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要命的吻搅得神智全无时,一只手悄然绕到了她的身后。
师父的右手从我的下巴上撤离,手臂从腰侧向后伸去,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根正在她臀缝间疯狂耸动的灼热巨物。
“嗯——!”
我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指腹在那颗肿胀得近乎发紫的伞状顶端画了一个圈,抹开了上面糊满的前液。
然后五指缓缓收拢,从后方握住了整根柱身。
“嘶啊——”
她的手掌不大,纤细的手指刚好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环握住。
掌心的温度比我的体温略低,那种微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茎身时,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而她的手法——
不是生涩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带着一种驾轻就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熟练。
她的手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在经过冠状沟时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收紧,形成一个狭窄的肉环,让龟头从那个环里挤出去时产生一阵强烈的快感。
到了顶端后,掌心包住整个龟头,像是在揉搓一颗硕大的弹珠,将上面渗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然后再缓缓滑回根部,途中五指交替收放,像是在给一根笛子按孔,每一处的力度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敏感点上。
“哈啊……师父……你的手……太会弄了……”
我在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揉捏她乳房的动作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粗暴起来。
指尖死死掐住两颗乳尖,向外拉扯,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拽成锥形,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们“啪叽”一声弹回原位,荡出一阵肉浪。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嗯……轻点……要被你揪掉了……”
师父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嗔怪的娇吟,但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的手腕灵活地翻转,掌心从正握变成反握,让那根肉棒在她的指缝间旋转着被套弄,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螺旋式快感。
“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她的手掌在肉棒上滑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和我们接吻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浴室里最放荡的交响曲。
那股热浪来得又急又猛。
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一阵剧烈的酸胀感如潮水般向上涌去,精囊猛地收缩,输精管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每一个男人都无比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师父……不行了……要出来了……我忍不——”
话音未落,师父那只正在撸动我肉棒的手忽然停住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的柱身根部轻轻一点。那个触碰极轻,几乎像是蜻蜓点水,但就在她指腹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灵力脉冲从她的指尖射出,顺着我的经脉逆行而上,精准地锁定了输精管周围的平滑肌群。
那股灵力像是一圈无形的铁箍,将那条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将精液向外输送的管道死死箍住,从中间直接掐断了通路。
“——住?!”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精确描述。
就好像你正站在悬崖边纵身一跃,整个人已经腾空,地心引力已经接管了你的身体,大脑已经发出了“你在下坠”的信号——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你的脚踝,把你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射精的冲动还在,精囊还在痉挛,前列腺还在收缩,每一块参与射精的肌肉都在拼命执行大脑的指令——但那条关键的通道被封死了。
精液涌到半途,撞上了那道灵力铸成的无形闸门,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嗬——!!!”
我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嘶吼,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师父的双乳。
那种被堵在临界点上、既无法释放也无法消退的极端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了一阵白光。
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龟头涨得像是要爆开,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射不出来——那种空射的挫败感和被堵塞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简直比射精本身还要强烈十倍。
“呜……哈啊……为什么……出不来……”
我整个人瘫软在师父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师父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那只握着我肉棒的手。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
分明就是一个对不听话的弟子进行惩戒的师长。
“哎——”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刚才还沾满我前液的那只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
“坏徒儿。”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那种修道之人特有的从容与淡然,仿佛刚才给我撸管的人根本不是她,仿佛此刻她不是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双黑丝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不知礼数。”
又是一下,食指点在我鼻尖上。
“为师都还没舒服呢——”
指尖滑到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你怎么能自己先出来?”
那语调……明明是在说一句充满情色意味的话,却偏偏用了教训徒弟功课没做好时的口吻。
那种庄重与淫荡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我的肉棒在刚才那次失败的射精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又硬了几分。
“师父……您……”
还没等我说完,她双手抵上我的胸口,轻轻一推。
“噗通——!”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花四溅,浇了我满头满脸,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等我手忙脚乱地抹开脸上的水,睁开眼时——
呼吸,骤停。
师父就站在浴缸外,距离我不到一臂之遥。
浴室的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水汽中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上半身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与指印。
下半身则是那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微油光黑丝,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一层迷幻的光泽。
而此刻,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右手从锁骨开始,指尖沿着胸口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乳房时,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
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画了一个圈,最后——
落在了黑丝的腰封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层尼龙面料的上沿,轻轻向外拉开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在她的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她的左手,则从大腿外侧开始,掌心贴着那层丝滑的黑色面料,缓缓向下抚摸。
指腹碾过大腿中段时,那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