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翻涌着某种让我口干舌燥的东西——不是欲望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一个女人,在确认自己对男人拥有绝对支配力之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从容。
“你在店里偷偷买的那个东西。”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师父知道了?”
“你当为师的眼睛是摆设?”她轻哼一声,抬手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你趁买丝袜的时候,在柜台一起结的账。藏在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以为我看不见?”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确实,在师父让我去买丝袜的时候,我看到了店里那个半隐蔽的“成人区”,被橱窗里那套东西瞬间击中了灵魂——
那是一套红黑配色的捆绑式情趣内衣。
上身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有几根交叉缠绕的黑色细带,从肩头延伸而下,在胸前勾勒出一个菱形的镂空区域,将乳房从两侧和下方托起、勒紧,却完全不遮挡正面。
乳尖会从那几根细带的缝隙中挤出来,被勒得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而下身更加过分——一条完全开档的丁字裤。
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红色蕾丝遮住耻丘,往下便是彻底的真空地带。
几根黑色细绳从腰侧延伸到股间,绕过最私密的部位,却故意在关键位置留出了一道宽敞的开口,将花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外。
那套东西的设计理念只有一个——穿着它,随时随地,无需脱卸,直接进入。
我当时看到它的瞬间,脑子里就浮现出师父穿上它的画面,当场就硬了,几乎是用光速结了账塞进口袋。
没想到,全被她看在眼里了。
“为师倒是好奇得很。”
师父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外套口袋里那个袋子的一角,隔着布料轻轻捻了捻。
“什么样的‘坏东西’,能让我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好徒儿,脸红成这个样子?”
她的手指沿着口袋的轮廓描摹着那个袋子的形状,语气里满是戏谑。
“不过……”她收回手,重新挽上我的臂弯,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既然你都费心挑了,为师自然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好意’。”
她侧过脸,那双眼睛在暗处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药:
“等仪霖睡着了……为师就穿上你买的那件‘坏东西’,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师父,穿上它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剩下气音。
“然后你可以撕开我这双你盯了一晚上的黑丝,把那里面的东西……慢慢拆开来享用。”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响起,和我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铁棍,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回去的路,忽然变得无比漫长。
推开顺便观那扇厚重的木门,熟悉的檀香气味迎面扑来,多少冲淡了一些我们在外头沾染的世俗喧嚣。
……
“师父!师弟!你们可算回来啦!”
还没等我们在玄关换好鞋,福福师姐就像只欢脱的小老虎一样,从内院一蹦一跳地蹿了出来。
她两只圆圆的虎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脸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又有些委屈的表情。
“怎么去了这么久呀?”福福师姐凑上来,目光在师父那一身惊艳的黑色礼服上转了一圈,偷偷朝我挤了挤眼睛,随后立刻垮下小脸抱怨道,“小仪霖醒了见不到师父,一直在哭呢!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嗓子都快哭哑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听到仪霖在哭,师父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风情的眼神瞬间一变,那股子撩人的媚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慈爱与焦急。
这就是她最致命的地方——能在荡妇与慈母之间无缝切换,那种浑然天成的人妻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这孩子,怎么又闹觉了。”
师父顾不上换下那双高跟鞋,提着裙摆就往内室走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推开房门。
摇篮里,小仪霖正挥舞着小手,哭得小脸通红。
师父心疼地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将那个软糯的小团子从摇篮里抱了起来,熟练地托在怀里轻轻摇晃。
“哦……哦……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仪霖乖……”
她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幅画面对我来说,简直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暴击。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礼服,领口处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因为抱孩子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深邃。
那双裹着微油光黑丝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随着步伐交替错落,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笃笃”声。
一个穿着如此性感、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情色意味的绝美女人,此刻却满眼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婴儿。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那种神圣的母性光辉与极致的肉体诱惑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裤裆再次涨得发疼。
我靠在门框上,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师父,您先慢慢哄着仪霖。”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摇篮边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有些沙哑。
师父转过头,一边轻轻拍着仪霖的后背,一边用那双仿佛能看穿我所有龌龊心思的眼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我去浴室放水。”我盯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暗示,“您今天逛街也累了,等把孩子哄睡了,咱们……先入个浴,好好放松一下。”
师父的动作微微一顿,怀里的仪霖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心跳的瞬间加速,哼唧了两声,又在师父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去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水记得放热一点。”
得到这句许可,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
我转身大步走向浴室,脑子里全是一会儿要在水里怎么撕开她那双黑丝,怎么把那套红黑配色的“坏东西”穿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的疯狂画面。
拧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注入宽大的浴缸,蒸腾的白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我脱下外套,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红色的袋子,隔着包装都能感觉到那几根细带和开裆设计的淫靡。
万事俱备,只等今晚的“女主角”入浴了。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滚烫的热水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舒缓的放松感。
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却在水面下嚣张地挺立着,随着水波的荡漾时不时擦过浴缸壁,彰显着它此刻急不可耐的饥渴。
就在我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