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依旧硬挺却带着高潮后的敏感。
她的手腕在我的掌中微微挣扎,那十指交缠如今满是汗湿,指尖无力地回握,臂膀的肌肉松弛下来,腋下的皮肤泛起红潮,残留着我吮吸的湿痕。
室内空气浓郁得如蜜糖,爱液的甜腻与汗水的咸涩交织,经脉中的气劲在这种极致交融中如江河奔腾,助我们修为悄然突破更高的境界。
我的双手依旧扣紧仪玄的腕子,将它们牢押在头顶,那纤细的臂膀在烛影中拉伸成优美的弧线,腋下的潮红余痕如胭脂般晕染开来,汗珠顺着肌理滑落,滴入她散乱的白色长发间,泛起细碎的湿光。
她橙金色的眸子中水汽氤氲,睫毛如蝶翼般颤动,那平日里冷冽的锋芒早已融化成一汪春泥,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胀,表面还残留着喘息的晶莹。
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抽搐都牵动着下身的紧致,那阴道内壁余波般蠕动,层层嫩肉如不舍的丝缕般缠绕我的茎身,龟头的冠状沟被褶皱轻轻刮蹭,马眼处渗出的热液混着她的余汁,润滑成黏滑的薄膜,让囊袋在轻触她的臀瓣时发出低沉的闷响。
我故意放缓节奏,肉棒在她的甬道中浅浅抽送,只让龟头浅尝花心的边缘,那伞状边缘每一次轻顶都引得子宫口本能张合,吮吸着敏感的顶端,却不给她更深的满足。
腰肢微微后撤,囊袋脱离她的臀肉,那两颗热胀的卵蛋悬在半空,表面皮肤紧绷得能映出烛焰的倒影,青筋暴绽的柱体半没在她的阴唇间,粉嫩的褶皱外翻如花瓣般绽放,爱液的丝线拉扯在茎身与入口间,断裂时溅落一丝温热的露珠,顺着她的会阴滑向菊穴,那粉红褶皱微微收缩,吐出隐秘的热息。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息喷洒在耳垂上,低沉的嗓音如魔咒般缠绵:“师傅,来,求求徒儿……发骚点,让我听听你这高傲的门主怎么犯贱求欢……说你想要我干你,求我射满你的骚穴,把你干到怀上我的种……不然,徒儿就不动了。”
仪玄的身体如触雷般一僵,那沙漏形的曲线在榻上微微弓起,巨乳随之高耸,乳峰的饱满弧度向上拉扯,乳晕的深粉边缘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乳尖硬挺得如熟透的果核,在空气中轻颤。
她橙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大,瞳仁中闪过一丝嗔怒的火花,却迅速被欲焰的潮水淹没,那仙风道骨的面容如今染上娇媚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汗珠如珠链般顺着脖颈滑入乳沟的幽深。
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夹紧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丰盈肉感挤压成温暖的褶皱,膝窝弯曲时腿肉堆叠出柔软的波纹,玉足的足跟叩击我的后腰,足趾蜷曲成钩状抓挠脊柱,那细腻的足底纹路如丝线般拉扯皮肤,带来一丝隐秘的刺痒。
她试图扭动臀部追逐更深的入侵,那圆润的臀瓣弹性十足地回弹,却只换来肉棒的浅浅摩擦,龟头在阴唇的边缘游走,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蒂,那小珠般的凸起颤动着喷出细碎的汁水,溅湿我的耻骨。
“哲……你这坏徒儿……竟敢……竟敢这般使坏……”她嗔怒着低吟,声音如碎玉般娇媚,带着一丝道家不羁的轻嗔,却多了一层水润的颤音,红润的唇瓣张开时,口腔内的湿热仿佛要溢出般诱人。
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摇摆,纤细的曲线如水蛇般缠绵,臀部抬起时阴道的入口张合,嫩肉外翻裹挟茎身的根部,那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加,渴求着更粗暴的填充。
她的手腕在我的掌中微微挣扎,指尖无力地回握,那交缠的十指如今满是汗湿,指关节处渗出温热的潮意。
