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凸显出来。
我的手没有停。
从上身的束缚转向了下身。
右手探到了她的右侧胯骨——那个丁字裤腰绳上的红色绳结所在的位置。指尖捏住了那个小巧的绳结,一拉。
绳结散了。
右侧的腰绳失去了固定,从她的胯骨上滑落。紧接着我的左手在她左侧胯骨上做了同样的动作——捏住,一拉。
整条丁字裤失去了所有的固定点。
前方的那根红色细带从她的阴阜上滑脱,后方穿过臀缝的汇合带在失去两侧腰绳的牵拉后自行松弛,整条丁字裤——如果那几根绳子还能被称为丁字裤的话——变成了一堆松散的红黑色丝带,堆叠在她的腿根和臀部之间。
我把那堆东西从她身下抽了出来,随手甩到了床下。
丝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红黑交织的弧线,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赤裸了。
彻底的、完全的、一丝不挂的赤裸。
刚才那套情趣内衣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身上——手腕上的两圈粉红勒痕,乳房根部的两道环形压印,胯骨两侧绳结位置的两个小红点,大腿根部折痕处细带摩擦出的两道浅浅红印,臀缝中那根嵌入带留下的一条纵向的微红细线。
这些痕迹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幅用红色墨水在宣纸上勾勒出的、关于束缚与释放的抽象画。
“师父——”
我的声音哑了。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性感的哑,是真正的、声带被太多情绪堵住之后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哑。
“搂住我。”
三个字。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鼻腔里涌上了一股酸意。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在做爱,明明是在这场从浴缸延续到卧室的、暴烈到疯狂的性事正中央,我却在说出\''''搂住我\''''这三个字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与情欲完全无关的、纯粹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温柔。
“搂住我,师父。我要冲了。”
她听到了。
那双终于获得自由的手臂——那双修长的、白皙的、手腕上还带着灵力丝线勒痕的手臂——从头顶缓缓落下。
不是砸下来的,是飘下来的。
像是两片在秋风中旋转着降落的叶子,带着一种历经束缚之后终于回归自由的、舒缓的动作。
她的手臂落在了我的肩上。
先是指尖。
十根手指像是十只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小动物,带着试探的、颤抖的、重新学习触觉的谨慎,搭上了我肩胛骨的弧度。
指腹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肌肉在每一次抽插发力时的隆起与收缩。
然后是手掌。
掌心复上了我后颈的凹陷,那片被汗水浸得滚烫的、布满细小汗毛的皮肤。
她的掌心温度比我的后颈更高——高出的那几度来自束缚解除后血液回流的余热,也来自她此刻心脏泵出的每一毫升血液里都携带着的、滚沸的欲望。
最后是手臂。
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肘弯到上臂——一寸一寸地收紧。
像是一条蛇缠上了温热的岩石,慢慢的,确认这个温度是安全的、是可以交付的、是值得缠上去就不松开的——然后猛地收紧。
“嘶——”
我从齿缝间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双臂箍在我脖颈上的力道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是拥抱,是攀附。
是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时那种用尽全身力气的、把指甲嵌进木头纹理里也不肯松手的、拼了命的——攀附。
她的小臂交叉在我的后脑勺下方,肘弯卡着我脖子的两侧,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通过这个锁扣挂在了我的颈椎上。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那两圈灵力丝线留下的勒痕——微微凸起的、发烫的嫩肉棱——正贴着我后颈的皮肤来回摩擦,每一次我俯身冲撞时都会碾过那道勒痕,在我的后颈上印下一条浅浅的红色擦痕。
她的腿也跟着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缠绕——之前的缠绕里还残存着几分门主的矜持,几分\''''我只是顺势搭上去\''''的不着痕迹。
此刻全没了。
两条大腿像两把老虎钳一样从两侧夹死了我的腰,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肋骨下缘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时肋骨的扩张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传来的回压。
脚踝在我后腰的正中央交叉锁死,十根脚趾全部蜷曲着扣进了我腰窝两侧的肌肉里,像是十只微型的钩爪。
她把自己整个人——手臂、双腿、躯干——锁在了我身上。
严丝合缝。
皮肤贴皮肤,汗水溶汗水,心跳撞心跳。
她胸口那对终于从束缚中解放的丰乳被碾压在我的胸肌和她自己的肋骨之间,乳肉在两具躯体的贴合面上被挤成了扁平的、向四周溢出的形态,乳尖抵着我的胸口,像两颗灼热的铆钉钉进了我的皮肉。
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贴着我的腹肌,我能感觉到她腹腔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的温度——隔着肌肉和脂肪和皮肤,那个器官仿佛有着自己独立的热源,正在我掌心按压过的那片区域持续散发着比体表更高的热量。
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缝隙。
连空气都挤不进来。
然后她的嘴贴上了我的脖子。
不是吻。
是吸。
她的嘴唇扣在了我左侧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那个点上,嘴唇内侧湿热的黏膜贴合着我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密闭的负压空间。地址wwW.4v4v4v.us
然后她的口腔开始做吸吮的动作——舌头抵着我的颈侧皮肤向上卷,同时颊肌内收,在口腔内制造出一个强烈的真空。
“嗞——”
我的皮肤在那个负压吸力下被拉进了她的口腔,表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吸力的作用下骤然扩张,血液涌向被吸吮的区域,在几秒之内就在我的颈侧浮现出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吻痕。
她的舌尖在吸吮的间隙中在那片被吸得充血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每一个膨胀的毛细血管,带来一种酥麻到让头皮发炸的刺激。
她在标记我。
就像我刚才用\''''骚师傅\''''三个字标记她一样,她正在用她的嘴唇和舌头,在我的颈侧留下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无法辩解的、属于她的印记。
一个不够。
她的嘴唇从第一个吻痕上移开,向上滑了两寸,在我下颌线的正下方又扣上了第二个位置。
同样的吸吮,同样的负压,同样的舌尖扫掠。
第二个暗红色的圆形印记在我的下颌角下方浮现,和第一个吻痕一起,像两颗红色的图章盖在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她的嘴继续向上。
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舔吻到了耳垂的位置。
温热的舌尖先是沿着耳垂的边缘勾勒了一圈——那片柔软的、没有软骨支撑的肉瓣在她舌尖的挑弄下轻轻颤动——然后她张嘴,将我的整个耳垂含进了口中。
牙齿咬上来了。
不是啃——是咬。