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全裸和全穿都要色情一百倍。
那种“正在脱”的进行时所蕴含的暧昧张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我的眼珠子在她两条腿之间来回弹跳,瞳孔放到了最大,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到近乎痉挛的喘息而泛起急促的涟漪。
水面下那根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刺破水面暴露在空气中,前液和水珠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淌了一片。
我彻底疯了。
“师父——”
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炸开,热水浇了一地。
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龟头涨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前液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我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腕,目光在她那条白得发光的裸腿和另一条仍裹着黑丝的美腿之间最后扫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今天我要把你压在床上。”
没有敬语,没有“师父”的称呼,甚至没有请求的语气。
是宣告。
师父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嫌恶。
在我喊出那句“我要把你压在床上”的瞬间,她的瞳孔明显震颤了一下,虹膜边缘的琥珀色仿佛被一簇暗火烧化,化成了一圈融融的金。
她的胸口起伏加重了半分——极其微小的变化,若不是我此刻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她身上,根本捕捉不到。
那是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女人,被自己的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点燃时,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的本能反应。
但她是师父。
是顺便观的掌门。
是德高望重、仙名远播的修道之人。
她的骄傲与矜持,不允许她在徒弟面前露出任何失态的痕迹——哪怕这个徒弟刚才还在用嘴帮她脱丝袜,哪怕她此刻上身赤裸、一腿黑丝一腿雪白地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于是,那抹即将溢出的情潮被她在一瞬间收束,压回了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薄怒。
“哦?”
她微微扬起下巴,睫毛低垂,从眼帘的缝隙中俯视着浴缸里的我。
那个角度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嘴角原本上扬的弧度被刻意压平,只留下一丝几不可察的勾起——那是假装生气时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
“大胆妄徒。”
四个字,字字清晰,语调不高不低,却自带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威压。
“竟敢直呼为师,还妄言什么‘压在床上’——”
左脚抬起。
那只仍然包裹在微油光黑丝里的玉足,在水汽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
“唔——!”
脚掌压上胸膛的瞬间,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贴着我的皮肤碾开。
她的脚底板弧度完美地嵌合在我的胸肌上,五根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我锁骨下方的凹陷。
那层尼龙因为贴上我湿漉漉的胸口而迅速变得半透明,底下圆润的趾腹和纤巧的趾骨轮廓清晰可辨。
然后,她用力往下踩。
不是真的要伤我的那种力道,而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灵力加持的、足以让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的一推。
“噗通——!”
我的后背重重砸回浴缸,热水涌上来灌了我一鼻子。
呛咳两声抹开脸上的水时,师父的左脚仍然踩在我胸口,脚跟的压力稳稳地将我钉在浴缸底部。
“不懂得尊师重教。”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一个师长对忤逆弟子的“痛心疾首”。
可她耳根那层怎么都褪不下去的粉色,和微微加速的呼吸频率,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竟敢顶撞为师。”
她的脚趾在我胸口轻轻抓挠了一下,丝袜的纤维刮过我的乳头,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看来……为师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
她收回脚,脚尖在离开我胸口时故意从上到下拖了一条线,丝袜的滑腻触感沿着我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在即将碰到水面下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之前,堪堪停住。
“今天要好好给你一点教训。”
说完这句话,她后退了一步。
左腿——那条仍被黑丝完整包裹的腿——重新踩回地面。
她的身体微微侧转,面向浴室墙壁上那面被蒸汽模糊了大半的穿衣镜。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同时看到她的侧面和镜中的正面,双重的视觉叠加让画面的信息量暴增到令人窒息。
她抬起了双手。
纤长的手指搭上了左侧大腿处,那里是这条黑丝的边缘。指尖探入尼龙面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拇指从外侧扣住,四指从内侧托住,缓缓——
向下。
“嘶啦——”
丝袜的腰封从她左侧胯骨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尼龙与肌肤分离时特有的轻响。
那片紧贴了一整晚的面料被她自己的手指揭开,底下的皮肤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微微反弹,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充血痕迹。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
她在看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侧面斜斜地扫过来,睫毛半遮半掩,嘴角衔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看好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推送,丝袜的边缘从胯骨滑落到大腿最顶端。
这个位置是她整条腿最丰腴的区域,大腿根部的肌肉饱满而紧实,当那层黑色尼龙从这里剥离时,被压缩的肉感瞬间释放出来,像是拆开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白嫩的皮肤从黑色的边界线下涌出,两种颜色的交界处形成了一道锐利的对比线——线上是墨,线下是雪。
而这条分界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她脱得极慢。
不是因为面料紧难以褪去,而是纯粹的、刻意的、表演性质的慢。
她的指尖捏着丝袜的边缘,每向下推送一寸,就停顿片刻,指腹在刚脱出的那片裸露肌肤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跟自己的皮肤道别,又像是在向我展示——你看,这一寸也露出来了。
我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嘴巴微张,喉结定格在最高点,忘记了吞咽。
双眼瞪到了生理极限,眼珠一眨不眨地追踪着那条正在下移的黑色边界线。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静止——因为我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全部的生理机能都被眼前的画面劫持。
丝袜褪过了大腿中段。
这个位置的肌肉弧度最为饱满,当尼龙面料从这里卷落时,那种柔软的弹性和白腻的色泽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眠的效果。
她的左手将丝袜边缘推过这段弧线,右手则自然地搭在裸露出来的大腿外侧,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
那个自我抚摸的动作——要了我的命。
师父抬眼,又向我投来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