现在伯爵眼前。而见此情景,对方理都不理,径直绕开了无礼的女仆长。
在政敌面前,过分周到就是示弱。
作为公爵家族的女仆长,虽然她的地位仍远逊于任何正经贵族,但面对眼前的死敌,她自然不能落了主家的威风。
“别说是速成的教学了,就算是帕洛梅本人来,可能都搞不明白这些贵族间莫名其妙的规则例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然,仅仅是些许的反常大概率不会导致直接暴露,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这样的风险肯定是越低越好。
送走了伯爵,负责接应的狱卒总算“如期而至“。以训练为本能的自律克制住回头的想法,将二人交出的罗莎尔转身离去。
至此,任务的一阶段圆满完成。
接过锁链的两个狱卒并没有继续拉着海星前行,而是把各自手中的捕人叉分别套在她们的项圈以外,将更大一圈的u型环扣好。
靠前的狱卒用手中的钳子剪断项圈外的锁链,将钳子和剪下的铁链随手丢到墙边,随后才握着捕人叉末端的长杆,推着海星和黛安娜前行。
“麻了,怎么又是插队的,今天的名单本来就长,结果又来两个。”
“是啊,我都三天没睡好觉了,现在人都是晕的……说好的支援根本连影儿都没有,真不怕犯人造反啊。”
“别乱想了——欸,你怎么拿了个禁魔的杆?这东西本来就少,一会儿那边该不够用了。”
“管他的,什么杆不是一样用……”
禁魔!?
听到熟悉的字眼,一阵恐惧突然从海星的心底升起。有一个人拿错了,那么二分之一的概率——
不信邪,尝试运转魔力的她只发现,在捕人叉的额外压制下,本就被法阵限制的魔力运转彻底停滞。
第二阶段的任务才刚拉开序幕,革命军方面就损失了最重要的一个战力。
“完,完蛋了,现在我也就比地牢里的时候强一点……不行,有这个杆在,动手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暴露我的实力。”
就连心中的自言自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双腿更是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可押送的狱卒才不会管她怎么想。
感受到手上的阻力后,对着她圆润的翘臀当即就是一脚。
来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