巨乳在这种挑逗下起伏加剧,乳房的重量拉扯出层层乳浪,乳尖划过我的胸膛时留下火热的划痕,表面颗粒细密地摩擦肌肤,直窜下身的欲火。
可她的抵抗如薄雾般消散,欲念如野火般燎原,她终于屈从于那股焚身的饥渴,橙金色的眸子半阖成媚缝,睫毛颤动着低垂,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泛起咸涩的湿痕。
“徒儿……为师……为师求你了……狠狠干我……用你这粗硬的东西……操进为师的骚穴深处……啊……射进来……射满为师……把为师干怀孕……让为师的肚子……为你鼓起……”她的淫语如决堤般倾泻,声音断续而浪荡,带着一丝罕见的卑微,那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幽默如今化作彻底的媚态,红润的唇瓣大张喘息,舌尖伸出如求吻般无力,口腔内的津液滴落唇角,顺着下巴滑向乳沟。
这番下贱的乞求如烈焰般点燃我的气血,那股从丹田涌起的热浪直冲脑门,让肉棒在她的甬道中暴胀成铁杵,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柱体,直径粗得将内壁撑开到极限,表面皮肤紧绷得透明,马眼胀痛着喷出热液,润泽龟头的伞状边缘。
我的腰肢如脱缰野马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直捣花心的最深处,那子宫口的嫩唇张开如小嘴般吞咽马眼,层层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茎身,从冠状沟的敏感带到根部的粗壮,每一寸都被湿热的嫩肉吮吸吞没,爱液的泡沫四溅而出,溅湿囊袋的褶皱,那两颗卵蛋撞击她的臀缝时发出“啪啪”的脆响,表面热烫得如烙铁,卵蛋滚动间挤压出更多热流。
她的阴唇完全绽开,粉嫩的褶皱外翻裹着柱体,拉出长长的黏丝,阴蒂肿胀成小豆般凸起,每一次我的耻骨摩擦都让她身体痉挛,汁水如泉喷涌,浸透我们的结合处,顺着臀瓣滑向菊穴,那粉红褶皱收缩时渗出混合的湿意。
“师傅,你终于被我征服了……被徒儿压在身下,狠狠操干这骚穴……看你这浪样,高冷的门主如今在我胯下扭得像个贱妇……”我的淫语如鞭子般抽打她的耳膜,声音粗砺而霸道,热息喷洒在她脖颈时让她耳垂发烫,我的手掌从她的腕子上滑下,一只覆盖住她的巨乳,掌心陷入乳肉的柔软,指尖捏住乳尖狠拉,那红润的凸起在刺激下胀大跳动,乳晕晕开成深红的晕圈,乳房的重量在揉捏中溢出指缝,形成层层乳浪。
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拨开阴唇的边缘,让肉棒更深地嵌入,那饱满的阴阜在掌中颤动,爱液的温热润泽我的指腹,直窜心底的征服欲。
仪玄的身体如风暴中的孤舟般颠簸,她的腰肢狂乱扭动,纤细的曲线迎合我的每一次入侵,臀部抬起时圆润的臀肉弹性十足地回弹,撞击囊袋的力道让卵蛋深陷臀缝,那热珠般的触感直窜她的菊穴,粉红褶皱张合如喘息。
她橙金色的眸子彻底失焦,水雾中只剩欲火的残影,泪痕混着汗珠滑落脸庞,滴入散乱的发丝。
“是……为师被你征服了……被徒儿干得……爽死了……穴里……好热……操我……徒儿……为师的骚穴……只为你敞开……”她的回应如浪潮般回应我的淫语,声音媚浪而破碎,带着一丝哭腔的满足,那红润的唇瓣大张,舌尖伸出舔过牙齿,口腔内的湿热如她的甬道般饥渴。
她的腿部完全缠绕我的躯干,大腿的丰盈肉感如铁箍般勒紧腰侧,膝窝弯曲时腿肉堆叠出温暖的波纹,玉足的足跟死死叩击后腰,足趾蜷曲抓挠脊柱,那细腻的足底纹路摩擦出火热的轨迹,直窜下身的神经。
欲火焚身让她彻底失去思考,仪玄的巨乳在起伏中甩出狂野的乳浪,乳峰撞击我的胸膛时发出闷响,乳尖嵌入肌肤摩擦出刺麻的热浪,汗珠从乳沟喷溅,咸涩的液体顺着我们的皮肤交汇。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得如活物般蠕动,嫩肉层层挤压茎身,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吮吸马眼的热流,那紧致感让我的囊袋抽紧,卵蛋在撞击中胀痛欲裂,前列腺液汩汩涌出,混着她的汁水形成黏腻的泡沫,润滑每一次深入的摩擦。
她的手从头顶挣脱,一只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